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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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否，在某个月圆之夜，亦在这江边，亦是一轮明月照清江，初见那素淡的容颜，清冷如月，悲悯如月，高洁如月，亦遥远如月。
那一夜，他初次舞这曲《清江落月》，动作生涩可笑。
她在一旁冷冷地睨着，神色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讥嘲。他蹙眉，看向她。月般的眸，月般的面，月色的衣。很美的女子，却不是一见惊艳的那种美，而是深藏于内的明澈高贵，说不分明，亦看不分明，就像天际的明月，只可供人瞻仰，无法触碰，但光芒又无处不在。
清江落月，本是至情至美的景，因情而生。你心中无情，却硬要舞《清江落月》，岂不是画虎类犬，白白糟践了这绝世的舞。她说。
这一句，竟解了他剑道上的惑。
女子轻视吟道：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何处春江无月明。
他怔愣着看着女子转身离去。
谁，又是他的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