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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要谁 一滴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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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泪从眼眶中留下,隐约的月光让它变的如同钻石一样闪亮。“莲弟……”一只温热的手将这滴泪抹去。
杨莲亭怅然若失的看着抚着自己脸颊的东方不败,方才的分离之痛还在,而此刻这人又在身边出现。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轻轻移开一步,看了看不远处的尸首以及笑的很诡异的狐妖。
狐妖见他看向自己,邪邪一笑,杨莲亭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回头对东方不败沉声道“我有话与他说,你先回去。”
东方不败看看狐妖,这时候他对这个非人类有着太多疑惑,但从杨莲亭的声音里他知道他是认真的,若是没看到那些记忆,他是决计不会离开,可现在……“好,你小心些。”
杨莲亭看着一步三回头的东方不败,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既然放下了就放下吧,跟随本心就是。”狐妖站在杨莲亭身侧,也看向了远去的东方不败,“你的记忆我也看到了,没想到这么离奇。”
杨莲亭撇了狐妖一眼,面色渐渐阴冷,“你是故意的是么,为什么?”
狐妖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唉,我什么故意了?”
杨莲亭冷哼一声,背靠着月门,双臂抱在胸前淡淡道“我带上符戒的一刻什么都没做,是它自己的力量。”说着抬起手,细细打量,“想必,只要将符戒带上我就会从记忆里出来,你让东方不败进我记忆里不就是多此一举?你究竟是何目的?”
狐妖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狭长的美眸滴溜溜的转,杨莲亭又是一哼,“不想说便罢。”他直起身朝院外走。
狐妖纠结了,最终还是叹口气,幽幽说道“上次查看你记忆时就发现有些怪异,我只是好奇,顺便……顺便看看你说的收养你的是不是他。”说道最后,狐妖的神色有些落寞。
此话入耳,杨莲亭心中一股火气噌的一下冒了上来,回身怒道“哼,只是这样?那又何必让他知晓这些。他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非牵扯上他?”
狐妖被他一吼倒是一愣,随后他抱着膀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杨莲亭道“符戒在你手上,夏蝶的气息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这次我离开的并不久,她已经可以操控人的灵魂进入记忆深处,那么,时间再长呢?”
杨莲亭皱眉不语,思考着狐妖话,的确,在发展下去指不定会怎样,说不准哪天就会殃及到东方不败。想到这里,杨莲亭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你要控制住她无非是留在这儿,你大可以做回雪瑶,没必要把他拉进来。”
狐妖听到这个,呵呵的笑了起来,走上前伸出胳膊搭上杨莲亭的肩膀“我说臭道士,你的小情郎心狠手辣你不是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小白操控他的心智,后院可真寸草不生无一生还了。”
杨莲亭抬手打开狐妖的膀子,疑惑的看向他。狐妖呵呵一笑,将事情大体说与他知晓。杨莲亭凝眉听着,一些模糊的记忆又起,是的,那一世东方不败也杀了七个女子。“小白把人救下了?”杨莲亭按着眉心随口问着,那些人与他没什么交集,但现在显然与记忆里有了很大不同。
狐妖嗯了一声,很是无奈道“小白只救了二个往日对她还不错的,其余的她没管。所以,现在能留在这里的法子只有二个,一个是我继续迷惑那位东方教主,还有一个就只有让那位教主大人知道这些了。其实让他知道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也是为你考虑,免得他神经兮兮的。”狐妖说道最后表情变的极为猥琐。
杨莲亭看到他那副德行自然猜到什么意思了,想起东方不败对他们的误会不禁嗤笑一声,叹气道“也罢,这样确实能让他少胡思乱想些……前段日子你去哪了?”
狐妖枕着脑袋靠在墙上,不耐烦的回答着,“还能去哪儿,上次追踪那僵尸遇上了疯婆子,结果出了点事情,好歹她是夏蝶的女儿,我不能见死不救,跟你要了符戒救了人就顺道去了洛阳玩了玩。”
杨莲亭点点头,夏蝶的女儿……“那任盈盈现在怎么样?”
狐妖嗤笑一声扭头笑道“喂,臭道士,你现在貌似不应该考虑别人吧?疯婆子的事儿可远着呢。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夏蝶压制下她的怨气,你啊,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狐妖一边对杨莲亭挥手一边朝着池塘走去。杨莲亭无奈摇头,只得走回正院。
正屋里烛火还亮着,杨莲亭站在院中脚步迟疑,他想去见东方不败,但是这时候复杂难明的心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莲弟……”身后,东方不败打开了门,看着杨莲亭离去的背影有些凄酸。
杨莲亭的脚步停下,“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很低沉,他觉得累了,心很累。当再次提起脚走出几步时,预想中,东方不败猛然出现在身前的事没有发生,按照对这个东方不败的了解,他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离开的。杨莲亭有那么一刻就想走掉,让自己想明白前因后果后再去找他,可真当对方无声无息时,那份担忧和好奇却冒了出来。
杨莲亭止住脚步,回过身看去,当看到低头不语的东方不败时,心里的一股酸涩弥漫了开来。他走到东方不败身前,静静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莲弟……我……”许久的沉默后东方不败出了声,他同样不知道要怎么说,此刻他也很纠结,杨莲亭心里装着的是自己,只是,那个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相差甚远,他还会喜欢么……
“进屋。”杨莲亭越过东方不败径直走入屋内,有些东西确实要理清了才好。
东方不败迟疑了一下,跟在后面,关上门,他依旧低着头,表情凝重,他发现自己竟这么忐忑。
“愣着做什么,过来。”杨莲亭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而后却是笑了,这家伙见了一次前世的模样倒是学上几分了。
东方不败走过去,他微微侧过头,没敢看杨莲亭的眼睛,他担心看到的是他的冷漠。
杨莲亭伸手,附上东方不败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我有点乱,可你好像更乱。”杨莲亭的声音很轻,喃喃自语一般说着,这是东方不败听到的难得的柔软。
杨莲亭确实乱的很,在上一世里,东方不败死亡前的一刻,他才发现这世上很多东西他都可以放下,放不下的,也唯独是这人,那一刻这人愿意为自己不计后果……“别想那么多了,前世我没给你的,今生我自会补偿。”杨莲亭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
东方不败一愣,猛然看向杨莲亭,眼神接触的一刻他展颜一笑。上前抱住杨莲亭,下颚搁在他的肩头,很认真的问出了现在他最关心的问题,“莲弟,你……你要现在的我么?”
杨莲亭失神了片刻,最后释然一笑,东方不败就是东方不败,自己何苦还要钻牛角尖,何苦为了一段过去的记忆再次伤了他呢。杨莲亭紧紧抱着东方不败,好似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躯体里,没有过多的话语,没有互诉的衷肠,他们紧紧相依,一个拥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放下最后的那份疑惑,东方不败的心情变得极好。他拉着杨莲亭坐下,殷勤的倒水斟茶,杨莲亭没有阻止,似笑非笑的看着。
“莲弟,那个……胡雪,他究竟是什么?”东方不败扭捏的问道,想想当初可笑的猜忌,他的脸不禁红了一下。
杨莲亭一愣,东方不败不知?他不是看过自己的记忆么。他举杯呡了口茶,自己记忆最深处只有与东方不败相关的事,或许关于狐妖的事并没有在自己的思维力生根吧。这时候又想起最初狐妖扮作雪瑶的事,若是让东方不败知晓……一定很有意思。
杨莲亭把狐妖的事说与东方不败,只见他一个劲傻傻的眨眼睛,不敢置信道“莲弟,你的意思是说所有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幻象?可我清清楚楚记得那时候收雪瑶,我们还……”说到这儿他才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去时正见杨莲亭微眯着眼,戏谑的看着自己,东方不败知道他在想什么,尴尬的红着脸嗔了一句。
看着东方不败尴尬扭捏的样子,杨莲亭哈哈大笑,这个没有凄哀情绪的东方不败竟是如此可爱,杨莲亭一把将他拉坐在自己腿上,认真的抬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莲弟,今生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么?”看过杨莲亭的记忆,东方不败更是确信自己选对了人,他确实希望能就这样跟着杨莲亭过一辈子。
杨莲亭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他的脑袋压向自己,吻,很长很温柔。他没有选择回答,他不是不愿,他是不敢,因为,或许在某一刻,自己也会像记忆里的东方不败一样,在这个世界消失。
一吻闭,杨莲亭看向东方不败,他现在只希望一件事,“这辈子,不准再因为我做傻事,听明白了么?”不管将来陪伴东方不败的是不是现在的自己,他都不想让悲剧再次发生。
东方不败笑了,他明白杨莲亭话里的意思,“莲弟,我已不是那个我。”我不会让人有机会害你,我也不允许有人伤你。
杨莲亭凝视东方不败片刻,凑上前再次缠绵一吻,这才说道“你和我记忆里的的确不太一样,你穿的没那么花俏,脸上没有脂粉……不过,你是东方不败,我的妻子,我了结你。听好,这辈子,不准做傻事,懂么。”杨莲亭只希望这苍白的话语能让东方不败记住一些,虽然他心里清楚,东方不败永远都是那只甘愿扑火的飞蛾。
杨莲亭没有注意到“妻子”二字出口时东方不败的一个小顿,那一刻让东方不败的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莲弟……”东方不败爱怜的摩挲着杨莲亭的唇,轻啄一记后他笑着站起身,牵着杨莲亭的手,用一种很娇媚的神态对他说“今夜留下吧,陪我说说话。”
杨莲亭低头看着十指相扣的手,再看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出现,一股燥热在小腹翻腾,他随着东方不败回了卧房。
早晨的阳光很是刺目,杨莲亭动了动身子,胳膊一阵酸麻。侧头看去,东方不败恬静的睡容就在身旁,昨晚太过疯狂,视线移到他裸露的肌肤,那星星点点的吻痕以及淡去的牙印……杨莲亭小有得意的摸了摸鼻子。轻手轻脚的抽出手臂却不想把人给惊动了,他侧身在东方不败唇角轻吻,“你休息,我去承德殿看看。”
东方不败疲累至极,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转头睡去。
大殿上没什么大事,由于东方不败年后时常难得出现,人们也没在意太多。杨莲亭将琐事处理妥当已经不早了,回到总管府,听说胡雪在大堂内等着,于是疾步过去。
“你怎么来了?”刚进门就见狐妖抱着一只白狐坐着,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对劲,杨莲亭将目光移向他手里的白狐“怎么了?这是小白?”
狐妖面色青白,低着头抚摸着腿上的白狐,“小白失了妖魄……臭道士,把你的符戒给我。”狐妖声音不似往常。
妖只有魄和妖丹,而妖魄与人的七魄却不一样,它就好比一个人的神志。听到这个,杨莲亭疑窦顿生,但看狐妖此时的神情他也知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立刻掏出符戒递过去“拿去。”他凝神看着狐妖接下来的动作,符戒在他看来不过是个附魔捉妖的法器,妖会怎么使用还真是不得而知。
符戒漂浮在空中,狐妖将白狐轻轻放在桌上,他交叉双臂似是在蓄力,忽然以指化剑,剑指符戒。
由于杨莲亭不带符戒依旧是个“平常人”,他自然看不到一道蓬勃的妖力冲入符戒,经过符戒又化作道道柔和的金光笼罩白狐。
许久,狐妖放下了手,他哀叹一声,再次抱起白狐。
“它究竟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莲亭接住飘来的符戒,疑惑的问着。
狐妖满目哀伤的蹭了蹭白狐柔软洁白的皮毛,轻轻捋了捋,眼神中透着丝丝寒光,“小白昨夜回来就已经受了伤,我不知晓它怎么了,只是它身上的气味……”狐妖说道这儿神色有些茫然,他看了看杨莲亭,而后皱眉摇了摇头,“你的道行差的太远,也不知那些有本事的臭道士都死哪去了。”
杨莲亭被他说的一头雾水,听到最后只得悻悻的端茶品茗。
“臭道士,我得出去几天拿些东西回来,小白的仇不能不报。”狐妖抬手间就将熟睡的白狐塞给了杨莲亭,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杨莲亭先是一愣,“你站住,这是什么意思?总得给我个清楚明白吧。”杨莲亭像提猫一样捏着白狐的后脖子的皮,这一手看的狐妖心疼的赶紧把白狐抱在了怀里。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我要出去几天,小白给你照顾,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的?”狐妖没好气的瞪着杨莲亭。
杨莲亭自动忽视那带有怨念的眼神,他不关心狐妖是不是离开,他现在想到的只是那个灵池里的夏蝶,万一她对东方不败……“你走可以,这只狐狸我也可以帮你照看着,只是,你必须保证东方不败的安全,夏蝶的事你处理好了?”
狐妖重重的叹了口气,暗叹一句烂泥糊不上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只关心这些。“那成,不过我最多就是压制住夏蝶的怨气,想要疏散也只有你们佛门道门的能做到,晚上子时在说吧。”说着他又把小白狐塞进了杨莲亭怀里,“我得去准备些东西,晚上见。”话语刚落狐妖的身影已经不见。
杨莲亭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一团,无奈至极,这种养宠物的事情他哪里会,甚至怎么抱宠物他都没搞明白,手忙脚乱间差点直接把小白掉地上。
太阳下山时,黑木崖上出现了这样一幕。神教大总管黑着脸,他青黑色的袍子上落着不少梅花印,细细看才看明白都是些类似狗爪的印记,他手上像提腊肠一样提着一只白色的东西,毛很长,看上去很软,白色的毛发随着风轻轻颤动。只是不和谐的是这只白色的东西不停的在扭动,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声类似耗子叫的“吱吱”声,很多人好奇的驻足观看。
东方不败在屋内静心运转《葵花宝典》上的内功,最近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劲又浑厚了不少,而且对这晦涩难懂的宝典似乎又有了一丝朦胧的领悟。外间奇特的声音和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进入耳中,他收住运行的真气,缓缓睁开双眼,怀着好奇的目光瞧着内室里阻隔的帷幔。
帷幔被揭开,当看到杨莲亭黑着张脸进来时东方不败憋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莲弟……你,你这是怎么了?”东方不败强忍着笑,看着灰头土脸的杨莲亭,他憋的很辛苦。
杨莲亭瞪了他一眼,手上一使力,直接将白狐扔了过去,“这是小白,你留着吧。”他声音沙哑,看来是被这么一只“宠物”折磨的不轻。
东方不败手腕轻巧一转,白狐稳稳当当落在怀中,就像抱婴孩儿一样。“小白?”东方不败低头看着怀里,黑豆一样的眼珠子很是明亮,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些水汽,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东方不败心里生出了些怪异的感觉。
“莲弟……这就是小白?”东方不败不敢置信,就这么一只如同温顺小狗一样的东西竟然是能幻化成人的妖?
得到杨莲亭不耐烦的回答后,东方不败将白狐放下,拧了块毛巾轻轻擦拭杨莲亭脸上的污渍,一边还扭头对正在抖毛的白狐一本正经道“你不是可以幻化人形么?不妨化作人形咱们好好谈谈,何必惹我莲弟。”说完又转向满头黑线的杨莲亭关切道“莲弟,它可伤你了?”
杨莲亭被他这略带喜感的话搅的有些想笑,抚开还在忙碌的手,又一次把看到他就瑟瑟发抖的白狐提溜起来,“小白出了些问题,现在就是一只普通狐狸,你养着吧,等狐妖回来自会处理。”而后杨莲亭便将狐妖找他后说的话大体说了一下并且委婉的告知了夏蝶的事情。
狐妖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大晚上,自打知晓夏蝶的事后东方不败就表现的有些凄凄艾艾,杨莲亭没有劝,他打算让东方不败与夏蝶再见一面,不过前提必须是东方不败绝对的安全。
狐妖压制住了夏蝶的怨气,而杨莲亭利用符戒的力量给她超度了几次,怨气基本上维持在了初见时。狐妖利用妖丹使得夏蝶变得清明,远远地,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和夏蝶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到后来他们俩竟然时不时的朝着他看,这时候杨莲亭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他们谈论的话题,瞬间一种女婿见丈母娘的尴尬充斥着杨莲亭,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莲弟,不想知道我与阿姐说了什么?”东方不败躺在杨莲亭怀中,微肿的眼眯着看向他。
杨莲亭虽猜到些,但还是很好奇,只是在看到东方不败一脸“赶快问我”的表情时他忍住了,哼了一声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没兴趣。”
东方不败像是被猫儿挠了心肝一样,撒娇的扯着杨莲亭的领子摇个不停。杨莲亭嫌弃无比的把他推到一旁,有些不舍的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东方不败见杨莲亭有要走的意思,起身抓住他胳膊,他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委屈至极。
杨莲亭叹气,他何尝想离开,无奈道“此处不比密园,我该走了。”东方不败咬着下唇,心中虽然不愿但他也心知,这个教主府有太多的眼睛盯了,杨莲亭总不能日日住在这里,他只得松了手。
端午到的很快,东方不败阴霾的心情总算在几日前放晴了。
这日东方不败端坐在象征日月神教至高权利的玄铁椅上,频频举杯与众兄弟对饮。今天他很高兴,因为此时,他心中最重要的二个人都在这儿。右手,神教新晋红人大总管杨莲亭在此;左手,一位娇美动人的少女,她体态婀娜,面容卓越甚是脱俗,她就是神教的明珠任盈盈。
“东方叔叔,盈盈敬你。”
东方不败看去,见任盈盈微笑着举杯,他冲她一笑,拿起杯子虚抬一下后一饮而尽,“盈盈,慢些喝。”东方不败眼神中满是溺爱之色。
“是,东方叔叔。”任盈盈笑道,她放下酒杯,看向对面与人对饮的杨莲亭,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珠子一转对东方不败道“东方叔叔,盈盈奉命在洛阳开展分堂,如今已有三年,好多事已经理顺,只是……只是这管账的却是难找,所以……我想在总坛抽调个人去,不知东方叔叔可否答应。”
任盈盈说的恳切,依着往常,东方不败定然不假思索就一口答应,只是她方才看那杨莲亭的一眼……东方不败眉毛一挑,身子向椅背靠了靠,他的眼角扫在了杨莲亭身上,看着任盈盈的神色瞬间少了一分亲和,“不知盈盈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