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好感度升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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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湛也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认真的审视了一下秦不归，脸色红润、毫无病态，“嗯……伤的有这么严重吗？”
秦不归特别真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副乖乖的样子任他看，“是啊。”
秦不归特怕轩辕湛不够相信，万一大嘴巴的说给别人知道：秦不归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不知道表哥是皇子……
就太可怕了。
想想就很尴尬，秦不归想着一定要把他的疑虑打消，决定说点真话改变轩辕湛对他的印象。
秦不归装作有点秘密不太好开口讲的样子，靠近轩辕湛耳朵悄悄道：“我只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这次受伤差点成傻子了，幸亏的是，我突然又好了，但我的脑子到现在都不太好使，以前看过的书现在再看，像没读过一样，特别惨的。”
秦不归摆出一副微微失落的样子，看轩辕湛信了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不是故意忘记你们的，以前的很多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轩辕湛听了秦不归说的话直皱眉，居然这么严重？那这表弟也是遭罪了一回。
轩辕湛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只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不归的肩表示安慰，“你放心，你的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又关心的问道：“这病症大夫怎么说？能治好吗？”
秦不归装作很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大夫说，没碰见过我这种脑子摔伤后记忆出问题的，还让我爹娘另寻名医，但这大夫已经是这都城里最有名的大夫了，我爹娘怕这病没及时医治会留下更大的隐患，就让大夫大胆的先试着帮我医治，大夫也先说了，不保证能医好，我现在吃的是大夫配的药膳，补身体补脑子，反正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秦不归故意把自己的病症夸大了，大夫根本没说过会有后遗症，一直都说他身体好的很。
轩辕湛听了更觉得表弟可怜了，立马安慰道：“你放心，你的病症虽然是这都城里的大夫没遇见过的，但肯定有其他大夫遇见过，我看过一本叫武林志的书，说的是世上在两百年前有一位薛神医，那神医的行踪飘忽不定，在各国间留下了很多救人的事迹，神医医治的都是一些疑难杂症，那些疑难杂症在薛神医面前全变成了迎刃而解的小问题。像这种能人，他在武林中肯定有传人。你的病症就算现在治不好，只要以后有机会见到神医的后人，再去求良方也可以把你的病症治好的，现在你听大夫的话好好养伤就行了，别担心，三哥那边有江湖朋友见多识广，我帮你去问问江湖上有没有这号人物，如果那人不知道，我以后也会帮你留意薛神医后人的事。”
被安慰到了呢，秦不归笑了笑，感激道：“谢谢八表哥！你人真好，我的事你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被更多人知道我的脑子有问题，万一以后在书院里，先生让我背书我背的不好，就会被人嘲笑我脑子有病，那就太糟糕了。”
轩辕湛郑重保证道：“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你的病症随便告诉其他人。”
秦不归见轩辕湛这样子，放心了，看来他忽悠成功了。
轩辕湛原本有点担心这表弟是个小霸王的性子，因为三哥提前打了预防针让他要谦让秦不归，现在看秦不归这样，他心里确实对脑子生了病的表弟有了几分真实的怜惜谦让。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听三哥说过，这个秦家的表弟以后会走仕途，来了都城以后，他读书应该会和他们一个书院，现在可以多交流，但他如果脑子不好使的话，就不一定会来他们书院了吧……管他的呢，这也不该他关心。
轩辕湛安慰完人后想转移话题，在书架上找到一本他前段时间看过的，内容还挺有趣的一本游记，递给秦不归，“这本里面写的是有个人独自游玩都城的路线，书里每间商铺的位置和现实里的都对得上，你才刚来都城，可以跟着书里介绍的地方到处逛逛，熟悉熟悉。”
轩辕湛又去找了几本他看过的和他正在看的连载小说书，“你看看这本，讲的是江湖上有个叫玉面书生的侠客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经历的事，还有这本，玉面书生第一次和几个门派一起剿匪经历的故事……”
秦不归乖乖接过几本书，又怕内容不合自己的口味，把多的书放到一边，先翻开一本瞧瞧。
这本书的硬纸壳封面上，正中一个大标题：玉面书生，标题侧面用简洁的黑色线条勾画了一个右手持扇的小人，小人的右下角落款作者名：百晓生·兰。
翻开书第一页是故事简介，再翻，前几页都是描绘玉面书生舞剑的简笔画，第六页开始讲故事开头，先写的故事背景。
连续看了几页，故事写的很流畅，事情的发展也很有趣，文笔不错，秦不归看了开头就有想继续读下去的欲望。
轩辕湛见秦不归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介绍到，“这本书的作者百晓生兰写过很多书，都比较畅销，有武林大会这个系列的，除了玉面书生的故事还有打铁的武夫、武林第一美人、武林第二美人等等，讲的故事都很有意思，就像他真的亲眼见过一样。”
秦不归听他说话头也没抬，边看边回应道：“嗯嗯，确实，这故事背景写的真像真的，这玉面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人，如果有真人是不是真像写的这样。”
轩辕湛摇摇头转身又去找其他书，“不知道，应该有吧。”
看来表哥推荐的是合他口味的，秦不归放心的把全部书都移到了购物篮里，乖巧的继续跟在轩辕湛身后，等轩辕湛找书递给他，如果是已经看过的书就告诉八表哥他有那本书不用再买了。
轩辕湛把自己看过的觉得比较合表弟口味的故事书找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秦不归的篮子里装了有二十几本书，书都不太厚，看着也不算太多。
因为轩辕湛还要买自己需要的书，秦不归离开轩辕湛走到一边找了个木凳坐下，找出之前看了几页的那本小说书，装作看书，其实在默默整理秦不归曾经的记忆。
想了想亲戚关系，记忆里有很多人的影像，越想越乱，画面太多，不连贯，想的他一脑袋浆糊，‘看来要遇到人或事才能和记忆一一对上，把相关的记忆和现实联系到一起。’
既然如此，秦不归不纠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不归把手里的书放到了一边的竹篮里，招呼道：“八表哥，你的书选好了吗？”
轩辕湛：“快了快了。”
秦不归见八表哥还在挑，那边角落爹和三表哥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不禁好奇问道：“八表哥，你和三表哥都多大年纪了？”
轩辕湛停下翻书，想了想回道：“三哥今年十月满十八岁，我今年十月满十四岁，你呢？”
秦不归：“我今年二月就满十三岁了。”
轩辕湛：“那你比我小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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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湛有十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在孩子堆里他算是最隐形的一个。
皇宫里要么是低着头的奴才，要么是心里只有父皇和子嗣是重点的嫔妃，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尽管他被接到了三哥的母妃膝下抚养，他从母妃去世后仍然慢慢的变得隐形。
他现在的长相有六分随了他那早逝的母亲——丽妃。
丽妃进宫时，宫里还没有皇后，后位空悬。
皇帝的私生活非常的自由，宠爱与否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丽妃是个很美的乡下女人，名叫赵玉儿，是个农家女子，父亲是个村长。
丽妃的父母现在还健在，有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家立业。
丽妃能成为妃子是谁都想不到的。
有一天，赵玉儿的父母带她去与人相亲，相亲对象是他们县县太爷的儿子。
因为赵玉儿容貌甚美，父母虽然不舍，但也想让年满十七的女儿嫁个好人家，于是找来宋媒婆，让媒婆帮忙相看个好的。
没想到宋媒婆把赵玉儿介绍给了他们县的县太爷家，但县太爷家的少爷想先见一下真人，又不愿意亲自到村子里来一趟。
于是媒婆把两家人约到了县城郊外，让他们先见一面，看看有没有缘分。
没想到县太爷的儿子在赵玉儿和她爹娘还没到的时候就偷跑了，（本来是绑着的，县太爷夫妻俩想着等下要见人才松绑了）最后只剩县太爷夫妻俩在亭子里等人。
等人到了，县太爷家的夫人见赵玉儿确实花容月貌，与宋媒婆说的所差无几，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但干净整洁，举止也是温婉的样子，特地沏了壶茶向他们道了歉，说儿子突然生病不能亲自来。
县太爷夫人为什么想找个容貌上佳的女子做媳妇呢？
因为在县太爷夫人眼里，最近儿子不学好，还与一个青楼女子有了情谊，想娶她进门，前几天已经与他们夫妻闹过一场了，最近他儿子的风流事在县里传的风风雨雨，其他家世相当，有待字闺中的女儿待嫁的人家，都不想自家女儿趟这趟浑水，县太爷夫人为这独生子是操碎了心。
这夫人就想着找个美貌的良家女子尽快完婚，只要能让儿子收心，她也不在乎是不是农家女了。
县太爷夫妻俩和赵玉儿父母坐下来闲聊了几句，知道了这赵村长是个疼女儿的，想让女儿先见一下县太爷家的公子，双方都满意的话再谈聘礼这些事。
县老爷听了也很干脆，和赵家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还是在这个亭子。
县太爷夫人对赵玉儿很满意，听说绣活儿不错还识几个字。
双方和气的道了别，各回各家。
县太爷家的马车走远了，赵玉儿一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赵玉儿爹娘才开始抱怨，觉得媒婆这次介绍的也太不靠谱了，什么病生的这么及时，最近天气这么好，不会是个病秧子吧？这宋媒婆靠不靠谱啊？
气愤地带着女儿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茶棚，三人偶遇了出宫巡视民间，在茶棚暂做休整的皇帝一行人，皇帝对赵玉儿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赵玉儿没见过这样的一群人，也没见过皇帝这样的男人。
后来的就不用说了，被皇帝迷了心，进了宫。
丽妃出身平凡，大字不识几个，但人还算聪明，知道和后宫的妃子们不是一路人后，就不怎么与其他妃嫔接触，皇上对她独宠一时，她也是一心守着自己宫殿和孩子，从不主动与人起矛盾。
伺候丽妃的宫女太监们都很喜欢这位平易近人的主子，但天妒红颜，丽妃在进宫的第十年因病去世，香消玉陨了。
伺候过丽妃的宫女曾对轩辕湛叹息过，可惜丽妃死的早，不然他就是最受宠的皇子。
没有了母妃的孩子，在宫里这么多孩子中，多数会变得越来越不起眼。
轩辕湛越长大其实越清楚，父皇不管再怎么喜爱母妃，也不会对他有更多宠爱了，父皇啊，如果他作为臣子也会觉得父皇是个称职的皇帝，后宫的事从没影响过皇帝的前朝，前朝的事也几乎影响不到他的后宫。
所以，他不过是爱屋及乌的那个乌罢了。
“屋”没有了，那“乌”也就不被‘关爱’了，这是合理的，他现在活的好好的，只是没有了关爱而已。
每次父皇见到他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过多的目光，连药罐子七哥受到的关注都比他多，只有他努力学习完成功课优秀到能被老师顺带夸奖，也才能换来父皇的一次顺带夸奖。
轩辕湛尝试的次数多了就知道了父皇没说出口的答案，没了娘作为桥梁，他们父子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
很快就看透了许多事的轩辕湛，久而久之的越发觉得宫里无趣了，但他要到成年封王后才能得到封赏，才能出宫建府，运气好的话还能得个职务赴任，这精美的金笼子住的再舒服，也不如娘亲曾经细心布置的房间。
轩辕湛放弃了追求父皇更多的关注，虽然在众皇子皇女中越来越隐形，却也过得安稳。
渐渐地，他理解了母亲曾经告诉过他的话。
母亲说的对，莫强求；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这辈子，她见过了很多金贵事物，也得到过很多金贵的东西，现在的日子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不后悔，但也谈不上多舒坦。
丽妃非常希望儿子身体健康，不缺吃穿一辈子，有机会能当个小官造福一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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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湛想招呼秦不归和他一起去前面柜台结账，“表弟”
秦不归第一反应是凑上前去拉住轩辕湛的手腕套近乎，笑嘻嘻道：“表哥，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以后要是一起玩的时候还叫表哥表弟的，那多没人情味儿，一点都不亲切，对吧！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湛哥、八哥或者阿湛怎么样？行不行？”
轩辕湛看自己被抓住的左手手腕，单手合上右手的书，想了想勾起嘴角道：“可以，那我称呼你……归弟？小归？阿不？阿归？归儿？还是不归呢？”
秦不归不禁肺腑，有点尴尬，怎么前几个都听着不太顺耳呢？
秦不归真诚的与轩辕湛对视，父亲母亲爷爷叫他“归儿”，秦不归认了，但是他绝对不想，再多一人叫他这个名儿！
秦不归虽然悲愤，面上不动声色，道：“八哥，你叫我阿不阿归或者不归都行，我也能叫你阿湛，好不？”
秦不归长得本就讨喜，这时候带着请求的小表情很可爱，轩辕湛觉得不归表弟真是个很有趣的人。
在皇宫里，轩辕湛没有年龄相仿的玩伴，又不能结交学堂里的大臣之子，怕被人误会、嘲笑。
以前看到三皇兄和朋友聚会相谈甚欢的场面，他也羡慕过。
话一下就冲出了轩辕湛的口：“阿不？”
“对咯！”
秦不归开心了，这个小名儿还行，“阿湛！湛哥！八表哥！”
轩辕湛：“听着还行”
秦不归眨眨眼：“那…八表哥……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有福一起享，有难各自当的好朋友哦~”
轩辕湛诧异了，这种朋友？“类似于酒肉朋友？狐朋狗友？”
秦不归咳了两声：“八表哥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嘛~以后说不定能更进一步，变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朋友呢~”
轩辕湛第一次遇见秦不归这种同龄人，直率的有趣。
第一次见面，他自认没有三哥健谈，也不比二哥平易近人，每次宫里聚会他是被忽略排挤的那一个……他确实有点孤单了。
秦不归给他一种亲近感，有点戳中他软肋。
秦不归见轩辕湛脸上一副严肃的样子，他不就是想找个都城的熟人做导游嘛，一个人玩真的会很无聊的，“怪我说错话了，你是皇子……”
轩辕湛这次的行动快于理智：“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一起玩儿的酒肉朋友，听起来还不赖的样子。”
秦不归高兴了，“阿湛！你可是我在都城的第一个朋友啊！虽然是表哥，但我不管，也算朋友啦哈哈哈哈。”
秦不归猛扑上去给轩辕湛一个熊抱又撒开，乐的很‘八表哥真是太可爱了！’
“归儿，湛儿。”秦修走过来正巧看到自己儿子和八皇子正在闲聊，互相连小名儿都叫上了。
不知该说儿子什么好，还当是县里呢，那么随性而为。
“爹~”，“秦三叔。”两小只听到秦修叫他们，立马转身打招呼。
秦修走到秦不归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哎？”秦不归疑惑爹干嘛拍他啊。
秦修笑着对轩辕湛道：“湛儿，归儿这样叫你不会失礼吧？”
轩辕湛急忙摇头：“不会不会，秦三叔，我和不归说好了只在私底下这样叫，没事的。”
轩辕湛鲜少维护他人，轩辕御站在一旁有些惊讶八弟的态度，这俩人才见面没一会儿，就亲近这么多了？
“爹~”秦不归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给自己爹示意，‘爹，你可是我亲爹啊，怎么能拖儿子的后腿呢，好不容易搞好的关系哎！’
“既然这样，你们小孩子间的事我就不干涉了，不过归儿，你一定不能在亲戚面前这样称呼你八表哥，这是极不规矩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
后来轩辕御替轩辕湛付书本钱的时候把他给秦不归挑的书都一并支付了。
秦不归一个劲儿的感谢，表示下次有机会再见的话，他做东请表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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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归跟在爹身边提着包书的袋子，与两位皇子出了店门。
互相道别后，秦修道：“还请替我向你们母亲问声好。”
轩辕御：“秦三叔客气了。”
秦不归：“三表哥八表哥再见，以后可以常来找我玩儿哦~”，
轩辕御：“好的表弟”
轩辕湛：“不归，再见。”
等两位皇子走远后，秦修俯身捏住自己儿子的耳朵，耳提面命道：“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是吧！”
秦不归疼的龇牙咧嘴小声嚷嚷道：“爹爹爹！耳朵要没了！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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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湛二人走出集市，登上停放在集市口的马车回宫，经过嘈杂的街区，轩辕御见八弟在看窗外，突然开口问道：“八弟觉得秦不归表弟怎么样？好相处吗？”
轩辕湛想了想，道：“机灵，活泼有趣，好相处。”
“那八弟希不希望，不归表弟以后和你成为同窗？”
他现在是放在张皇后，也就是轩辕御的母后名下教养的皇子。
轩辕湛不说话了，以不归的病情来看，他们成为同窗的几率不大，但他又不能告诉三哥不归的病情，看着三哥沉默了几秒，最后冒出一句：“不知道。”
“哈，八弟，那三哥就直说了，我已经向秦三叔询问过，不归表弟进宫上学一事，但他没有表态，说看不归想在哪看他自己。”轩辕御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秦不归的生活真是令他羡慕。
“真是最轻松不过的人生了，秦家是坚定的保皇派，他若是进宫，由你出面在学堂里看顾，是最合适不过的，况且今天你们还聊得那么投缘。”
“嗯。”
“隔几日你去秦府看望不归表弟吧，母后那边，就说是我说的。”
“嗯。”轩辕御说完话，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轩辕御靠坐着闭目养神，而轩辕湛再次望向窗外出神。
轩辕湛不禁想起秦不归，一个看着就知道是娇宠大的孩子。
偌大的皇宫分为内、外院，在皇家外院设有一处皇家学院，教书的都是名流大家，像秦不归这类皇亲国戚，有资格申请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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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归把买的书暂存在书店里，等回头再拿，陪着父亲又逛了几间店铺。
最后，买了一幅山水画，说是百年前，什么书法大家齐孝的作品，秦不归撇嘴表示：没听过。
走出集市街口，找到马车停放的地方，把东西放上马车。
“爹，我们这就回家啊？”秦不归还没玩够。
“你小子头上不痛了是吧？你娘还在家里等我们吃午饭呢！”
秦修看着儿子笑道：“要是让你娘知道你刚说的话，看她还会不会那么护着你。”
“那您千万别让娘知道，娘要是伤心了，您可怎么办~”
“小鬼灵精。”
“归儿”
“嗯？”
秦不归对父亲的突然严肃感到奇怪，怎么了么？
“有些规矩不能破，只能去遵守，你以后要学的东西可不少，若事情尽在掌控之中，我们家到你这代，还将荣华不减圣宠不衰。”
“啊？”
秦老爷说的仿佛呓语，像是突然的感叹，慈祥地摸了摸秦不归疑惑的小脸：“归儿，你要记住爹说的话，暂时和三皇子一脉都保持点距离。”
“八表哥呢？”
“八皇子吗，可以，但别走太近，他和三皇子现在算同胞兄弟。”
想不通就先不想，秦不归认真答应道：“孩儿记住了。”
秦不归后来想明白了父亲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秦家，有太后和老将军坐镇，现阶段只要靠稳了皇上这棵大树，他们秦家就能好好乘凉，不能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树大招风，自己身为秦家子弟则更应该学会守该守的规矩。
只要扒好了皇帝的大腿就能享一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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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归有一个问题，他是男身女魂，有心理压力，仔细想，说不定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
想他传宗接代，大概是不可能了。
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家里再添嫡子。
秦不归看父亲风华正茂的模样，暗搓搓的想，还能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