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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宇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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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王府,
“花苑公主驾到!”
随着府门口的一声响亮的喊声,原本紧闭的门快速的打开,一排下人侍卫整整齐齐的,非常“严肃”的迎接着来者,更突显出来者的身份。至于为啥要在严肃上加双引号呢?那是因为严肃怎么也不像是他们身上的表情,说小心翼翼更贴切一点,可是某公主却一意孤行的那么“觉得”。其他人秉持在“个人自扫门前雪”的心里。
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管家呢?
管家当然要去通知王府主人啊!可是看他健步如飞的奔跑模样,咋看咋像是再留呢?问我为啥溜了?当然是报信去了,哎,想他多灾多难,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王爷报信去了。人家说这个公主刁蛮任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亲身经历过的王府一干人等可是深有体会啊,这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可是格外“疼爱”这个异母弟弟。这不,一大早,听说弟弟苏醒了,就来探望了,当然如果你忽略掉她手中的蛇鞭,以及嘴角泛起的那一抹幸灾乐祸的话。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一大早的,咋咋呼呼的干嘛呢!你家王爷我好着呢!”好不容易盼了个解毒后的好日子,心情刚转好就被人吵了,换谁谁受得了啊!刚一脸晦气的接过侍女递上来的毛巾。
看见脸色刚转红润的王爷,管家那一脸的心疼啊!自小看大的王爷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姐姐呢!可是,如果没有这个姐姐的话,他也逃不出,或许说活不过出宫的那个年纪也不为过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管家用力摇掉他对公主的感激,一脸急切的说:“快!快!王爷,长公主,花苑公子来了!”
看着一脸发青的管家,刚有些好奇的转动记忆里那个能让管家为之变色的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可是,越是找回忆,就越是冒青筋,但是,这一些的不快切是被压在了那一段不堪却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看得出来,原身的主人心里唯一的温暖来源于此啊!——+
“你这个笨蛋,白痴!”几个小孩子身着着华丽簇拥着一个小男孩,只见这个小男孩正在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的挥向角落里的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小男孩,角落里的小男孩手里紧紧的握着,紧闭着的双眼泄露住了一滴滴的泪珠。
“啪!”
由远及近闪现出一名少女,或许该称之为女孩,手中的鞭子一下子把小男孩卷向她,扬起的小脑袋,用鼻子对准所有的小孩子,用力的哼了一声,把小男孩推给身边的侍女,右手擦过鼻子,大声的说:“告诉你们,这孩子归我李花罩着。从今往后谁敢欺负他,就是对我不敬,对我不敬的结果我相信你们是知道的——”说着,鞭子狠狠的抽向一旁看戏的侍卫,那名侍卫当场摔成到一边墙上,脑袋狠狠的碰撞在墙上,可见女孩的手段之狠辣。刚刚出手揍人的男孩子有些不满的瞪着女孩子,可是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毕竟这个女孩子可是父皇最最宠爱的公主啊,连自己的母妃都不敢得罪,碰见了还得行礼,行了个礼,带着其他的小孩子走了。女孩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附耳在另外一位白纱女孩耳边状是耳语,可却用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可是照约定帮你救他了哦,你说的要帮我的哦!可是这小子看不出有啥特殊的值得你用法术来交换!”
小男孩原本有些畏缩的躲开女孩的视线,可是一对上白纱女孩子的双眼,眼睛里闪烁出一抹迷茫,不知为何在两人起身要离开时,一下子推开所有人,把白纱女孩子扯住,那一瞬间涌起的气势丝毫不亚于一位尚未者,在所有人回神时,白纱女孩回身抱住小男孩的身着,原本受伤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灰尘,白纱女孩丝毫不介意怀里脏兮兮的男孩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扬起了一抹笑容,说:“你有一双很美很美的眼睛。”说罢,白纱女孩放开他转身离去长长的秀发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很美,起码在男孩子心里。
“笨蛋!大笨蛋!”刁蛮的女孩挥拳揍上了小男孩的脸颊,随即挥了挥拳头说:“好好活着,别丢我的人。”说罢大摇大摆的离去。
——
“那个李花萼,花萼,李花,是她吗?”刚有些失神的盯着门口。
看着王爷一脸失神的模样,管家心里像是挂了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的。“王——”
“啊哈!李刚宇,你小子终于精神了!”花一脸气势非凡的直捣龙穴——王爷的房间。手中的鞭子更是不负众望的指向他的胳膊挥去,但是这一次却被他牢牢地抓住。“你小子皮痒了是吧。还敢还手,”花当场暴走,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我日你妈的,老子可不是那个受你恩惠的打不还手的榆木疙瘩,挨你鞭子,老子可没那自虐的倾向,刚是没说出来,可是眼中的暴戾却是真真的展现出来,毕竟这三年里的军营生活,战争里的血雨腥风可不是白过了。果然是经历过血的洗礼啊!花眼珠一转,对刚眨了眨眼睛,转身很自然的向管家吩咐道:“本公主找你家王爷有事,你先出去!”那自然的神态好似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刚有些不喜。可一想到她的示意,又看了看管家有些担忧的眼神,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待管家一步三回首的离开后。花这才收起鞭子往门外一丢,门外有人接着,看来不愧为帝王最宠爱的公主啊,连贴身侍女都不一般啊,哪像自己啊,还摊上了这么一个(注:上一章那位)。
“哈哈哈!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弟弟啊!”花双手叉腰,一脸的得意。
刚则若有所思的的扫视她一眼,嘴角微杨,笑道:“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啊!”
双眼一瞪花右脚往桌边的椅子上一蹬,大喊一声:“不想混了是不是,”轻扬起额头,右手习惯性的擦过鼻梁,到:“连你姐我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