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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安管事 教主杀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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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日等我像恶鬼一样的在厨房搜刮到吃的后,才发现此刻天已经黑透了,抬头看看天,云层还挺厚。看着月亮一点点被遮盖,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个池塘怨鬼来,不过我也不担心什么,它要想再出来作祟起码还需要大把时间修养,吃饱后我也就不乱晃,安安稳稳的回屋子跟杨莲亭打屁睡觉去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就在我熟睡的时候,有个黑影突然间出现在夜色中,那人抽出匕首,轻轻划开正院书房的窗户,动作轻盈,手脚灵活。
黑衣人缓步走向书桌,在书桌底下摸索一会儿,在一处位置上轻轻一按,“咔哒”黑衣人显然被下了一跳,他压低身子,克制呼吸频率,凝神听了片刻,最终放下心,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书架上放着不少书籍,而刚才那机关触发声就来自此处。黑衣人找了许久,甚至轻轻挪动了一点书架,可墙壁上依旧没有半丝不妥。
月光再次出现,薄薄的窗户纸没能遮住,一丝朦胧的光华落在书架上。黑衣人寻了许久没有发现半丝可疑,他站定,又扫视一遍,最终他放弃了,再次轻手轻脚的抬起书架一侧,缓缓将它挪回原来位置。突然,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反光落在他的眼角,他心中一动,立刻停手。
书架有四层,每块横板差不多厚有2寸左右(6、7厘米的样子),而那金属光泽就在第三层第三个格子上。他将那横版上的几页信纸移开,轻轻摸索,片刻,黑衣人眼中兴奋之色乍现,他快速揭开弹起的薄板……
黑衣人按照原路出了书房,几个起落来到隔角处的厨房,他快速脱下黑衣,点燃扔进灶台里,又起身将一盘肉倒入锅中翻炒。
那人提着食盒,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出了正院。
“教,教主?”那人停下脚步,心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池塘边仰头望月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落在他手上的食盒之上“安管事三更半夜在找吃食?”
那人却是安永堂,此刻他面上露出尴尬之色,“呵呵,教主见笑了,我家婆姨带着孩子回镇上看我爹去了,我就跟几个兄弟开了个小赌局,这不,时候不早大伙儿都有些饿……属下想着晚饭时教主忽然说去后院陪夫人们用膳,这些酒菜……属下不问自取,还请教主恕罪。”
安永堂一副恭谦模样,倒是让东方不败脸上起了一丝笑容,挥挥手,“无妨,一些吃食而已。”
安永堂一脸感激之色,躬身道“属下谢过教主……教主,夜深了,还请早些歇息,属下告退了。”
东方不败又看了他一眼,“嗯。”
安永堂得到东方不败的答复,心里舒了口气,抬脚向前走去。他选择往东花园走本就想着此处入夜不会有人,可却没有想到本应该在后院的东方不败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此可他面上虽然平静,可这心里却一直在打鼓,回想之前在书房偷盗,只希望东方不败并不知晓吧,但如果知道了,那么……他的手缓缓向怀中匕首摸去。
就在安永堂即将错身的一刻,东方不败又一次开口“你是打算给左冷禅还是自己留着?”
安永堂心中一颤,“教,教主?什么左冷禅?”他努力装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
东方不败身形依旧没有动,他静静看着池塘,微波徐徐,水中映月也随之颤动,“你留在本座身边这么久,为的不就是给左冷禅传递消息?这次不惜暴露身份,为的难道不是那本秘籍?天下第一,谁人不想?你就不心动?”
东方不败此话一出,安永堂的紧张之情也随之消失,他冷静了下来,因为他了解东方不败的为人,他绝对不会跟你讲什么猜测,一旦说了,那就是确凿的。安永棠苦笑一声,甩手将食盒丢到一旁。“看来教主早已心如明镜,那么属下也不争辩什么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只是,属下不明白,教主是如何发现的?今日教主突然离开正院,想必是请君入瓮吧。”
东方不败依旧没动,背对着安永堂,答非所问的道“安永堂,你在本座身边做了六年管事了吧?”
安永堂不明所以,点头,“是。”
东方不败亦缓缓点头却不再说话,许久,安永棠有些不安“难道教主就不让属下死个明白?”此刻他匕首已在手中。
东方不败形如磐石“你不需要知道。”
安永棠苦笑,是啊,有必胜把握的人何须去解释呢。
东方不败回过身,“知道本座为何今日给你机会?”
安永棠却是好奇,不等他说什么东方不败继续说道“本座对于这些尔虞我诈失了兴趣,如今左冷禅的第一步已经如愿,那接下来想必就是震慑整个武林吧,本座手上有此宝物他应该也很急吧。”
安永棠长叹一声,“教主看的通透,却是如此。”
东方不败突然在怀中取出一只火折子丢给安永棠“你不想看看?”
安永棠接到手里,寻思片刻,最后叹气道“也好,武林第一奇书能在死前一观也不错。”说着他点燃火折子,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开看了片刻他眼睛瞪得老大“这,学这功夫,要……”
东方不败平静的看着安永棠脸上的变化。
安永棠看着东方不败,脸上表情多是讥讽“教主这几年就在苦练这个?”看到东方不败点头,安永棠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天下第一,原是如此。”而后他笑声一收,脸上出现极度厌恶的表情,手里匕首径直朝着东方不败面门飞去,他可以死,但现在他却不愿死在这么一个龌蹉之人手里。
匕首来的极快,东方不败不闪不避,一抬手,“叮”的一声金属撞击后匕首噗通一声落入池塘。
安永棠甩出匕首之际就已经飞身朝着墙外冲去,此时离墙最近的就是池塘对面,好在池塘并不宽,借力一点就能跃过。
安永棠的表情东方不败没有遗漏一丝,他面露微笑,看着安永棠飞在半空的身体,手上瞬间多出一枚绣花针,挥手间,针冲着安永棠的后脑飞去。银针扎入人脑袋,许多时候不太会造成多大影响,可这针却是不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它周身包裹着一股气,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剑气。入脑后,剑气受到阻隔,头颅内的大脑就会像豆腐脑一样被击的稀碎,而从外表看却是丝毫瞧不出什么。
东方不败又是手臂一挥,一条缠着丝线的飞针朝着随同尸体落下的一物飞去,待那东西落入手中时,尸体也刚刚落入池中。
看着手里的薄册子,东方不败眼神迷离,回想刚才安永棠的一系列表情,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对将死之人从不保留秘密,他想看看别人知道他秘密时的表情,结果却让他既满意又失望,都是吃惊、不敢置信而后就是对他的嘲笑和厌恶。那又如何呢?他东方不败立于世间若是在乎这些又怎么会去做。将册子收入怀中,他缓缓朝着正院走去,也没有去管池塘上突然出现的迷雾。
“呃!”我被人摇醒,好久才看清对方的脸“谢哥,这大清早的干嘛呢你。”
“哎呦,杨兄弟,你赶紧起来吧,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一听出事儿我就有些闷逼了,这朗朗乾坤能出什么大事儿?于是我问他“出什么事儿了?”
谢立见我还躺着,一把把我给提了起来“你赶紧换衣服,今早上有人在花园池子里发现了安管事的尸首。教主那里就你和安管事伺候,你快些吧,要是杨兄弟你坐上管事可得记着点儿老哥啊。”
安永堂死了?还在池子里?“谢哥,你先别急,先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谢立一边帮着我收拾,一边说起早晨的事儿“今儿早上厨房的老刘头不知咋回事儿,就往东花园儿绕了几步,你知怎的,他说池子上突然起了浓雾,好浓的雾,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后来一晃眼,雾没了,就瞧见水面上飘着个人,他当时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后来几个胆子大的把那人弄上来一看,竟然是安管事。山子他们说昨晚上跟安管事赌钱来着,后来安管是说去找些吃食,大半天都没回来他们还以为安管事回去了呢,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哎,你怎么还愣着呢?快些,教主那还得有人伺候呐。”
我在谢立的催促下躲入了灵台,这种古装衣服还是交给杨莲亭比较靠谱。
‘老杨,一会儿抽空咱们去看看安管事的尸首。’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池塘里的鬼物害人后都没有一具尸首出现,为什么这次就有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