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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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刚刚降落，甚至没来得及休整，Rye就被飞往意大利的飞机带走。
Greenaway邸。
冰岛地区的三个高层欧洲副总管Chivas，医科博士Santero，以及欧洲执行组组长Cointreau。
“意大利的据点是十四个，英国十个，爱尔兰也有两个据点被端。”Cointreau说。
“我们没有想到他们会用闪击战的模式，为保人命只得如此。头儿你觉得？”Chivas开口询问。
“人命比什么都重要。只是这些人倒是学得快。”Natasha道。
“我们已经制定了夺取计划。”Cointreau说。
“Chivas，”她唤道，“给我准备去英国的飞机。”
Chivas点头应“是”，带着极高的当属下的素养，对于决策毫不质疑的态度。
顿了顿，Natasha补一句：“Chivas，派人支援一下Rye。”
“是。”Chivas微长的发遮住了白皙的面庞上的表情，没有温度的回答。
但饱含愧疚。
Natasha知道这位心腹的忠心程度。
一年前欧总与英国地下第一大犯罪组织的敌对战自然是由Natasha拉开的。亲自上了战场，从头到尾都在一线指挥的首领让底下的小卒更加奋不顾身。
原本的两千人剩下一千三百多人也是这次战役的后果。
那是可以写进□□上史册的伟大战役。
然而也是那次，Natasha，Bercelo和Chivas所在的指挥部被偷袭，Natasha身上只有两把柏莱塔。身先士卒的后果就是被不知道生命可贵的敢死队员在后腰和左肺上开了两枪，还有不要命的打断了她三根肋骨。
至于Bercelo则更惨一点，受过伤的左手又被打了几枪，有一枪进了胃里最后没因为大出血死了真的是很了不起。
Chivas则勇猛而且悲壮，靠着一柄H&K PSG-1 半自动狙击枪以及两柄匕首冲出重围，据后来Natasha在医院清醒之后听Santero的陈述，左臂挨了一枪，最危险的一颗子弹打在胃上，差点造成死亡。更不必提小腹和腿上中的三四枪，差点没让Chivas命丧九泉。
而此时Natasha正坐在飞机上看Bacardi和Gin发来的邮件。
Bacardi啰哩啰嗦长篇大论地从Plan A写到了Plan E，分析了欧洲各部分的势力范围以及对方实力。
Natasha看完以后觉得她一种都不会用。
Gin则是落实了他的一贯作风：
『Need help？
A 』
Grenadian失笑，回他了一个“Not yet”，然后给Bacardi回了一句“十个人足够”，思索几秒加了一句“稳定东京情况”。
过了几分钟隔着时差与大洋的邮件就到了她的手机上。
『请放心。先生压下了流言。Gin已经控制了行动组。
Brandy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所谓放心的敌后战场，以及可以放心地交付后背的心腹。
放手一搏的条件全都具备的时候，大干一场从不是难事。
Natasha伸手抚上锁骨上方的伤疤。那是那次与英国□□决战的伟大战役所留下的纪念。擦着脖颈过去的一颗子弹，险些要了她的命的一颗子弹。
然而是谁说过，险些死去的人会尤其珍惜生命。
Natasha嗤笑。
Bercelo在地面等候，等到她是已经灯火阑珊。
一头金发束起来，墨绿的眸子掩不住疲惫。
“Welcome back.”
即将要接头的地点是Grenadian的一家酒吧。
英国，伦敦。
Bercelo将车停下，副驾驶上的女子正就着路灯昏黄的光看文件。
“头儿……”Bercelo欲言又止。
“小心为上。”Grenadian“啪”地合上了文件夹，“虽然是我的地方，但不确保有苏格兰场的条子。”
Bercelo拉开车门，回她一个轻蔑的笑容。
果然是优秀的伪装者。
Grenadian心叹，“Scotch.”
Bercelo道了句“了解”。
Bercelo推开酒吧的门，黑衬衣解开了第一个纽扣，黑色镜框后一双褐色的亚洲人眼睛带着不羁与轻蔑。
混了多年的□□，他自然知道什么是常态，然而这却与本性无关。
“给我一杯苏格兰。”Bercelo用的是法语。
“苏格兰威士忌吗？好品位。”酒保答道，法语。
“是的。”Bercelo笑道，“我以为苏格兰威士忌都是很有品位的。”
对方接道：“是的。你想来一杯马丁尼吗？”
暗号对上了。
Bercelo褐色的眸子微眯，凌厉危险。
“是的——奉Gin的命令。”
酒保冲他点了点头，递给他一部手机，手法隐秘：“苏格兰威士忌的厂商是很难谈生意的，您会成功吗？”
Bercelo微笑，将一张纸条递给酒保：“啊——这个嘛，不好说啊。”
纸上是Grenadian的命令。
“祝您好运。”酒保不动声色地攥紧手里的纸条。
“愿上帝保佑您。”Bercelo划了一个十字。
Grenadian在文件上签下名字，Natasha.Greenaway的名字龙飞凤舞。
然而黑泽的姓氏已许久未用。
“头儿——”Bercelo拉开车门，Grenadian恰好签完最后一本。
“What？”Grenadian的英语是标准的英式，带着欧洲人惯常有的自信乃至自傲。
“暗号对上了。”Bercelo发动了车子，“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拿Scotch当暗号。叛徒的名字——”他断开，“……是禁忌啊。”
“这个嘛……”Grenadian略笑着，“之前欠他一个人情还没还啊。”
姑且就当是对那位英勇的日本公安的纪念。
Grenadian不再多说而Bercelo也不再多问。前者望向窗外灯光通明，想起已逝故人。
“我会放过你一次。”Scotch说，“Grenadian，你救我的这一次人情我将会还给你。”
Grenadian微笑，“就算我知道你是卧底我也会救你，无可厚非。”
前者一直惦念报恩，而后者也终于在某天向他坦白了某些事情。
Grenadian懒懒笑着，忆起之前的事情竟有些苦涩。想起生自己的女人曾说“你就是噩梦，被恶魔缠身诅咒的人”。
似乎果然是呢。
之前的父亲、Tan，如今的Scotch。
她叹了一口气，看向正在开车的Bercelo，想起与哥哥说的“保护所爱之人”。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