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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原来是你 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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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惜年”,让宁惜年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和戚容阙昨天才认识,满打满算也没说过多少话,还都是围绕着“尸块”这样的内容展开的话题,怎么一夜过去,戚容阙就自动进步成了叫她“惜年”的关系?
没等她说话,戚容阙长臂一伸,已经将她拢入怀中,拽到了窗前。
宁惜年大惊,用力挣扎:“大都督……”
“别动。”戚容阙用一只胳膊将她禁锢在怀里,却没有低头,“这些牡丹花,比鹿韭园的牡丹花,始终还是少了些韵味。”
宁惜年听到“鹿韭园”三个字,从昨天开始的担心和猜测一下子落到了实处。
戚容阙果然认出她了?故意说出“鹿韭园”三个字警告她?也许,纯粹是巧合?毕竟皇家鹿韭园的牡丹是元雍朝最有名的。
虽然自己给自己安慰,但是宁惜年的双腿却没有出息地直发软。
戚容阙加大了手臂的力道,让宁惜年半靠在自己胸前。
他终于低下头来,宁惜年惊惶的眼神落入了他的眼里。
“妆化得不错。”五个字,将宁惜年最后的侥幸全部粉碎。
“不过,对于我来说,认人可不仅仅靠的是长相。”戚容阙侧过头来,看着怀里的人。
“昨天第一眼看见,我就认出你来了,惜年。”
宁惜年的眼睛越睁越大。
窗外是春日和煦的阳光,可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眼前这个男人,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场,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过了好大会儿,宁惜年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而戚容阙抱着她的胳膊却成了她免于窒息的救生圈,将她紧紧拥在胸前。
“这么怕我?嗯?”
戚容阙转过脸,看着双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前的宁惜年,薄唇微微勾起,眼神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楚。
“来人,送热水来。”戚容阙扬声吩咐。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个锦衣卫低着头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对于姿势奇怪的老大没有多看一眼就退了出去。
“去,把你的脸弄干净。”
戚容阙轻轻一推,将宁惜年推到了热水盆前。
宁惜年深呼吸了几口气。
已经被发现了,化妆已经没有意义。如今之计,首先是弄清楚戚容阙的目的,而不是愚蠢地反抗,激怒这个杀人无数的活阎王。
再说,如果是想示弱乞求,寻找机会,换上自己真正的那张脸,可能效果也会好一些。
宁惜年在心里自嘲地想着,手上却一点儿也没停。
她用手蘸了热水,在脸上的疤痕周围轻轻拍打了几遍,然后慢慢把用人皮做成的疤痕撕了下来。
然后,宁惜年仔细地用热水将脸上的黄色脂粉和浓重的眉毛清洗干净。
一直站在旁边的戚容阙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抬起宁惜年的下巴,另一手拿着干净的布巾,一点点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水。
宁惜年的脸色略有些苍白,所以显得那双唇更加红艳。
鬓角垂下的两缕青丝沾了水,贴在她的脸侧,让她显得有些柔弱。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迷茫,有恐惧……
戚容阙抬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自己也俯下头去,强势地吻住了那双红唇。
宁惜年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被锦衣卫大都督认出来的结果会是这样。
宁惜年以为,戚容阙会将她捉拿回京城。
毕竟那次鹿韭诗会上,她中了迷药之后,被塞到一个男人的房间,她用随身的手术刀划破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虽然当时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但是她还是能够确定那个手感,那个男人不可能还活着。
能够参加鹿韭诗会的人,都是京城最高层家族里的未婚男女。
不管她杀的是谁,对方的家人都不会放过她。
宁惜年以为,戚容阙一眼就认出来她,一定是因为被杀者的家人还在追捕她。
戚容阙让她洗干净脸,也是为了最后确认她的身份,然后把她抓起来给那个死者偿命。
谁知道,戚容阙竟然强吻她!
宁惜年用力推着戚容阙的胸膛,但是戚容阙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触手坚硬如铁的胸膛根本推不动一丝一毫。
甚至因为急剧的用力和喘息,双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一丝缝隙,更加遭到了戚容阙狂风暴雨般地扫荡和侵略。
两辈子都没有被人这样吻过,宁惜年几乎喘不过气来。
戚容阙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和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唇齿交缠,不肯罢休。
宁惜年恼怒之极,猛地抬腿向着对方最脆弱的部位撞去。
可是戚容阙只是轻轻侧了侧身,宁惜年的膝盖就撞到了他的大腿外侧。
连大腿都那么坚硬,宁惜年的膝盖被撞得生疼。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皱起的眉头,戚容阙无奈地摇摇头,放过了她已经发麻的双唇,继续搂着她的腰沉声问道:“惜年,你告诉我,六年前鹿韭园那一夜,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却自己离开?”
宁惜年的表情瞬间凝固。
原来那晚的那个坏人就是戚容阙!
难怪他的行为那么古怪,原来他不是来抓捕她这个在逃杀人犯,而是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怒火也从宁惜年的心底冒了出来。
戚容阙这样的人,难道看不出她当时中了迷药?对一个失去自保能力的女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居然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