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颗排球 而且，我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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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颗排球》
五月黄金週，难得父母放假不用工作回到宫城县，及川葵却因模特儿工作，在黄金週开始的前一晚便搭上新干线的尾班车前往东京，并留宿在东京朋友的家。
“由里？”晨光透过窗口洒进公寓，洒在她的身上，提醒她是时候起床。半睡半醒一阵浓浓的咖啡香传来，迷煳间看见由里站在她家的开放式厨房，煮着早餐。爬下床铺走近一看，是丰富的美式培根炒蛋，配上一杯香浓的黑咖啡，她赞叹说：“哇——好香！以后谁娶到由里一定很幸福。”
“小葵快刷牙吧！不然就来不及吃早餐了。”
“嗨嗨～知道了。”说着，及川葵转向洗手间关上门梳洗。
八木由里子，是及川葵身边少数的同姓好友，缘起小学二年级两人是彼此的同桌。直至小学毕业升上初中之际，家庭因素影响由里子无法留在宫城，而要搬家到东京，于是及川葵便只能与挚友经由电邮联络。只是，上天不让两人的友谊就此终结，她们不约而同当上杂誌的兼职模特儿，此后工作便成为彼此的桥樑，偶尔还能一起合作专题。
及川葵擦着头髮走出洗手间时，由里子坐在小饭桌边上正在进食，督见她出来了，眼睛扫过对面放着一份相同的早餐，示意及川葵赶快吃早餐。
及川葵翘到床边拿起手机，走到由里子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抿了一口黑咖啡，边吃早餐边姆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喂！不要边吃边玩啊！”
“由里好囉嗦，你是妈妈吗？”
“嗯——？”
“抱歉！”
及川葵听话地放下手机，但仍然不时瞄几眼漆黑的屏幕。见此，由里子一脸无奈地问她的挚友：“莫不成，你患上手机依赖症了啦？”
“不是啦，我只是在等。”
“等什麽？”
“飞雄的讯息。”
“......哈？”见由里子懵然，因此及川葵耐心地解释：“我跟飞雄说了这个黄金週不会留在宫城，所以去不了集训，让他绝对要传讯息给我。可是，自昨天晚上我传了个晚安过去后，自到现在飞雄还没有回复我......”
由里子抬眼看见牆壁上的时钟，时针指向数字8，沉默不语吞掉最后一口炒蛋，转移话题问：“小葵真的决定要转学到乌野了吗？”
“当然！”
“彻哥...”由里子想了又想，改口说：“不，你哥绝对阻止不了你......叔叔和阿姨准许吗？”
“先斩后奏啊！反正旺次郎和海里对宫城县的学校没什麽概念，除了小学之外，中学选校都是阿彻自己看着办，我再跟着选的。而且，我也很怀疑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女儿升上哪所高中。”
“......”由里子想到小时候造访及川家的时候，工作忙碌的及川夫妇的而且确多数也不在家。小葵小时候，好几次生病都是外婆在旁照顾，彻哥哥忙前忙后的。想来，兄妹长成这样的性格也是无可厚非吧......
“再说，既然我是县内第一，去哪所高中也不差。”
“嘛——”及川葵抽出纸巾擦擦嘴角，对由里子双手合十，“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分工收拾乾淨饭桌和碗碟后，及川葵和由里子换上便服，化了个淡妆便出发前往杂誌社。途中二人閒聊时，及川葵喋喋不休的告诉由里子，平日在电话裡一言难尽的经历，还有乌野众人的事。
“听起来，日向和影山不就是乌野高中排球部的光与影？”由里子轻笑，将内心突然浮起的想法说出来，成功获得及川葵的一脸懵逼，她说：“哈？那是什麽？”
“抱歉。”由里子摆摆手，解释说：“我近来听凉太说了太多光与影的故事。东京的篮球队伍，似乎都流行光和影的组合。”比如说是以前的帝光中学，现在的诚澟高中和秀德高中。
“哦——改口叫凉太了？”及川葵的重点不在什麽光与影之上，她斜着眼瞅瞅她的好闺蜜，半开玩笑：“真好啊，待会儿要闪瞎我这个单身人士了？”
“小葵你啊......”由里子无奈，感知到挚友的情绪没表面上看起来的好，再怎么自信的人也好，单恋总是会充满不安。从前挚友对自己的感情给了好多意见，现在她却帮不上忙，只能一手放在挚友的肩上给予无声的安慰。
…
自从在青叶城西重遇影山之后，及川葵以后每逢週末都会准时在乌野体育馆出现，帮清水洁子完成排球部经理的工作。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见证乌野守护神——西谷夕，和王牌——东峰旭的回归，以及乌养监督的孙子乌养繫心在顾问老师武田一铁锲而不捨的拜访下，还有亲眼目睹影山和日向的怪人速攻之后，终于正式成为了乌野的排球教练。
距离合宿和音驹比赛的日子，尚剩五天——
週末集训的时候，洁子前辈告诉了她合宿的事。
“诶？黄金週的时候我要兼职......”及川葵内心的小人恼怒地抓头，为什麽她会忘记了黄金週也是社团合宿的日子，而答应前往东京呢？
“本来还想若然葵酱一起参加合宿，就能多一双手帮忙煮饭，毕竟也是这麽多人的餐点。”
煮饭——清水的话让及川葵下意识一僵，她......
“清水前辈，阿葵她是料理苦手。”影山捧着球经过，淡定地在少女背后插了一刀。他忆起过去在北川第一，阿葵作为排球部经理哪样都好，就是千万不能拜托她下厨，因为她总能製作出奇怪的黑暗料理。影山的脑海浮现那些一整个浸泡在蜂蜜入面的、可怜兮兮的柠檬，他说：“没有谁做蜂蜜柠檬片的柠檬会不切——唔！嗯嗯嗯......”
“笨蛋！”及川葵跑上前双手掩住影山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别说出来啊笨蛋飞雄！”
乌野众人：“......”他们大概也想像得到。
“这是事实吧？”
影山一脸茫然，很是无辜。及川葵对这张脸又生不下气，只好不理会他，转身处理其他事。
排球笨蛋、木头、不解风情，这些都是十分适合影山飞雄的形容词，她还清楚记得上一次在青城，飞雄因她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激动起来的反应。
“我想要当飞雄的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飞雄。”
当时她这样说，乌野众人一下子愣住，而飞雄则是不知所措地澄清，掩盖在发丝下的双耳悄悄染上绯红，他说：“喂！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啊你！”
“......”当时的她没有注意到影山通红的双耳，沉默足足一秒，才吐舌扯出笑容，用一副调皮的模样回应：“啊，曝露了啊？”
开．玩．笑
——飞雄总是这样认为的。
…
“那个，及川...桑？”事后在一次週末集训，日向喊住了她，故意找飞雄不在附近的时候，他说：“抱歉。”
及川葵当时愣了一下，她问：“日向为什麽道歉？”
“因为上次在青城那次，我的问题好像让及川...桑困扰了。”
“日向不用对我用尊称也可以哦！”及川葵微笑对日向说，她避开正面回应日向的道歉：“老实说，你总是停顿一下才加上桑，那更加奇怪。”
“虽然影山说只是个玩笑......”日向没有被及川葵带到别的话题，清亮的眼睛似是洞悉一切。
“但及川你不是在开玩笑，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影山，对吧？”
——多麽敏锐的直觉。
“谁知道呢？”
她垂下眼帘掩饰内心失落，模棱两可地回答：“既然飞雄说是玩笑，那便是玩笑啊......”
…
此次在东京杂誌社参与的专题工作，除了要求模特儿们穿上贊助商的衣服拍照，也需要与其他合作模特儿像朋友一样相处，为求捕捉到自然的一面，以配合拍摄主题——高中男女的假期日常。
这显然难不到三位模特儿，黄濑凉太、八木由里子和及川葵。他们可是是圈内有名的花季三人组，男的帅女的美，画面赏心悦目，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人之间合作的次数多不胜数，自然的身体接触、眼神交流，默契十足。三人表现专业令杂誌社的工作人员十分满意，一日的流程缩短到半日，本来预算需要足黄金週四天才拍完的专题，硬是在第三天黄昏前就完成了。
“噗，咳咳——”黄濑凉太吃着铁板烧，听到消息随之被噎到，坐他旁边的由里子拍拍他的后背，再喝掉她递来的水，清清喉咙：“欸欸，小及川今晚就离开东京？”
“嗯，怎麽了？”及川葵先夹走一隻半熟的带子，后往铁板上放置一些蔬菜。
“小及川和我们难得一见，当然要去玩玩啊！”
“不用了，只有你才是难得一见，我每次来东京都会约由里见面的。”及川葵不以为然，拒绝黄濑：“既然都拍完了，为什麽不早点回去？”
“而且，我开始想念飞雄了。”
及川葵回到宫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一片，再转乘计程车到合宿的地方时，差不多是十时半。晚间训练也已结束，乌野众人大概早早回到房间准备入睡，所以迎接及川葵的就只有接到她电话的武田老师，和完成所有事务的清水前辈。
翌日．猫与乌鸦的再会
既然是练习比赛，及川葵也没什麽能帮忙，对站在计分板的音驹的后备球员点头微笑，自觉站到计分板旁帮忙。咇——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乌野接起一传，影山举起双手，是速攻？还是左侧有力的攻击？
好比手起刀落，速攻打落场上的球，没有拦网，没有阻挡地划过孤爪研磨身边——怪人速攻，音驹的人显然吓一跳。嘛嘛，也难怪他们这样的反应，连她第一次看到都目瞪口呆，及川葵心想。能够把球准确送到攻手的手上，飞雄的确是一个天才。
眼裡尽是飞雄作为二传手在球场上得心应手地指挥比赛的身，耳边萦绕着各种排球打在手上、地上的声音和球证的哨声，纵然身边的人、物、背影都不同，但一瞬间彷彿回到过去，她和飞雄还在同一所学校。他是队裡二传手，而她是球队经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颗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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