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宣：看得见幽灵的女孩》梦空然

37、暖暖的鼻尖（三十七） 1 阮绘

　　1
　　阮绘笙用意念控制着背上的火焰双翼融进体内。他看看手臂上的金色纹痕，他并不理解纹痕所构成的图案的意义。但他感受到这几道金色纹痕很火热。金色图案在闪闪发亮。蜜雅站在墙边注视着他。她身穿的指挥官制服能防御高温。
　　很快，阮绘笙来到了她跟前。他正视着她玫瑰色的眼睛。他表现的有话想说，但双唇未动。他不确定蜜雅是否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已经拥有强大到足够离开这艘指挥舰的力量了。
　　蜜雅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抱着胳膊，翘起高跟鞋，走近了些。她微微一笑。“在这艘舰船上，没人能阻止你离开了。”她说。“如果你还是选择回地球的话。”
　　“我必须回去。”阮绘笙说。他眼神很坚定。
　　“那么，阮绘笙，”蜜雅走过他，来到门前，接着猛地拉开门说。“就请吧。”
　　“你真的就这么放我走？”
　　“是的。因为我现在阻止不了你。”
　　阮绘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朝着门走去。当他经过蜜雅时，她还在微笑。他走出房间。紧接着，身后响起了她的声音。
　　“阮绘笙，请记住这一切。不要忘记我。”她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阮绘笙回头看看她。他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打算多想，径直沿着走廊朝着出口走去了。
　　他为能再回到地球见到宣于楚而感到喜悦。他想立刻找到她。这个想法陪伴着他登上飞行器，在太空擦着一路的火花飞向了地球。
　　2
　　瑞士。埃斯塔瓦耶。
　　宣于楚站在港口的木桥朝铁路的方向看去。瑞士到处都是山地，目前她所走过的地方只有这儿发现了港口。密集的船聚集在港口的水上。湿湿的凉风吹刮着她的裙摆。她觉得有些冷了。
　　她找了家小餐馆吃了点食物。之后，她就漫无目的的散步在铁路附近。在瑞士能找到阮绘笙吗？她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座小城。
　　渐渐地，她眼前绿野上的建筑物越来越稀少。葱郁的树林在地线上一字排开。她一边欣赏景色，一边继续往前走。偶尔几只小动物从树后一闪而过，让这片地方有了蓬勃的生机。无论是涅墨亚还是阿尔法都没有将巨舰派遣到欧洲的上空。也许是他们忘记了这片大陆，也许是他们想把地球上最爱的地方留在最后。这儿的天空很纯净，絮状白云在弧线的天际出现，除此之外，只有那太阳仿佛一块蓝布上的红点如此惹人瞩目。
　　宣于楚走着走着，突然心跳停了一下。她忽地驻足。等心脏恢复跳动时，她往侧边一看，白袍者正静静地站立在那儿。
　　说起感觉来。宣于楚更希望是黑袍者出现在那儿。她觉得跟黑袍者更有信任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黑袍者救过她。
　　白袍者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似的，说：“你知道，我也希望黑袍者此刻站在这儿。”
　　“你认识他。”
　　“说不上来，没谈过几次。”白袍者说。“只能说知道他的存在。”
　　“你跟他是什么？”宣于楚问。“我不觉得人类可以做到凭空出现。”
　　“这个问题嘛。嗬嗬。”白袍者倚着树，说。“你会知道答案的，但不是现在。不过我希望最后是我告诉你答案。而不是他，你知道，就是那个黑袍者。”
　　“那你最好趁现在告诉我。”宣于楚说。
　　“别忘了你的秘密，宣于楚。”白袍者微微一笑，说。“你的秘密，不仅仅是你的责任。”
　　“可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秘密。”
　　“是的。是的，这很好。”白袍者说着，周围开始腾起雾气。“有时候，你必须看重过程，而不是最后的结局。”
　　“把话说明白——”宣于楚说，就要抓向他的胳膊。
　　但白袍者已经随着雾离开了。
　　“该死。”她一跺脚。
　　3
　　一架飞行器喷着火焰，从太空坠入地球的大气层。它在天空划出明亮的火焰，像颗流星朝着一座小镇砸去。阮绘笙坐在飞行器里，透过玻璃窗看着火焰在飞行器外层燃烧。他不懂飞行器的操控，所以发现手边有什么按钮或者杆就一顿按啊拽的。
　　叮咚一声，飞行器内部亮起了红灯。
　　还没等阮绘笙明白过来。他就被弹射座椅射出了飞行器。他低头一看，着火的飞行器还在坠落。而他却直直往上升。他蹦的很高。等弹射座椅的弹力用尽时，他就手忙脚乱的在高空挣扎。
　　这时，他手臂上的金色纹痕开始发亮。他的背后展出一双巨大的火焰羽翼。他扑闪着翅膀，摇摇欲坠的止住了坠落。接着，他深呼吸几次，试着学会飞行。
　　他扇动翅膀，每扇动一次，就有两股热浪从背后袭来。热浪在他周围撞击着产生了云暴。他被震撼到了。接着，他想起是自己控制这双翅膀。他有力扑扇翅膀，往小镇的街道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