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礼物》贪慕年华

2、露丝之死 第二章露丝

　　第二章露丝之死

　　“我的小公主。”
　　“嬷嬷。”
　　年老的尼古尔走到珍妮床边，为她梳着长发，“我的小公主，珍妮，淑女的头发可不能乱糟糟地，尼古尔帮您梳好后，您就睡吧，好么。”
　　“嬷嬷。”珍妮握着尼古尔的手，尼古尔放下了梳子，扶着珍妮的小脸颊，珍妮的眼睛泛着光。
　　“睡吧，小公主，睡吧。”尼古尔亲切地抚着珍妮，她想让珍妮躺下，好帮她盖好被子。
　　珍妮摇了摇头，“尼古尔嬷嬷。我想母亲了，我想见她，我好像好久没见到她了。”
　　尼古尔皱着眉，她摇了摇头，“珍妮，我的小公主，夫人病了，您不能去看她。您会打扰她的休息的。”
　　“是吗？母亲病了。”
　　尼古尔点了点头。
　　“她和父亲和好了吗。”
　　尼古尔点了点头，“是的，夫人只是病了。她不小心得了病，很快就会康复的。”
　　珍妮低下头，撅了噘嘴，拉着尼古尔的手，“可是珍妮真的想她了。”
　　“夫人一定会为珍妮快点好起来的。小公主，您快点入睡吧。”尼古尔扶着珍妮躺下，帮她盖好了柔柔的厚被子。”
　　珍妮嘟嘟嘴，翻了个身背着尼古尔，等尼古尔走了，她在被窝里拿起手指头，数着小手指头， “7天没见妈妈了。妈妈怎么病了。······太好了，她和爸爸和好了。等她病好了，要让妈妈带她去花园，就像那天一样。”珍妮轻轻闭上了眼睛，笑着，想着。
　　“珍妮。”露丝带着帽子，风轻轻吹乱了露丝脸上散落的发丝。珍妮在露丝的膝上睡着了，柔柔的，像在床上一样温暖。珍妮睁开眼，露丝就把头低下，轻轻吻了吻珍妮，抚着珍妮软软的小脸颊。
　　“妈妈。”珍妮揉了揉眼睛，爬了两步，抱紧了露丝，笑了。
　　露丝却只是抚着珍妮，“珍妮······”
　　“什么事妈妈。”珍妮轻轻抱住露丝，闭了闭眼。
　　“你在这里快乐吗？珍妮。”
　　“快乐啊。”珍妮把头低下去，玩着露丝裙上的丝带。
　　“为什么快乐啊珍妮。” 露丝的声音是那么细。
　　“因为妈妈在这里啊。”珍妮看了看露丝，露丝的脸被挡住了，珍妮摸了摸母亲泛光的帽檐。
　　“那妈妈快乐吗？”
　　“快乐。”露丝笑了。
　　“为什么快乐啊妈妈。”
　　“因为珍妮也在这里啊。”珍妮笑了，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露丝的怀里。露丝看着远方，紧紧抱着珍妮，仿佛有一声叹息。
　　母亲的气息像是在身边又像在梦中，珍妮渡过了无数个早上，寒冬的早上除了比晚上亮点，根本照不到太阳。每天早上都在尼古尔的陪伴下早起吃早餐，晃一晃眼又像过得很快，那种日子最刻骨的就是严寒。父亲安德烈将军经常不在古堡，管家把尼古尔和珍妮看得紧紧的。宽大的客厅，只有永远烧着柴火的壁炉，玩不尽的小玩具，还有尼古尔的唠叨，窗外下不停的雪，不会停下声音的风声。
　　“尼古尔嬷嬷，母亲呢。”
　　“珍妮小姐，夫人病还没好。”
　　“嬷嬷，我画了一幅画给母亲，您带给她看吧。”
　　尼古尔放下手中的活，接过珍妮的画，“您画的是什么，小姐。”
　　“嬷嬷，我把春天画下来了，母亲看了我的画病就好了。春天来了，母亲想起要带我去湖边玩，她的病就会好了。她还要带我去湖边玩呢。”
　　尼古尔放下画，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不忍，她抱着珍妮，语气又那么沉重，“夫人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我等下就带给夫人。”
　　“不，尼古尔嬷嬷，你现在就送给母亲吧。她一定会想珍妮的，请您告诉她，珍妮好想她，希望她的病快点好起来。等春天来了，珍妮一定做个最美的皇冠给妈妈。”
　　“哦，哦，好的，小姐，我这就带过去。”
　　珍妮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她跪下祈祷着上帝，“万能的主啊，请您带着您的光芒来到此地吧，请让春天快点降临到妈妈身边。”
　　每天黄昏，珍妮都跪着窗边向上帝祈祷，母亲说过，上帝是仁慈的，他爱每一个人，他一定能听到珍妮的愿望。
　　有一段日子，城堡的下人都很慌乱地忙着，珍妮听说父亲安德烈将军回来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父亲急匆匆地，连见一面珍妮的时间都没有，仿佛在睡梦中，父亲才静静地在旁边守着。有一天，尼古尔告诉珍妮，露丝去了天堂，珍妮不明白，为什么露丝要去天堂，尼古尔只是说露丝去天堂找上帝，她去了上帝的身边，珍妮问上帝那里有春天吗，尼古尔说上帝的身边只有春天，不会有寒冷、疾病和痛苦。
　　珍妮再也见不到露丝，自己的妈妈。
　　春天到了，珍妮问尼古尔，“母亲会回来吗？”
　　尼古尔沉默了，她抱着珍妮，“夫人一直在上帝那看着珍妮。”
　　珍妮等着，祈祷上帝快点让她妈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