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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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盛夏，夜晚的风还带着暑气拂过却一点也不清凉，几人一言不发的站在酒吧门前等计程车，街上隐约可以听到酒吧里的飘来的音乐声。
卡斯滕点了一支烟开口喊“季优雅。”
“干嘛？”季优雅没好气的瞪了眼卡斯滕，抬手挥了挥往她面前飘的烟圈。
卡斯滕摸了下额头上半干涸的血迹，指尖还摸到一些细碎的玻璃渣，浅棕色的头发已经成了深棕色黏在额头上，半开玩笑的说：“下次记得先送我去医院。”
“还想有下次？”季优雅冷笑一声把卡斯滕踹进刚停稳在他们面前的计程车里，然后粗鲁的关上车门。
"你不送我去医院？"卡斯滕趴在车窗边拉住季优雅不让她走。
季优雅低眉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快11点半"你对医院不是已经很熟了？我明天一早还要约了海因茨谈毕业演奏的事。"
“我和安东去吧，优雅你早点回去。”米莎打开车门拉着安东坐进计程车，和季优雅道别。
“好，谢谢。”季优雅点头目送计程车一个油门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列夫在凌晨12点半敲开季优雅公寓的门“我以为你不来了。”季优雅裹着睡袍站在门口玄关，看着弯下身脱鞋的列夫。想了下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有幽怨的成分，抿嘴决定不再多说。
“我说过晚上会过来的。”列夫身上带着酒气，开口有些低落也没有在意到季优雅的语气，而后沉默着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往沙发旁走去。
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收留我一晚吧。”列夫拉住季优雅仰视着看她。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季优雅低垂着眼眸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见她没有回答，“我可以勉强当一下厅长。”列夫又拍了拍身下的沙发补充道。
“我怎么舍得大少爷你睡在我的小破公寓里，毕竟你的浴室都比我客厅大。”最后季优雅只是无奈的说。
见得到了允许列夫才揉了揉靠枕打算躺下“刚尤金送我过来之后就把车开回去了，今天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我觉得只要你想，你那么多红粉随便招招手她们就排着队来找你了。”季优雅并不打算问列夫今晚有些反常的原因，只是抬脚把他踹起来。“洗澡，然后去卧室睡。”抢过被列夫蹂.躏过的靠枕放好，把他往浴室推。
“我没衣服换。”列夫抬着手撑住浴室的门皱眉不愿进去。
“今早在我家客厅裸奔的人是谁？”季优雅挠了下列夫腰侧的软肉，因为列夫这里最怕痒，他怪叫一声之后条件反射的双手环腰，就这一瞬间季优雅成把列夫推进浴室还'体贴'的关上了门“你知道吗，在中国怕痒的男人都会怕老婆的。”隔着门还不忘调侃了一句。
然后她自动过滤掉列夫一句气恼的“FXXK！”，转身气定神闲的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搬来电脑打算最后再修改下论文。
列夫裹着浴巾出来的时看见季优雅带着眼镜一脸认真的翻着书，身边沙发上还放着一沓乐谱。“不要告诉我你喝过酒之后的还能认真的修改论文。”
“哦，是啊。离了酒我差点不能毕业。”季优雅头抬起头说着冷笑话，视线落在站在她面前的列夫身上，浅金色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变成了金棕色，软趴趴的贴着脸颊，看起来像金毛巡回犬一样无害，可滚落的水珠顺着肩颈向下顺着腹肌留下水痕而后直入下腹掩没在浴巾下的人鱼线，她放下手中的书像街边流氓调戏过路美女一样的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
“来一发？”列夫作势要把浴巾扯开，季优雅一脸蛋疼的按住他动作奔放的手。
“睡你的觉去，你要感谢我慷慨的收留你。”
“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慷慨我想肉偿。”列夫弯腰凑近，他说的一本正经让季优雅居然无法反驳。
“别闹，我明天下午要去交论文。”季优雅哭笑不得的解释。
此时墙上黑胶唱片挂钟的时针安静的滑过两点“那先欠着，我睡了，晚安。”列夫也不多开玩笑只是揉了揉季优雅的头发，转身走进卧室，挥挥手当做是身后传来“晚安”的回应。
季优雅的导师海因茨是出了名的学院派教授，他对演奏要求细腻规整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对论文的要求也同样。季优雅这种随性又自由散漫的性格遇到海因茨这款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悲剧，好在海因茨虽然要求严格但是并不刻板难以沟通，才让季优雅能够苟延残喘。
原本想认真再检查一遍论文，结果被列夫这么一闹腾感觉不能专心，干脆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叹了口气打算就这么放弃治疗，听天由命。
推门进卧室，列夫还没睡着，她卷走一半薄毯打算合眼却被列夫从背后拥住。“怎么了？”她问。
列夫没回答，季优雅想要翻身面对列夫，可是列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是更用力的环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没干透的头发湿冷的黏在季优雅的脖子上。
“我今天去看了吉恩。”
“你去了治疗中心？”季优雅确认似的问。
“吉恩他看起来很不好。”列夫低声说，声音压得太低以至于听起来有些嘶哑，在昏暗的卧室里，让季优雅感到很压抑。“事实上，在中国站的演唱会时候，我把景舒的电话号码给了吉恩，我也邀请景舒去演唱会，给了她演唱会通行证甚至是吉恩的房卡，我想让他们谈一谈，可是看来我做的这些很多余，他们也没有好好谈过的样子。”他显得很挫败。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吉恩自以为是的大度，景舒从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笃定的人，她其实胆小又软弱。吉恩放她自由不如把她强硬的留在身边，景舒根本不想回国，但是她做了这个决定，甚至为了不再回来放弃了梦寐以求的汉斯艾斯勒offer回国当什么破老师，要是吉恩开口让她留下来，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在景舒回国后，季优雅第一次开口谈这件事，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并不该随便评论别人的感情，但列夫也许是唯一一个可以听她说说这件事的人。
列夫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季优雅关掉台灯“还有，你把我枕头弄湿了。”
“……明天给你买个新的。”列夫伸手关掉台灯，只剩一室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