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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良缘春宵 渐渐熟悉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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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熟悉起来,相互诉说自己的过去。
我是个被气疯了的官二代,叶凉葵是个闲疯了的富二代。
而兔子以前是在地下赌场做荷官,甚至收钱给人出老千,所以手特别的快。
到这来之后,为了讨生活,就四处扯人钱袋,最自豪的是,到目前没人抓到她过。
她偶然间看到叶凉葵,用21世纪招牌语言骂骂咧咧,就明白遇到‘亲人’了!大手一挥,将她买下。本还想逗逗她的,结果差点被石灰泼了眼睛,这才自报家门,称是自己人。
至于怎么穿过来的嘛,还真凑巧。她在回家的路上,听见凄惨的猫叫,出于好奇,便躲在拐角偷看,却见我跟叶凉葵突然消失。
她以为看到外星人了,飞奔到我们消失的地方。可月亮的红色还未完全褪去,就也被揪过来了,至于,我们为什么们没看见她·····因为她挂在树上还没醒。
我跟叶凉葵相互看望,觉得这熊孩子,穿越的方式比咱俩倒霉。
带回了叶凉葵的第二天,奴神也回到‘天奴宫’,连下三道命书叫我去见他。越是逼老子,我就越不答应,反正也拿我没办法。
最终叶凉葵,提议每人退一步。我效忠天奴宫,但还是住在青竹坊。
第二天,我扶着额头走到她面前:“熊孩子让你退,他们给老子任务了!”
叶凉葵夸张的笑着:“啊卡卡~~天天都让老娘跳舞,今天终于有事做了。什么任务?抢什么?偷什么?”
我苦着脸回答叶凉葵:“南湖北畔,富商二少顾南辰的···”
兔子突然发神经插话:“贞操!?”
我也脑抽:“对,贞操!”
叶凉葵立马裹住自己的身体:“老娘绝逼不干!”
刘芒菟也浑身发抖:“我说说而已,还真来!”
三个人在房间差点炸开了锅,我恨不得掀掉桌子:“听我把话说完!”
几人花了半天功夫调整了情绪:“我说的是要得到他身上的一块‘神女玉’”
资料上说,他活的非常苦逼,没有比他顾家更衰的大户了。
顾南辰,顾家二少爷,大少已死,三少比武被伤成痴,四少···断袖···
叶凉葵点头:“真难为他活到现在了。”
我咬牙切齿:“念完在讨论!自幼命里大匈,父寻的神女玉辟邪。获得庇佑,现今二十有一,风调雨顺~我们要拿的就是他的贴身之物,你们谁牺牲一下色相?”
叶凉葵拍拍手:“画像拿来看看,帅可以考虑考虑!”
画像刚露出上半边,叶凉葵眯起眼睛:“喂···小兔,擦擦你口水。”
她反驳:“那有!?我在咽口水。哏···这孩子长的真标致。不妥就我来吧,成了二少奶奶,别说神女玉了,顾家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我将画卷起:“花痴玩了没?完了商量该怎么弄到东西!先声明,顾家守卫高手如云,进他家偷东西,没几个能健全出来。”
刘芒菟一秒不耍流氓会死,直摇头晃脑,狂甩胸部:“都说这小帅哥交给我了嘛~~”“他什么女人没见过,主要是怎么接近他。”
叶凉葵眼珠开始转悠:“有了,顾南辰的好友陈瑞,曾经请我们到他府上跳舞,当时没答应,现在让姑娘们好好哄哄,说不定能走他这后门。趁给顾南辰跳舞的空闲,我们再下手,易如反掌!”
“恩,到时候你和兔子给他跳舞敬酒,灌醉他拿走神女玉。”
第一次出任务三个人都很紧张,在陈瑞面前几次跳错了步子。好在这哥们只看美人,也不管舞姿如何。
他面子还算大,轻松请到顾南城,但只准青竹坊头牌叶凉葵一个人去,废了半天劲才同意我们三个一起。
我们透过帘帐看向大堂的顾南辰,他敏感的一眼神杀了过来。兔子连忙缩回脑袋,盖下珠帘:“操,差点被电焦了。”
叶凉葵,换好衣服出来:“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换衣服,我换什么衣服?”
叶凉葵差点掀桌子:“SHIT———!这是双舞啊,你不来我一个人怎么跳?”
兔子也差点掀桌子:“不早说,我不会跳啊!”
场面再次失控,我扯着嗓子安抚好久,她们才安静,无奈的拍拍兔子肩膀:“的了,你就跟在我后边扭扭吧。反正这些人看看你那小身板就高兴了!”
说着在兔子的水蛇腰上掐了一把,兔子不高兴翻翻白眼。若不是能近距离看帅哥,她才不跳什么狗屁舞。
音乐响起,两个妖精··呸···!
两个舞娘怀抱琵琶半遮面,来到顾南辰面前。不会跳舞的兔子,差点打乱叶凉葵的脚步。还好两人的应变能力都挺好。
叶凉葵真枪实干的弹起琵琶,我明显能看出兔子面纱下的表情,如果能喊出来的话,她肯定会说:‘我——操!’
她不会弹琵琶,只好用乐师的声音滥竽充数。
两人妖娆的舞蹈,让陈瑞如痴如醉,顾南辰却不为所动。
两人就剩下,贴他身上跳钢管舞了,这死家伙却还是一张死人脸,难道他是个瞎子?也是断袖?
叶凉葵放下琵琶,兔子照做,她突然甩出一个长缎,华丽的转起来。兔子差点吐血,她袖子里没长锻,我跟叶凉葵也差点吐血,要不要这么不伦不类啊!
叶凉葵快速围绕在兔子身边,兔子蹲下,像一只受伤的蝶,叶凉葵扮演另一只,不愿离去···
我躲在帐后看她们表演,比看股市还惊悚,差点得心脏病。拿起清凉油,用力擦几下人中:“要命!”
舞毕,两人换身衣服坐在顾南辰左右给敬酒,陈瑞不老实的抚摸叶凉葵的手,她青筋暴起,忍住即将咆哮而出的怒火,强装微笑。
我立刻也盖住自己的脸,端着一瓶上好的杏花酒。然后往陈瑞脑袋上一泼....
我点头哈腰的道歉,陈瑞扫兴的回房换衣服,我看着叶凉葵,伸出大拇指,她感激涕零点点头。
再看看兔子,我与叶凉葵两人都傻了眼睛。只见她没有用酒杯喝酒,直接抓起装酒器具,往嘴里灌。眼里微微生出红血丝。不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吗!?
我抓过她的手:“菟姑娘,您再喝可就醉了。”
她发酒疯一样:“醉不了~~”
我大呼疼痛,完蛋,要露馅了,哪有姑娘像她这样不经喝的!
一直除了喝酒,没干其他事的顾南辰。少有的动了一下,拉下兔子的面纱。看着她俏丽的脸。一抹邪笑浮上脸颊,猛的将她扛在肩膀上。
我正要冲上去,给这假正经一拳,刘芒菟突然伸出手,做了个OK的手势。
叶凉葵,拍拍我肩膀:“该你了”“恩。”
我偷偷摸摸的在顾府穿梭,捡起地上涂了荧光粉末的布块,这是兔子留下的记号。
躲过巡查的人,跳到他房间的屋顶,从砖瓦看下去。兔子躺在床上,而那熊孩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这家伙到底是正人君子?还真是个死太监?
勾男人从来没失过手的兔子不服气,开起了玩笑。故意翻身面朝桌子,露出修长小腿,无故呻吟了一声。我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都这节骨眼了你还给老子玩!还真想做二少奶奶不成!?
顾南辰似乎坐不住,站起身来。我本来以为他‘兽’性大发了,结果他抓起被子,轻轻的给兔子盖上。
要不要这么温馨啊,你们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啊!
我点起迷烟,这是叶凉葵特制的,兔子吃过解药,对她没效果。
顾南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兔子,掀开被子大叫:“你就不能晚点再来吗!”
我从窗户爬入:“再晚点孩子都生俩了!”
她不满的嚷嚷:“良缘春宵啊,第一次就这么被你糟蹋了!”“废话少说,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