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31号的,短了点,在这儿加个小剧场吧。
郎清曲起身,打开了窗子。
窗外的元宝枫隐隐抽芽,枝干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绿色。这抹极淡的绿色倒映在湖面上,倒是有了几分轻巧可爱之意。郎清曲眼角抽了一下,如
她想了想,指着湖面惊叹道:“这一汪湖水真美。”
洗秋点头道:“听夫人说,红叶院是一位有名的庭院画家设计的,整个院子最精彩的地方也正是这一方湖水。”
饮绿端着铜盆进来,见郎清曲兴冲冲趴在窗沿上说:“再加上湖里的鱼儿更妙了,看看这鱼儿,呃,鱼儿怎么了,为什么都挺着肚皮浮在湖面上?”
饮绿面无表情看着自家小姐装傻充愣,呵呵呵,我不认识她。
“鱼儿?”洗秋一个健步扑到窗前,看到湖面浮着的死鱼说:“这些都是老爷的心肝宝贝,老爷知道该心疼死了。”
郎清曲歪着头说:“洗秋,鱼儿怎么会死呢?往年也是这个样子吗?”
饮绿的心理活动:呵呵呵,被你毒死的,被你毒死的,被你毒死的!重要的话要想三遍。
“往年不是这样的。”洗秋答道。
“往年不是这样的,我一来就变成这样了,我觉得怪我。”郎清曲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饮绿的心理活动:对对对,就怪你。
洗秋宽解道:“怎么能怪二小姐,又不是二小姐害死这些鱼儿的。”
饮绿瞥了一眼洗秋,差点就点头了。
“我一住到红叶院,鱼儿就死掉了,是我克死它们的。”郎清曲的眼睛里雾气氤氲,竟然要哭出来了。
洗秋看着郎清曲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母性本能彻底被激发出来,想着二小姐从小没个亲人疼爱,着实过于畏畏缩缩了。
“二小姐,应该是今年开春晚了些的缘故,您别难过。”洗秋说。
郎清曲挤出几点泪水问:“我爹会怪我吗?”
洗秋摇头说:“老爷不会怪您的。”
“那过几天又死了几条呢?”
洗秋继续摇头回道:“不会。”
“全死光了呢?”
“不……啊,全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