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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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阳光铺满整个大地。苏默睁开眼睛，却不见了杜烟的身影。他顿时十分害怕，“烟，你在哪里呢，烟！”他在厨房里找到了他，杜烟正在做早餐。苏默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烟，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离开了。烟。。。”他把头深深地埋入杜烟的颈项，闻着他发丝的清香。杜烟的脊背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了下来。他握住苏默的手，轻轻的说道“默，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默，我没有离开呢。”杜烟把早餐做好了，便和苏默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早点。杜烟缓缓的抬起眼睛，说“默，你知道么，我还有一个哥哥呢。”苏默惊恐的望着他，眼里不再是温柔，而是满满的恐惧。杜烟仿佛没有看见，他轻启双唇，继续说道“爸爸在和妈妈结婚前就曾经有过一个家庭，这是我很零碎的一段记忆，是爸爸告诉我的，他说，我还有一个小哥哥”杜烟用他那美丽的眼睛平静的看着苏默，苏默惊恐的摇头，“不，不，别说了，烟，别说了，求求你。”杜烟继续说“难道你认识他？不过也真奇怪，他的名字和你一样，叫苏默。而我，本应该姓苏的，那么，哥哥，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叫什么？”杜烟的眼睛闪过一丝忧伤，随即消失。“不，不是的，我不是你的哥哥，烟，只是同名同姓而已，烟。。。”杜烟把他的头抱在胸前。“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哥哥，爸爸曾今带我去过你家，真是很可笑，本来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却只要一环被记起，那场盛大的暗伤就铺展在我的眼前。四岁的小孩有什么记忆？的确，我其他事情都不记得了，却牢牢的记住了那次去到你家的情形。”杜烟摸着苏默柔软的头发说道“那天你妈妈在床上养病，你出去捉鱼了。爸爸要妈妈给他看你的照片。你和爸爸像极了，我的脑子里就印刻下了你的容貌。我想，这就是哥哥呢，我要记住哥哥的样子，以后好和他团聚。你妈妈看见了我，十分惊奇，她不停的咳嗽，她哭了出来。她恳求爸爸能回到她身边。我能看得出来，爸爸还是很爱你妈妈，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了让你妈妈很伤心的话，并且他提出要将你带回我们家。你妈妈不答应，爸爸背过头去，不想看见你妈妈哭泣的样子。我想，是因为他怕心软吧。你妈妈拿出刀子威胁爸爸，说他如果不回到她身边，他以后都再也不会看见她了。爸爸很震惊，但是他还是拒绝了。我们离开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你。。。”苏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是他，是他！是他害死了我妈妈。我妈妈在那天就死了，我捉鱼回来时，她已经用刀子割开了她的身体，她的美丽，是毁在他的手下。”苏默像中了魔一般笑呵，笑的倾国倾城“你知道么？你恐怕已经忘记了那场车祸了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啊，是当时七岁的我杀了你的爸爸妈妈。我在你们的车上动了手脚，你们的车才会在空中打了几个漂亮的回旋，然后。。。然后你的爸爸妈妈就上了天堂。哈哈！是他们活该，是他背叛了妈妈，是他让妈妈那么伤心，他活该一辈子为我妈妈忏悔，祈求我妈妈的原谅！妈妈在天上会赞许我的，她是那么爱爸爸。她以后可以天天看见爸爸了，不好么？不好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活下来么？是我动了恻隐之心，将当时被护在母亲怀里毫发无伤的天使救了出来，并且送到了孤儿院。我要他们给你取名叫杜烟。为了什么你知道么？是为了纪念我们父母的灰飞烟灭！”他发疯了似的摇晃杜烟，杜烟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悲哀。“哥，哥！我的真名是苏烟，妈妈去这个名字是因为想让我像烟火一样绚烂。不是爸爸背叛了你妈妈，是因为我，一切只是因为我。妈妈在有一次喝醉酒后哭着对我说是他对不起你，是她引诱了爸爸，骗了爸爸，让爸爸背负起责任。当时妈妈怀上了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爸爸不知该怎样面对你妈妈，他觉得对不起你的妈妈。爸爸是那么善良，他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只好抛下他深爱的女子，也就是你的妈妈，背负着骂名，来到了我妈妈身边。他只是为了尽他对我的责任。妈妈一直哭一直哭。她爱爸爸，正如爸爸爱你妈妈。她放不下现在的幸福，只好一直借着偷来的幸福生活下去。第二天，便发生了车祸。可当时，妈妈是准备和爸爸坦白，让他回到你妈妈的身边的，可是，发生了车祸。我只记得妈妈狠命的护住我，当我看见玻璃插入爸爸的脑袋时，我就晕了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苏默睁大了眼睛，泪水盈满了眼眶，他靠着墙缓缓的蹲下，抱着头，满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杜烟不忍，杜烟吻上了他，杜烟想要安抚他，可是他躲开了。
“杜。。。苏烟，你走吧，走吧，我无法再面对你，我怕我每次看见你就会想起我的罪恶，想起小时候的噩梦。我会崩溃的。走吧，不要在这个城市里逗留了。弟弟。。。”杜烟听见了那个恶魔一般的称呼，呆呆的摇头，说“你这样我怎么能走，我怎能丢下你不管？”苏默站起身，十分不耐的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我有人关心。你认为你伟大得可以安慰我么？你真的认为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如此重要么？我爱的一直是我的澈，你认为你是什么？你认为我说了爱，你就可以取代他么？你妄想吧。我不希望再见到你。”杜烟向后退了两步，他告诉自己，不能相信他的话，不能相信。他是为了赶我走才这样说的。可是。。。自己果然是个替代品么？自己只是那个澈的替代品么？他给自己说的那些情话只是把自己想象成他的模样才说的么？那么，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继续做替代品么？就真的这么贱，离不开他温暖的怀抱么？走吧，走吧。“好，哥，我走。我希望你能找到澈，能和他很幸福，那么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就安心了。爸爸妈妈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好好照顾自己。。。”接下来的话，苏默听不见了。不是说了么？不能伤害烟的，不能这么说的。可是，他杀了他的爸爸妈妈，他怎么面对，怎么面对这段可怕的历史。如果不是他，烟不是可以活的比任何人都开心么？是他的错，是他，是他！是他太冲动。。。门被关上了，苏默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经坍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