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一章 曾经你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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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很好的梦呢。」
章子掀开被子嬉笑着，绫子收拾着旁边的衣物看着如此开心的章子呼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在那一旁一直瞪着这一边的，在这一个世界章子的式神呢。
「不用这么瞪着我，我不会再做什么了。」
「……我知道。只是你现在所造成的这个后果，你打算怎么补偿？」
绫子的手有一瞬停顿，但她立马又开始将那一床被子折叠起来。她知道那个错误的选择，使得章子现在不能和那少年在一起是她的错。
「星象已经开始改变了。」
北辰星的旁边有一颗星星开始暗淡，但同时她也在那晚看见了，有一瞬间那未来的景象。这只是侥幸的心理，但她却庆幸着这样的结局，是不是很狡猾呢。
「我去准备早饭了，有没有想要吃的。」
「我想吃绫子你做的炒饭了。」
「早上吃这么油腻的没问题？」
「就是想吃嘛！」
拍了下章子的额头，绫子答应她等会就做给她吃，毕竟熟知她的口味只有她呢。章子吐了吐舌头，看着走远了的绫子，章子紧皱着眉头抚上胸口。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了不安的感觉，而且自从回到土御门殿之后没多久就觉得最近有谁在盯着她一般，就如诅咒一般想要让她……
「怎么了？」
面对眼前雪灵担忧的眼神，章子摇了摇头将剩下的衣物穿上。
「只是忽然有点不舒服而已，没关系的。」
「最好是那样。」
章子点点头，她也想是这样，可是最近晴明设下的结界已经开始有些扭曲。毕竟只是细微的一丝而已，不管是雪灵还是绫子都从没发现这一征兆。
春天已经过完了。
他还是带着忧伤的表情看着远方吗。
身旁还是没有那白色魔怪的身影了吗。
「对了，我和绫子讨论了下，要不要将雪姨与纯子接过来服侍你。」
虽有书信传达，但章子每次看着那些书信后总是看向以前住着的地方，这让雪灵非常不喜欢那样的章子。她不应该是那样的表情，应该是更为欢悦的表情。
「可是四月上旬就得回行宫了。」
「也是。」
什么都被束缚住，这感觉真不爽。
四月上旬就得回去那冰冷的宫中，毕竟现在的她已经是中宫的身份，不能一直呆在这个离皇宫稍远的土御门殿了。还有住在附近的那个女子，即使每天以不同的理由来拒绝，迟早有一天会察觉的吧，毕竟是那位公主殿下的生母啊。
「伦子大人已经回到东三条殿了吗？」
「嗯，似乎是放弃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她，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章子听到雪灵说这句话的时候，本要坐下的身子更是愣在那了。她的记忆有些错乱，似乎也有一个人对她这么说过，和雪灵很像的人影，是谁来着。
「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
章子回过神疑惑的看着雪灵，雪灵指着章子背后无奈的说道。
「看来你是想事情入迷了，天一和朱雀已经站那已经有些时候了。」
章子听后急忙转过身看向已经现身的两名神将，很怀念很熟悉的神气。天一依旧如此美丽，那端庄柔美的脸庞上带着微笑看着她。
「天一、朱雀，好久不见。」
听到章子喊出自己的名字，两名神将本就带着笑意的脸庞更是柔和了几分。
「好久不见。一直没见你，在这生活的还算好吗？」
一直……是啊，自从进宫以来，就再也没有看到除了他之外的神将了。特别是失去灵力与眼睛的那时候，假如不是记忆也跟着一起被封印了，她一定会忍受不住这冰冷的地方了吧。
「一直都很想过来说声抱歉，假如我那个时候早一点到就好了。」
章子知道天一内疚的是什么，可是这并不关她的事。章子走到天一的身前，牵起她的手抬头对着她笑着说道。
「我在这里，很温暖吧。」
天一稍稍睁大了眼睛，却不再开口但那止不住的泪水却表明了此时的心情。本就是容易被情感所感触的十二神将天一，在那个时候她亲眼看着少女消失在眼前，那个回忆是至今也不想再一次看到。
尽管之后随着晴明来到土御门殿时，见到的却已是雪灵假扮的存在。
「是，非常温暖。」
上一次触碰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呢，仿佛就像是昨天才刚刚抱起她一般。
之后章子与天一在房里谈了许久，期间朱雀会插上一句话说着昌浩。雪灵早就去厨房和绫子说了一下，毕竟早饭可不能一直放置在那冷掉。
天一与朱雀在离去之前将晴明顺带的信递给章子，然后为了不打扰到她便隐身离去了。
「章子大人真的很坚强呢。」
回到安倍宅的天一忽然这么开口。
「明明和昌浩大人……」
「天贵……」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折磨着他们两个呢。这样太不公了。」
在交谈时那谈及昌浩的眼神，天一与朱雀是看得一清二楚，四月上旬就要进一条院的那孩子马上就要成为中宫娘娘的存在。天一捂住自己的双眼，想要尽量的不哭出来，这让在一旁的朱雀很是心疼自己的爱人。
他揽过天一的肩膀抱在怀里。他一直都知道的，那孩子在那天住进安倍宅的时候，他们都默认了她是这个家的孩子，也答应着晴明在有空的时候照顾她。
尽管彰子公主与她长得如此相像，但现在能听从晴明照顾她的大概也只有与昌浩熟悉的他们了。天后没有显身来照顾这个公主殿下，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关于章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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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嗯。」
拿着书信的章子点点头，绫子将早饭放置在章子身侧。
「晴明爷爷说昌浩马上就要回来了，叫我不用担心。」
「是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应该没有吧。」
将信放在信封里递给绫子后，章子正准备拿起饭准备吃的时候听到了轻快的呼喊声。
「好久不见！公主殿下！」
「不对，现在应该是中宫娘娘了！」
章子抬起头看到在院子里摆手的小妖怪，章子愣了下后才反应过来，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
「能让我们进去吗？」
「我们会和你说很多关于孙子的事情哦！」
「毕竟我们碰到他很多次了呢！」
「这群小妖怪……」
章子看着咬牙切齿的雪灵无奈的笑笑，点头答应让它们进来，但也只是让指定的三四只妖怪进来。有两只是安倍宅附近生活的妖怪，与以前所住的地方附近的妖怪。
「假如你们想要做什么手脚的话，我可是要让你们好看哦！」
雪灵那双金色的眼睛带着威严，盯着那四只小妖怪说着。
「刚刚十二神将在所以不是特别敢出来。」
「对对，不过为什么殿下你会在这里呢。」
「是啊是啊，应该是作为孙子未来的妻子在安倍宅的啊！」
「对对！不过真惊讶的是，那天我们去看的时候以为是殿下呢！」
「虽然也不像若莱一样胆小就是了。」
听着这四只小妖怪的对话，章子歪了歪头。按理来说，父亲应该防止被看穿将这些信息全部截断了才是，为什么这些小妖怪还是知道她并不是【章子】。
大概是看出了章子疑惑的神色，猿妖很热心的跟她解释着。
「虽然长得很相似，但是感觉不同。」
独角妖点点头继续道。
「对对，只要看孙子的反应稍想一下就能明白了！」
「孙子对殿下的感情，以及对那边的公主的感情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盲点就是在那晴明的孙子那里啊。」
雪灵甩着尾巴无语道，章子笑而不语但那紧紧抓着衣袖的手可以看得出她现在很慌乱。之后杂鬼们又说了许多晚上夜巡时昌浩所发生的事，当然还有那著名的‘泰山压顶’，虽然有些对不起昌浩，但章子的确很想要看下这个情景。
不自觉笑出了声的章子让杂鬼们十分自豪，毕竟它们已经在这里观察数日了，看到最多的便是没有笑容的章子。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想要吃的么？」
「有哦！正月里的年糕很美味！」
「对对，实在是太美味了！」
从那满脸怀念的神情，章子就知道了它们想要吃什么，转头看了下绫子。绫子无奈的点点头站起来去准备，而章子看见它们又看向她的早饭，反正现在她感觉听了这么多，又快接近午时了，也就将早饭给它们先吃着了。
「果然殿下最好了！」
「对对！炒饭也很好吃呢！」
「你们啊……别老是欺负章子！」
「我们才不会欺负殿下呢！」
被雪灵目光盯住的四只妖怪全部都装起了糊涂，假装着自己什么也没做。这样一个场景让章子再一次笑出了声，毕竟这可是许久未见过的景象啊。
似乎是还有些许前段时间刚做的年糕，所以绫子让下人提着两个大的饭盒放到房间里。在下人退下后，在杂妖们正准备拿的时候阻止了它们。
「给你们可以，但你们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看下彰子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绫子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在那边的公主怎么样了，所以才阻止它们拿的吧。
「嗯嗯，我们知道了！」
见它们捣蒜式的点着头，章子也将东西让它们拿走。然而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这吓到了在旁边的绫子与雪灵还有拿着饭盒的杂妖们。
「章子！」
最后的意识消散之前，章子听到了绫子她们那担心的声音。下一次醒来肯定会被训的吧，毕竟隐瞒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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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壶中宫倒下的事情很快就传到晴明那里，但他实在没想到的是那些杂妖会将此事告知彰子殿下，这让他有些头疼。
安抚了下彰子的心情后，晴明对她保证着明日就会去为中宫娘娘祈祷才让她安心的回去睡下。
「晴明大人，章子大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显身的天一那湛蓝色的眼眸之中是满满的担心，明明在不久前刚见到过那女孩儿，尽管白皙却十分健康的肤色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为什么会突然倒下了。
「星象上表明着有什么东西在接近章子，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具体的明天我会去看看。你和朱雀明天就安抚好彰子殿下。」
在天一开口前晴明阻止她想要前来的要求，毕竟彰子殿下所熟悉的神将大部分都随着昌浩去了出云。
「……我以前就在想。」
显现的白虎灰暗的眼眸看着晴明。
「偷换公主虽然刻意瞒过后宫的人，只怕瞒不住亲人呐！」
晴明点点头，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
「早晚都要找个机会和伦子大人说的，毕竟是亲生母亲，见面的时候看出异样可不好办。」
「那个藤原道长该想到这些才是。」
「那个时候来不及考虑这些罢了，早点睡吧，明日还要去看章子。」
老人家脱下夹衣放置在一旁，躺进了被窝。
天一与朱雀也只好回到彰子的房间，而白虎也无奈的隐去了身影，和晴明比他们可是嫩了些。
第二天晴明便换上出门穿的直衣就坐上从土御门殿那里派来的牛车，肯定是杂妖告诉那边的雪灵了吧，明明不用这么麻烦的。
「看来您的神将也有暴脾气呢。」
出来迎接的绫子肩上带着白色的狐狸出来接待着晴明，晴明已经从雪灵那大知一二所以也知晓着面前少女的身份。
「别逗他了，小心他真的生气了。」
【晴明！】
「呵呵，随我来吧。」
为了让晴明更好的观察着章子的情形，绫子一大早就将侍女与侍女以及家司吩咐到别处干活去了。而此时的章子正躺在寝殿东侧的一张垂着帐子的寝榻上。
随着绫子走到厢房内，晴明坐在了章子的身侧，看着那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那病态白的肤色，晴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害得她如此遭罪的也是因为他啊，本可以让她更平常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章子，是我，晴明。」
「啊…晴明爷爷……」
晴明轻轻低头行礼，而身旁隐身的天后则捂住了嘴忍住了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青龙也只是皱着眉头。
这熟悉的嗓音已经许久未曾听过了，不，他们听过的，另一个与她完全一模一样的嗓音。
【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了，章子大人……】
晴明眼角的皱纹皱的更深了。
「身上的病情严重吗？」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章子喘了几口气后回答着。
「嗯…还可以再忍耐…一下…天后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听到她声音的天后在晴明的允许下现了身，握住从被窝里伸出来的那双有些冰凉的手，她笑着回答着。
「嗯，我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已经许久没有触碰到这孩子了呐。
「嗯…彰子大人…还好吗？」
「…嗯——彰子殿下也很好。」
「是嘛……」
章子接着又咳了几分，喘得也越厉害了。不管是天后还是晴明都知道，只是这么短的对话，对于她来说也是极为消耗精力。
「那么我改日再过来，有晴明爷爷在，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少女微微露出了笑容后便沉睡过去。
天后将手放回到被窝里，随着晴明他们一同来到走廊。
「怎么有你们两存在，她还是会如此的虚弱。」
绫子与雪灵对视一眼后，开口道。
「最近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那感觉让体内的天狐之血感到熟悉，所以疏忽了，也造成了结界一丝的扭曲。」
「晴明你也小心一些，这似乎是带有目的的。」
晴明正想点头答应时，脑海里白色的闪光灼烧着视网膜，他踉跄了几下。
「晴明大人！」
扶住晴明，绫子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在胸腔内，灼烧感火辣辣的。
「没事吧？」
晴明脸色很苍白，他深呼吸一口，吸进的空气却剧烈的刺痛了肺部，胸腔的灼烧感更加强烈了。
呼吸十分困难。
【晴明大人，振作点！】
晴明朝着悲喊着的天后微微笑了下。
抱歉啊，明明章子刚说过不想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大声呼喊着家司过来，绫子抚着晴明的背稍稍让他的痛苦减轻一些，然后与大惊失色的家司将他送进屋里去。
「他果然来了。」
「他？」
「灭杀天狐一族的同胞的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