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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事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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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元怕我心中始终惦念父亲的事情,带着我一路游玩回了北方。我听说北方粗犷的春天相比南方的细腻别有一番风味,我一直很是向往。他不晓得从哪里知道了我的想法,它说这时候冰城的冰雕已经开始融化,冰雪园也禁止对外开放,于是便带我去了春城感受北方之春。
他说,其实春城的春天并不长,甚至是一个没有春天的城市,开了春,冰化了,一阵黄沙刮过,夏天也就到了。我当时歪着头问他,“那为什么要叫它春城呢?”他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愣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说:“或许那是当地人一个美好的愿景。”
愿春天永驻,人世长存。
他没有说出的话,我想我懂了。
直到春去夏来,我始终亲力亲为坚持自己查父亲的死因。徐泾元也不阻拦我,只是看着我,轻声叹息:“清依,你可信我?”我嫁他是为了父兄,是为了国家大计,同床共枕却带着防备之心,给自己留够了退路,从不曾全心全意地信过他。他又何曾不是如此?共枕而眠的时候,他从不曾用我入眠,他的腰间一直都别着一把手枪,即使在睡梦中,他要用那只握枪的手,紧紧握住腰间的枪,而我亦在枕下藏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清依,相信我。”
我终是缓缓点了头。
我愿意尝试着相信你,可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他这才笑了,“三日之内,我必给你一个答复。”
我在宅子里苦等了三日,没有等到他给我的答案,看来能给我想要的答案的,只有我自己了。书房是徐泾元日常办公的地方,今晚是他从前的女人的生辰,平日的手下也都随他一起去了,想必不到半夜时分是不会回来的。这正合我意,我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口,果然,书房周围一个随从都没有,我很轻易地就进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里面放满了军事书籍,还有地形图。书桌上堆了许多文件,却毫不凌乱,显然平日里手下人一直在帮他清理。文件摆放的很规律,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印着“绝密”字样的公文包。
我把整个公文包带回了屋里仔细查阅,我从没有想到,父亲的死,竟是兄长做的手脚。派内奸将徐泾元的军事部署告知寇匪,害得他一败涂地退至南方,再利用北方残存势力与南方一同击退寇匪。这样一来,寇匪被退,北方元气大伤,南方正好趁虚而入将它一举拿下……
原来这就是我的兄长,我从小以来,长大后崇拜的兄长。究竟是什么,让他忍心将父亲置于危难之地,他明知徐泾元在南方唯一能够躲藏的就是宁府,却一意孤行,权利对他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
徐泾元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拿走了我手中的文件。我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回来,“你怎么……”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皱眉,“不是跟你说了,我会替你查清的么?”他没有怪我随便乱动他的东西,我很欣慰,却弥补不了心中的难受,“你打算瞒我到几时?我有权知道父亲是被谁害死,知道我的兄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徐泾元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难过,“清依你别这样,再怎么,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可他也是他的父亲!”
这样弑父的兄长,我如何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