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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流光似是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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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允许书梦陪同公子一起。”书梦单膝下跪,“属下着实担心书湘安危。”
“那你跟着,书缘留下来吧,若是我师父到了,请他老人家等待几天就好。”上官向晚了然的看了一眼书梦,“若是都回来,你们两个便成婚吧。”
“谢公子。”书梦谢道。
“那还不起身?”上官向晚打开玉骨扇扇了扇,随即眉头一皱,脸色发白,紧揪胸前的衣物,身体屈起,伴随着几声轻咳。
“公子?”书梦立刻起身向前欲扶住上官向晚。
上官向晚一边用扇子拦住书梦,一边用手中的丝巾捂住口鼻,略一将丝巾微微前倾,竟看到了雪白的绢丝上的血。上官向晚嘴角衍出一丝苦笑,随即收起丝巾仿若无事。
“我能有什么事?走吧。”语毕,上官向晚翻身上马离开竹院。书梦也只好翻身上马跟上。
(天璇璃水城外)
“有没有舞者流光消息?”一处昏暗的屋子里,清雅略带低沉的声音格格不入。
“回禀公子,属下等人搜遍整个天璇也未发现此人。会不会,是上官公子画错了?”
一道月白的身影就站在光线并不好的窗前,那个人看着窗外。即便如此,下面跪伏着的手下也并不敢抬头看他。
“这当然也有可能。”长孙空燃收回视线踱步回到这个屋子唯一的案前,右手食指轻抚画中明艳的女子,“总觉得,流光并不是这样的人。”
下面的人一动不动,直到长孙空燃下一道命令发出:“在九麓名下所有产业都下达命令寻找流光。并且给璃水长孙氏递消息:清理江湖,莫动流光。明白么”
“是。”
“长孙家,既然你们已经占用了我的十年,那么在未来,九麓都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清理江湖?呵,痴人说梦!”长孙空燃看着放在桌案上画卷边的一张纸条,不屑地讽道,好听的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反倒多了几丝肃杀。
“来人,安排一下,我要去趟青竹院,带着鬼医。”长孙空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次拜访一下青竹院,冥冥中,总觉得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天璇璃水城)
“公子,等我们出了璃水城,就快到药王谷了,不如稍歇息一下?”书梦向左侧马上的白衣女子请示。
“不必了,速速出城寻找书湘,然后即刻返程。今日江湖不太太平,我们不趟这趟浑水,我这青竹院一般人还会给些面子的。”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随即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是,公子。”书梦应道。
上官向晚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着实不知道为何,也只好启程继续前往药王谷,并有意识的将手中的玉骨扇紧握手中。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上官向晚抬头,终于看见了在余晖下的刻在巨石上的药王谷三个字:“书梦,我们进去吧。”
立在上官向晚身后的书梦嘴边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公子。”
进入药王谷,上官向晚下了马,运起内功道:“冒昧了,在下上官向晚,还请药王出来一见。”
声音在谷中回响,但无人响应,上官向晚右手握紧玉骨扇,轻轻一跃跃到树梢,发现药王谷确实空无一人,又来到了药田,看了眼泥土,发现几近干涸,不禁一皱眉:祁陌向来视药田为生命,不可能让他的宝贝药田干涸成如此状态。既然药田如此,那么人呢?
几乎是条件反射,上官向晚一跃而起向药田深处翻去,与此同时,书梦笛子已经刺出,并露出了剑尖。
稀疏的掌声响起,一个紫衣女子从主屋里走出,带着些许风情:“不愧是上官公子,这反应速度的确比祁陌要快上许多。”
“书湘?”上官向晚眉一挑。
“并不是啊。”紫衣女子掩唇笑到,“在下长孙氏倾颜,行七,见过上官公子。”
“长孙氏?”上官向晚心里一动:长孙空燃的家族!
“听说前几天我三哥去了青竹院,是不是跟你要画了?”长孙倾颜笑了笑,“没用的,这次下命令清洗江湖的是我父亲,长孙家主。就算我三哥也无力阻止,更何况,我三哥那种人怎么会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反抗家主呢?”
“倾颜,何必多说?”书梦在一旁接到,“在下七杀行六玄蜇,上官公子可记住了?”
“清洗江湖?”似是想到了什么,上官向晚讽道,“就凭长孙重这样的人,也妄想登上天璇域主的位子?”
“如今天璇域主就有多贤明么?昏庸,腐朽。”玄蜇嗤笑道,“在下怎么不知道上官公子如此天真。”
“七杀本是一个维护天璇域主的组织,你竟然如此违背当年的七杀誓言。”上官向晚冷冷一笑,“至于这位长孙倾颜,你是否太过自信?凭你们二人,也想拦住我?”
“上官公子,树倒猢狲散,如今天璇的域主已经无法担此重任,长孙家为何就不能为民请命替天行道?”长孙倾颜并不恼怒,“至于我们二人?就连天璇江湖上武功排行第一的女子洛阮都被我二人击杀,你又能翻起多大波浪?”
“那风素离风女侠呢?”上官向晚轻蔑一笑,:“所谓天璇武功排行榜,也就是骗骗无知妇孺罢了。”
“长孙家要清理的是天璇武林,风女侠算是整个北斗武林的人,自然不在此范围内。”长孙倾颜回到,“至于你?你师父游云道人都不敢称与风女侠为平辈,我们清洗江湖,自然不需在意你。”
“那么,舞者流光呢?”上官向晚轻跃,离地三尺,双臂打开,一身白衣无风自动,“区区蝼蚁,哪怕病危,又能奈我何?”
玄蜇暗道不好,嘴已经不有控制道:“你竟然是舞者流光?!”
也不怪玄蜇惊怒,在寻常老百姓眼里,流光之舞最多是美到一舞倾城罢了,但是在各路武术大家看来,流光是一个绝顶的高手,从轻功和气息来看,她是绝不亚于武林神话风素离的。玄蜇怎么也没想到,平日病殃殃生命所剩无几的上官向晚竟然有此本事。
“上官向晚,你竟然隐藏了这么多!”长孙倾颜恨恨道,“你再厉害,可能比得过长孙家和七杀的联手追杀?”
“我未来如何,不必烦劳你费心了?”上官向晚已经动了,“你以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以为,我师父武功只有他显露的这么多?长孙家如此见识,凭什么敢为天璇域主!”
长孙倾颜无力再说,拼死反抗,每当对方扇子击在手中剑上,虎口总会一阵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玄蜇情况虽然比长孙倾颜情况好些,但也是被压着打,丝毫没有反手之力。
“倾颜,我回去禀告长孙家主,你先顶住!”眼看着无力反抗,玄蜇抽身离去,果断丢下了长孙倾颜扬长而去。
上官向晚回手欲杀了长孙倾颜,发现提不起气,不禁苦笑,曾经独步天下的武功,如今连杀一个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好作罢,装作追杀玄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