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魂愿》狄玄

7、灵池 天上瑶池，

　　我目送着那位教主回院子，脑子里有个感觉产生，但却并不真切。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声音在我还海里出现。‘方才发生什么了？’是杨老兄。

　　“没事……这池塘里有古怪，哎对了，我刚跟那个教主打了个照面，你出来晚了，不然让你瞅瞅是不是杀你的那人了。啧，我就说么，留胡子多丑，没想到教主刮了胡子还是个小白脸啊，嘿嘿嘿。”我顺着来时的路回了住处，我可没失心疯的在教主大人回宅之时跑去偷窥人家的老婆。

　　余下的数日，我依旧在外院里洒水扫地，有时候空闲我也会跑到池塘附近，感受感受气息变化，可惜的是自那夜之后池塘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杨兄弟，发什么愣呢？”问我的人叫谢立，长的没甚特别，就是印堂宽阔，一看就是心胸宽大之人，这类人不拘小节，容易相处，又是住我隔壁屋子，所以我们的关系比较近。

　　“没什么，你觉得这池塘怎么样？”我装作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他听我问话，面色一变，一把把我拖远一些，神秘的左右四顾后对我说“杨兄弟，你得记着刘总管吩咐的话，这院子不得随意走动，这儿……邪乎。”

　　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他见我这副模样，将我拉到僻静处“实话跟你说吧，前不久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你知道吧，就那跑了的？你想，咱们日月神教守卫何等森严，教主院子里的仆役能这么轻松不见？当初那人就住你那屋，我日日都能见着，当天晚上我起夜时还见着他来着，他就是往这花园子来的，之后就没见人影了。起初有人说是给教主杀了，可教主也不能够把尸体藏着吧。咱们都在怀疑啊是这池子里的精怪作祟呢。”

　　“嘿，怎么就非这池子里的精怪？”

　　“嗨，这地方，只要晚上没月亮，这儿就能听见鬼哭声。老早前这儿还有不少侍卫巡逻来着，后来接二连三的有人说见鬼，教主上任后就撤了巡逻的了，虽没明着发话，可大伙儿晚上就不敢来这儿了。之后啊也有不少胆大的，结果失踪了好几个，后来向外头就说是跑了，可咱们心理清楚，这儿啊，还是少靠近的好。”

　　我看着池塘微微点头，难怪刘总管要求下人管好嘴呢。我回头瞧着谢立“哎，那教主住正屋里头就没事儿？”

　　谢立急忙捂着我的嘴，一脸着急的模样“可不敢乱说，教主不信鬼神，我觉着教主天神一般的人物鬼神都怕他，往后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他这才松开我，见远处来了二个人我们也就不在继续下去。

　　夜晚，我坐在屋里，想着那日虽然伤了那怨鬼，短期也不见得它还能出来害人，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弄个清楚明白的好。我拿出早先准备好的黄纸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口念法决点燃后就这么坐等着。

　　“哎老杨，你说咱们回到了一千年前，这地府是不是也是一千年前的？”

　　‘不知’

　　“嘿，你怎么这么惜字如金的，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聊聊天呗？”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

　　“嘿，你大爷的。”

　　“小兔崽子你骂谁呢？”

　　“谁搭腔老子骂谁。”话出口我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转身。

　　秦广王一身黑色西服，派头十足的靠在墙边。我呆愣愣的看了许久，这才跳脚嚷着“哎呀我去，秦爷你也穿越了？”

　　秦广王一翻白眼“你我生存在不同空间维度，对你来说是穿越，对我来说只是回放你的过去，我选择一个点进入而已。”

　　我脸上出现一副痴呆像。

　　秦广王叹口气“次元空间学说你没去了解过么？”

　　我依旧保持痴呆像。

　　秦广王有些有气无力的说“哎，你们人类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你居然连次元空间都不懂，你的科学知识太欠缺了。”

　　我瞬间用一种看怪物的神情打量他“你，秦广王，冥界阎王，跟我说科学？你不觉得这很不科学吗？”

　　秦广王思考了下，随后挥挥手，一脸正色的看着我“小川啊，你要知道，我来这儿是很不合规矩的，你找我一定是有事要我帮忙吧？我话说前头，这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你的介入会改变一些，这不要紧，可绝对不能是大事件你懂么？”

　　我点点头“这些我明白，不过我想消灭一些害人的鬼物，天道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秦广王诧异“鬼物？”

　　我同样表示诧异，秦广王身为阎王，他对阴阳之气的敏感度绝对是个恐怖的程度，可听他这话，好似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池塘的问题。我问“秦爷，你没发现什么不对么？”

　　秦广王见我一脸认真，站直了身子，对着虚空一抹，闭目片刻后说道“没什么啊，这里气息清明有天地之气，这整个山峰都是旺地，人死后不必由鬼差拘魂引渡就能到达冥界，哪会有鬼物出现？”

　　“什么？”我大惊，于是就把前几日遇到的事情说了一边。

　　秦广王听完后默默沉思，片刻后说道“带我去看看。”

　　我们等到子夜时分，来到了那片池塘。

　　秦广王手臂一抖，整个池塘变色。

　　“怎么会这样？”我脱口而出，眼前的池塘呈现银色光芒，柔和，温暖，灵气充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养出那天那种怨鬼的地方。

　　秦广王蹲下身，手掌碰触水面，起身后掏出手绢擦干手掌“再有百年这里就会成为聚灵池，天上有瑶池人间出聚灵，呵，有意思，小川啊，你确定怨鬼在这儿？”

　　我点头，不过下一秒就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了，聚灵池是天地灵气汇集，怨鬼魔物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秦广王拍拍我的肩膀“我会去查的，不过也怪，这样一处灵池出现在这里我们冥府和天界都没收到风声，还真是不可思议”他环顾一圈“这地方要火啊，有人旺人，有业旺业。”见我还在皱眉思考，秦广王呵呵一笑岔开话题，“哎，对了，那个教主你见到了么？有什么感觉没有？”

　　这一百八十度的跨越让我有点转不过弯来“什么什么感觉啊？”我见秦广王定定看我，抓抓头回答“还不错吧，挺帅的，你，你干嘛？”秦广王猥琐的笑脸缓缓靠近，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没什么要说的？”秦广王的表情很是古怪“他叫东方不败……”

　　我被他搞糊涂了“啊，我前不久听说啦，很嚣张的名字，怎么了？”

　　秦广王明显一愣“你叫杨莲亭耶。”

　　我又后退半步，跟这个处在神经质边缘的鬼王离远些比较好“然后呢？”

　　秦广王无奈的仰天长叹“你就没看过小说和电视剧么？”

　　我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小说看过啊，封神榜西游记白蛇传什么的，小时候你给我讲诸天神佛，妖魔精怪不是看过吗？电视……也有看啊，《鹿鼎记》啊，后来被你发现，直接把电视摔了让我滚去学符咒了，之后我就不敢看了，你不记得啦？”说道最后我想起那种水深火热的日子，有些难过起来，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啊，只能用我此时此刻的委屈祭奠了。

　　秦广王苦下脸来，一拍额头，万分痛苦状“爷的错，爷的错。这不怪你，哎，还以为可以看到你有趣的表情呢……算啦。嗯？有人来了，小川，以后咱们烧纸联系，要是我时常出现在过去可能会惊扰天道的，走了。”说完他消失不见。

　　“又是你。”

　　我回过头，腆着笑脸，抱拳“嘿嘿，小的见过教主。”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点点头“免了。”说完这二个字他就面朝池塘站着不再说话。

　　‘他？’

　　我的脑海里，杨莲亭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七八年前上位。怎么了？你有印象？是不是这货杀你的？’我通过意识跟杨莲亭说着话。

　　‘不……不知道。’杨莲亭好像平稳了一些‘小川，可以让我出来么？’

　　我看看旁若无人一心做思考状的东方不败‘好吧，不过，别把我玩儿死了，据说他是武林第一高手，你悠着点儿。’

　　“放心”杨莲亭的声音出现的很是突兀。

　　“什么？”东方不败回头，眼神里没有什么波动。

　　杨莲亭看着他，片刻，抬头看向天空的那轮明月“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放心好了，总会解决的，时间会让人遗忘苦恼和繁琐，只会把最珍贵的留下。”

　　“哼，你知道本座在想什么？如此大言不惭。”东方不败表现出一种很不屑的神情。

　　杨莲亭依旧一副古井无波“无论是什么，都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有一段记忆留着就好。”

　　“你，不怕本座么？”东方不败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杨莲亭摇头却没说什么。

　　“为什么？本座轻易掌握你们的生死，为何不怕？”东方不败难得有这闲心与人聊天，面前这个人很奇怪，当初第一次见时，他在大殿上清扫，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这么一个高大壮实的人做个小杂役很是不搭，于是就与他说了几句话，很多人面对自己这个教主说话时都会低声下气些，可他却说的很随意，于是就记下了。上次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一名仆役，刘总管来问，他也就随便一说。现在，这个杂役来了这院子伺候，那晚他可笑的动作确实扫掉了自己心里的一丝阴霾。可他东方不败也不是傻子，一个对他不惧，又三更半夜在自己住处游荡的人他怎会不查，而查探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人太过普通。这样的结果配上那样的胆识，这很奇怪，现在又是这么富有沧桑感的话，他觉得眼前这人越来越有趣起来。

　　杨莲亭收回眼神，神情幽郁“我的害怕都在回忆里，我怕它失去，怕将它遗忘干净，我的害怕都在哪里，已经没办法分出去给人了。”

　　东方不败脸上挂起笑容“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跟本座说这些的人。让我猜猜，你回忆里的，是你的心上人吧？”

　　“心上人？”杨莲亭一脸错愕，心上人？这个词……我忘了，是心上人么？

　　“呵呵”东方不败笑了，片刻后他脸上出现一缕难以琢磨的表情“也唯有心上人才能让你害怕回忆，也害怕失去回忆。”

　　“你有心上人？”看着东方不败的神情，忽然间杨莲亭心里觉得不是滋味，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确实出现了，于是问话的语气也有些生硬，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东方不败表情一凝，眼中寒光一闪，也就片刻他恢复过来，抬头看着那轮明月“算是吧，很久很久以前……只是，那永远不属于我。”他转头看向杨莲亭“你叫杨莲亭是么？明日起就跟着本座，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