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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不逢时 等了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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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卜具就带着一位黑衣女子前来。
倾欢仔细观察,细细外挑的眉毛显得整个人有些英气,一双丹凤眼,挺翘的鼻子,比一般人有些薄的嘴唇,目测有c的胸部,冷然的眼神加上面无表情,尼玛,谁有相机?冰山女王,活的!!!
她非常激动,她前世理想型就是这款,而且武功高强,做个暗卫真是可惜了,啧啧。
“倾欢!”君王后看着倾欢都替她丢人,叫她好几声没有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夜莺,表情变化多端,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眼神虽然不懂,但还是不忍直视。
这眼神在现代叫犯花痴。
“太后,怎么了?”终于回神的倾欢,转过视线回应道。
“哀家方才说,从今往后夜莺便是你的人了,夜莺武功高强,有她在,你也可以安全一些。”君王后复述一遍刚才的话。
她的人了?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哦,我知道了。”倾欢应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太后,待我伤好之后我先离开齐国四处走走。”
“如此正好,有些小国有意结盟对抗秦国,秦王派人来信有意结盟共同御敌,所谓唇亡齿寒,为表诚意,你替哀家去秦国回应结盟之事,具体细节我会写成书信交于你。”君王后闻言一挑眉说道。
……又是跑腿,真是够了,难道准备让她七国都去一次不成?
“太后,送个信让谁去不行,非得我去啊?”倾欢抗议道。
“不可,现各国都知道你是哀家的亲信,只有你去才显出哀家的诚意。”君王后打破了倾欢的美好幻想。
“好吧,但是这路费……”既然不能拒绝,要点好处总行吧?
“怎地?又给那花葵了?”君王后挑眉问道。
“呃…不要这么了解我,我会爱上你的。”倾欢认真的说道。
“呵,这次只给你五十两。”君王后轻笑的说道。
五十两?也成,总比身无分文强。
由于君王后有事处理,倾欢带着夜莺离开,准备回去君王后寝殿。
“莺莺?”倾欢对着身边存在感极低的夜莺叫道。
“……姑娘有何吩咐?”从小被教导听命行事的夜莺,虽然对于倾欢称呼自己的方式有些恶寒,但是还是回应道。
“不要叫我姑娘,叫我冲哥就好。”倾欢看着满脸便秘相的夜莺,恶趣味的说道。
“……冲哥有何吩咐?”夜莺从善如流的答道。
“噗…哈哈。”倾欢没绷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虽然她不是令狐冲,但是身边却也有一个‘莹莹’。
夜莺看着哈哈大笑的倾欢,眼中有些疑惑,但没有问出口。
倾欢回到寝殿,呆坐了一会有些无聊,最后决定与夜莺下五子棋,抬头准备问对方这里有没有围棋的时候发现人没了。
“莺莺?”倾欢望向四周,疑惑的叫道。
“冲哥有何吩咐?”夜莺悄无声息的来到倾欢身前问道。
“我…你平时呆在我身边就成,别突然冒出来,坏吓人的。”倾欢被突然出现的夜莺吓得差点爆粗口。
夜莺闻言点点头。
“这里可有围棋?”倾欢看到对方点头后问道。
“围棋是何物?”夜莺满眼疑惑微微的歪着头反问道。
嘶——没想到对方外表冷漠,内里竟有些呆萌。
她记得这围棋在春秋时期就有了啊,难道还没有普及?
“你跟我来。”倾欢拉着对方来到殿外。
放开夜莺,倾欢又找来树枝,她用学生时代的方法在地上画了个棋盘,然后用圈叉代替黑白子。
画好棋盘,她拉着夜莺蹲下,简单讲解的讲解下五子棋的玩法便开始玩了起来。
结果迎接的是连续五次的失败,倾欢有些无语,说好的先赢几把再输呢?
放第十次被对方连成五子之后,倾欢抬起头欲哭无泪的说道:“莺莺,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
“好。”夜莺点头答应道。
看着地上连成五子的叉叉,倾欢更郁闷了,哪有放水的如此明显的?她一共画了五步……
“你们这是在做甚?”君王后从外面回来,看到二人面对面蹲着好笑的问道。
“太后,莺莺她欺负我年纪小。”倾欢看到君王后,站起身指着还蹲在地上的夜莺寻求安慰道。
“呵呵,无事,欢会长大的。”君王后看着难得孩子气的倾欢,母性大发的轻笑着安慰道。
我……谢谢你。倾欢感觉自己更郁闷了。
而夜莺站起身,满眼疑惑的微微侧头看着倾欢想到: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不是让她赢了吗?
与君太后吃过晚膳后,倾欢主动的离开对方的寝殿,去到对方为她安排的偏殿,君王后看着倾欢离开的背影感到神奇。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擦擦身,换身衣服了,有伤在身不能洗澡真是麻烦。
“莺莺,晚上你就睡在这吧,我去跟太后睡。”倾欢用左手笨拙的擦好澡,换身衣服后对着一旁的夜莺说道。
夜莺闻言也没有多想,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之后倾欢就起身离开了屋子,走向正殿。
“太后呢?怎么就嬷嬷自己?”进屋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就拉着刚走进来的容嬷嬷问道。
“太后再沐浴,老奴过来给太后拿衣服。”容嬷嬷笑着答道。
倾欢闻言嘴角一勾,计上心头:“衣服在哪?我拿过去吧,嬷嬷一把年纪了,来回折腾多不好。”
“也好,我找出衣服,你拿过去罢。”容嬷嬷想想君王后对倾欢的爱护,点头答应下来。
倾欢抱着衣服走向浴室的路上,想着怎样占太后的便宜,竟是笑出声来。
跟看门的宫女禀明来意,走进浴室,倾欢凝神细听,隐约能听到水声。
倾欢掀开挡在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君王后看到倾欢先是一愣,接着挑眉问道:“你怎地来了?”
唉~?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啊,不应该先是惊慌,然后羞涩的挡住重点部位吗?
君王后怎会不知对方来此的用意,岂会上当。
“你先退下吧。”君王后对正在服侍她沐浴的宫女说道。
“欢欢对哀家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君王后看着倾欢眼神玩味的说道。
而正在心中感叹君王后年过四十皮肤却仍旧如此的好,闻言,倾欢视线上移对上对方玩味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
“来日方长,欢欢还有放五放六的时候呢。”倾欢厚着脸皮说道。
“油嘴滑舌,你来日方长,哀家怕是时日不多了。”君王后说完巍然一叹。
“怎会,太后定能长命百岁。”倾欢看着萧瑟的君王后,有些心疼。
“呵,无需安慰哀家,只是有些可惜,若哀家还很年轻,定要与你那些红颜知己们挣上一挣。”也许是沐浴时的人会很放松,君王后说出了心里话。
倾欢闻言没有喜悦只有悲伤,在这古代,特别是帝王,活到四五十岁就归天是很常见的事,君王后虽然不是帝王,却因齐王无能,大事小事都是由君王后操持。
她无法想象到君王后不在了她会是什么样子,此时觉得很心酸,心痛。
“呵,怎地哭了?放心,哀家还有几年可活。”君王后看着盯着自己无声流泪的倾欢笑着宽慰道。
她哭了?倾欢摸着脸上的泪水,突然想死戏曲里的两句唱词,开口吟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君王后听完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君王后起身走出浴池笑着说:“别在悲伤春秋了,过来替哀家擦身更衣。”
“好。”倾欢笑着应到,拿起一旁的抹布为君王后擦起身子。
擦干之后,拿起衣服为对方穿上,复又拿起另一块抹布来到君王后身后擦起头发。
“你来此不是为了占哀家便宜的吗?哀家给你机会,怎地又如此乖巧了?”君王后微微仰着头配合对方擦头发动作问道。
“嘻嘻,只有努力占到的便宜才有意思,主动送上门的没意思。”倾欢嬉皮笑脸的回道。
“呵,这还是哀家的错了?”君王凉凉的笑道。
“哪能啊,我的错,心术不正。”感受到凉气,倾欢立即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