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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低贱之悲 正扯着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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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扯着犊子,刘芒莵兔子精附体的一蹦一跳,跳到屋子里,走两步又一蹦一跳,生怕有人不注意她。
“你身上有跳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房间里都在发光,宝石似乎比她的手指还长:“顾南辰不会得了失心疯,向你求婚了吧。”
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她彻底疯了:“我说想要戒指,他真的就送我了哈哈哈哈~~”
菟子平时挺聪明一人,今天怎么傻了?戒指在这里只不过是装饰,不具有任何求婚意义。
跟她交往时间不长,内心深处的到底想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顾南辰一旦打破她的白日梦,如果她只是图钱还好,动了真情的后果很难想象。
叶凉葵像蚊子般贴近我耳边嘀咕:“你去顾家堡探探风,要没这回事,千万让他好好解释。这兔子要疯了,快去,GOGOG~~~”
声音虽小,这十万火急的口气也挺带劲的,‘呼’的跳出窗外,结果崴脚了···
辛亏学了轻功,不然从二楼下来非得摔死。以前报仇的时候,跳个两三楼跟玩似得,现在倒好。必须抽空把内伤治好,不然越来越完蛋。
随手抓个破木棍,一瘸一拐,满脸泥,加上这件破衣服。半路差点被‘丐帮’认为抢地盘给打了。
真心想甩手离家出走,但连兔子都死了,我可真成天煞孤星了。逮谁妨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头衔。
终于爬到顾家堡,腰牌在门卫面前晃悠半天,好说歹说都不放我进去。
人一倒霉,不盼什么来什么,万俟音尘哼着小曲从顾家出来:“这不是阎柒兄吗,何必行如此大礼?”“滚你的蛋,拉朕起来。”
这哥们的武功真是白学了,明明是要扶我,结果两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看上去就像装瘫痪的乞丐在讨饭。
堂堂顾家堡的贵客,跟位衣衫破旧的臭要饭的,一起躺在地上,顿时挤满围观人群:“你给我等着!”“别走别走,别走!”
平时玩世不恭,如同登徒浪子的他,因为面子挂不住,难得出现尴尬神情:“放手!”“把我带进去。”
“放开!不然我杀了你!”“来人呐,杀人了,一个乞丐也欺负,哎呀,活不下去了,嗷~我的腿。哎嘛,我的肋巴骨,我的小鸡肋~~~”
“行行行!开门,让她进去!”“早这么干也省的我吆喝了嘛,什么贱毛病。”“你!哼!”
他一甩袖子便踏上马车,辛亏围观的人挺多,他嫌丢人便走了,不然我这状态还真打不过他。
我支着拐杖,爬了好几分钟都没到顾南辰的房间,顺手抓住一个‘丫鬟’:“亲人,你们老大在哪。”
说话词语太过奇葩,她愣是没听懂,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这乞丐从哪放进来的!”“刘芒菟知道吗,我是她派来的,识相赶紧带我去。”
菟子的人品跟人缘差的真不是盖的,她本来只是喊人,我自爆家门后,她径直从我身上走过。是真~~从我身上走过去的,辛亏这姐们挺轻的,不然老腰都给踩断了。
“梦儿,你喊什么呢,春姑娘要的糕点赶紧送过去!”
刚刚还很嚣张的女人,狗腿的点头哈腰跑向后院。比她更嚣张的女人也走到我面前,身后站着五六个跟屁虫,这一看就是老大。
这回不敢提菟子了,五六个人轮着踩我,今天非死这。
掏出破木牌:“‘我是来传信的,‘天奴宫’大劫,请速带我去见堡主!”
这话完全将其唬住,不然门卫也不会放我进来。几个女人,硬是将我抬到了他房间。
顾南辰本来就有点瞧不起我,这么一折腾,更是没眼看:“要不是因为刘芒菟,你以为我愿意来。”“她怎么了?”
“怎么了先不提,为什么送她戒指?”“戒指···”
短短几个时辰他竟然忘了:“哦,昨晚她把身体给我了,出于感谢而已。”
他说的越是平淡,我越觉得这事要没戏:“戒指对于我们的家乡来说,意义很重大。有些女子一生可以收别人很多礼物,但戒指只能是未来的丈夫。”
他冷哼一笑,像自嘲更像讥讽菟子的不自爱:“说过好聚好散才会搭理她,如果死缠烂打的话,我顾南辰不怕跟你们玩。”
“你敢再混蛋点?”“回去带话,她愿意继续便继续,想做顾家堡女主人,不配。”
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架势,二十一世纪的渣男也是这嘴里,我见的多,宰的更多。
努力爬起来,想指着他鼻子骂几句。迎面看见的是桌上的精致糕点,哈喇子直流:“大爷,赏口糕吃呗~~~”“····吃。”
我一口塞下三四块,最近青竹坊不赚钱,我天天喝稀粥,饿的看见树皮都去啃,真不是我没出息。
“我们三只是没身份,从来没当过奴隶,清清白白做人。你哪怕让她先做个妾室···”
他嘲讽的腔调更加明显:“清白!?我本以为你们是,结果呢。”
仔细想想,这年代就算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衡,男权还是比较严重的,三妻四妾,女子必须家室清白,不是玉子之身,在大户人家连个妾室都不配。
这种思想是我们这些人无法洗脑的,说什么都没用。
他突然给我来了个‘桌咚’,两只手撑在桌上,我正好掐在中间:“不然你给我做妾室吧,至少你还是个雏。”
我快速将桌上两盘糕点倒到衣服里,圆润的从底下滚到地上,像只树懒般的爬回去。
“派人送你回去?”“不用,我这样一路上还能要点外快。”
“要饭?”“副业,赚的比在‘天奴宫’多。”
我知道他说纳我为妾是吓唬人,不过我真受不了,搁以前非抽死他,现在只有爬的份了。
叶凉葵以为我会快去快回,结果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脸上的黄瓜面膜已经成了瓜干而剥落:“你这是要死啊芭蕉桑。”
“兔子呢?”“太吵,给我赶院里去了,顾南辰怎么说的。”
“戒指果然是没地搁,随便送的。还说了些难听话,连妾都嫌弃。”“岂有此理!”
我把跳起来的叶凉葵又按回座位:“这里只是封建社会也就算了,关键还奴制,咱三最低贱的职位全占了,别说平民百姓不会娶,顾家堡连皇亲国戚过去都算高攀,菟子算老几?”
“他就一点情分不讲吗?”“同房之前可能还有点,发现并非处子,恐怕已完全击碎他那比蛋还脆弱的自尊心。最近别让她们见面了,吃完就扔,菟子以前肯定也见过不少,时间久没准就算了。”
“我知道,关键,关键,哎···”
这样连鬼灵精的叶凉葵也没办法,我们三个就算厌世界之不公,也是没办法的,在这里,我们才是异端。
可怜的菟子,希望下次,能如名字那般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