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宣：看得见幽灵的女孩》梦空然

21、暖暖的鼻尖（二十一） 1 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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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大约英国的位置。
　　黛安娜不清楚是不是阿尔法族印记的缘故，自从回到地球后，她更感觉自己是个外星客了。有时候，她会默念字母表，以确定等会儿说出来的语言是英语，而不是什么阿尔法语。
　　在东方的天空，人类军方的飞机大队排成锥形飞向意大利。
　　这附近的小城很少会发现涅墨亚族军队，他们也许都汇集在大城市。黛安娜找了一辆悍马汽车，在欧洲大陆尽情驰奔着。时不时遇见的涅墨亚人，就会被她一踩油门狠狠的撞飞出去。偶尔发现的涅墨亚重装士兵，也会被她用发现的私人火药库解决。一地的子弹壳，冒烟的枪口，和黛安娜越来越敏锐的感知能力。
　　渐渐地，她离自己的异能者天赋愈来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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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安娜。”
　　有声音在叫她，她猛地转身看去。
　　一瞬间，她怔住了。前所未有的惊讶。
　　“……吉姆？”
　　在一棵花树的斑驳叶影深处，穿着皮夹克的吉姆走了出来。
　　“是我，黛安娜。我一直在找你。”吉姆说。他一如既往的俊朗。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阳光璀璨。
　　黛安娜双眼湿润，但并未流出眼泪。她受过奥斯顿的训练，所以她完全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可此时此刻，吉姆险些让她把之前的所有训练都忘记了。
　　过去的她也许会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去。但现在她努力忍耐着与他拥抱的冲动。她呆呆的看着他。他正慢慢地朝她走了过来。
　　“黛安娜。……”他抬起手轻抚黛安娜的粉腮。“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黛安娜能感觉到他将要吻过来，用他炽热的唇。
　　可忽然，吉姆抬眼发现在她身后，一个垂死挣扎的涅墨亚族抬起了他钢铁手臂……
　　“小心！”吉姆推开了黛安娜。
　　一颗子弹倏的射了过来，吉姆闷哼着往后退了一步。
　　再之后，地上的那名涅墨亚人瞳孔的红芒渐渐地黯淡了。
　　“吉姆！”黛安娜紧张的跑过来，盯着他的腹部。“你还好吗？”
　　“我很好。”吉姆解开染红的白色衬衫，露出了轮廓有型的腹肌。“看，子弹只是擦了过去。你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吗？”
　　黛安娜从车上找来医药包递给吉姆。他清理伤口，简单包扎后，就站起来，把衬衣扣上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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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能者？”
　　路上，黛安娜一边开着车一边与吉姆讲她之前的经历。
　　“是的。奥斯顿告诉我，我需要在这儿发现我的异能者天赋。”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风景从她的墨镜上一闪而过。一条长长的公路横跨大片梯田。山谷上空的太阳越来越火红。悍马车上，除了颠簸的火药库之外，还有黛安娜和吉姆两人。吉姆扫视着路边的梯田，汽车引擎声惊起一只只飞禽掠向云霄。
　　“跟我谈谈你的事情吧。”黛安娜说。
　　“我的事情？”
　　“嗯，世界末日那天，我们分离后，你去哪了？”
　　“我，我想我不记得了。”吉姆说。他揉揉了太阳穴，似乎一夜没睡似的。
　　“不记得了？”黛安娜有些疑惑。
　　“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似乎那段时间的记忆被封存了。”他靠在座位上说道。
　　“夜愿。……”黛安娜自言自语着，思忖着什么。
　　“什么？”
　　“没什么。”黛安娜专心驾车看路，之后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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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愿系统。”奥斯顿背手而立在宽敞的纯白空间内说道。“是著名的存储记忆系统，经由上一个宇宙轮回期的外星文明发明。”他身着燕尾服的身影映在周围的墙上和天花板、地板上。
　　“它被用来做什么？”黛安娜问。
　　“夜愿系统被应用于间谍工作上。它会把人的记忆存储进夜愿系统，并秘密植入某种潜意识，让人自愿去执行任务。举个例子，我要让你去杀一个人，而你不想去杀他，那么我会把你‘为什么不想杀他’的那段记忆存储进夜愿，之后再在你的大脑植入‘一有机会就杀死他’的潜意识，这么一来，你就会去完成任务。”奥斯顿说。“夜愿往往用在特殊情感任务上。比如，让你去杀你深爱的人。”
　　“夜愿。……”黛安娜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