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真实 憋的难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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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的走出场外，路柠表示她为自己的这次装逼付出了惨重无比的代价。
从擂台上走出来要比从人挤人的观众席上走出来快得多，所以目前走廊上并没有熟人，只有路柠和陆川面面相觑。
“走吧。”
倚着墙恢复体力，远远望见小杰他们走了过来，路柠便突然听见师傅大人这么说道。
“...？”
“回去剑居。”
“...不是说好的再看场小杰和奇犽的比赛再走吗？”皱了皱眉，路柠心下有些不满。却见那半透明的人影神情严肃道“我似乎把你的问题看的太简单了。得马上就走哦。”
“...”“诶路柠要去哪里？”走过来的小杰正好听到这句话，疑惑的问出口，马上得到了陆川的回复“她要跟我去特训哟~还麻烦小杰你跟奇犽说一声，就约定到时在鲸鱼岛再见吧~”
“好的！话说路柠的师傅也知道鲸鱼岛吗？”
短暂的停顿了一会，陆川笑嘻嘻的说“当然啦，路柠可是把她这段时间的经历都告诉我了呢。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和路柠一起离开啦。”
...
飞空艇的速度意外的快。
路柠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地方，但是当她远远望见山间那座破旧的木屋，以及屋门上挂着的写有两个大字“剑居”的木牌时，她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记得。
像很久很久之前一样，她弯下腰，熟门熟路的从门的右数第十厘米位置将手伸进去，准确的摸到了钥匙。
推开门，光线中清晰可见的粒子飘散开来，她却并没有什么抵触的心情。拍了拍木椅上的积灰，路柠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把剑放在缺了一只脚的桌上。
虽然充斥着怀念感的空气让她的情绪有些动摇，但果然还是对之前的事没有办法释怀，路柠开口“回也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吧。我现在还不想跟你讲话。”
“...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似乎想起了一些腻腻歪歪的言情台本，陆川严肃的脸抽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到正经的样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教你的剑法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下意识的虚握了握手，毫不犹豫的答道“变成什么样子？你教我的不就这样吗。”
“你从来都不是走攻击的路数的，路柠。”陆川的身形在她的眼前若隐若现，光线再强烈一些，似乎就要望不见了。“剑者，心之刃也,即可为杀,也可为护。这话并不是我说的，可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教导你的。”
望着咬紧嘴唇的路柠，他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从我恢复意识开始，你的剑除了攻击还干了什么？就连具现化出的结晶也是那样锋利。这并不是我教你的东西。”
他顿了顿，“还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吗？”见路柠的神色有些变化，“虽然有我的不对，但你知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被打断的陆川吃惊的望向之前一直沉默的路柠，对方毫不回避的直视着他，声音越来越大“好，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嘴唇有些颤抖，却不带停顿的强迫自己继续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是怎么样的心情！？”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全然陌生的地方醒来，是怎么样的心情！？”
“发现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无能为力，又是怎么样的心情！？”
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别再说什么杀与护的傻话...我的剑已经不可能再去保护什么了。”
“我做不到。...做不到。”
“...”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似是无奈至极，陆川毫不在意当前气氛，挠了挠头，然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他像个真正的有身体的人一样，看着有些呆滞的路柠，没有犹豫的抱住了她。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就好好的在你面前啊。好好的在你的面前。虽然你让我不要再说那种傻话，可是路柠，你的剑，从来就不是杀人的剑。”
感觉到她的挣扎，他不管不顾“你的无能为力，你的无法保护，其实都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想保护的人啊。”
“不要反驳哦，虽然师傅我也会自恋的想，自己是小路柠最想保护的人，可是确实不是这样啊。”
“总有一天，即使面对最为强大的对手，你也不会退缩，不会再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保护不到。”
“——当你有了真正想保护的人，你就会成为最为强大的剑士。”
大滴大滴的泪水浸湿了地面，很少哄小孩的陆川有些崩溃。回忆起曾经见过的母亲的样子，他轻轻的拍了拍路柠的背。“憋的难受的话，哭出来就好了。”
微弱的哭声。
越来越大。
最终她毫不掩饰的大哭了起来。
...那么久以来，所有奇怪的执着，所有隐约的不安，所有一个人的难过。
都有人能明白了。
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