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落尽叹离殇》枫华或小司

9、第九章 桃林芳菲送

　　“你没事吧！”我正在外面散步，却听见有人叫我，一回头就看见寒渊担忧的眼神，突然就觉得一阵温暖，这些年，多亏了他和师傅……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突然感到一阵压抑，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对寒渊报以微笑，好让他放心。
　　“要不要去桃林喝酒？”寒渊笑道。
　　“自然！”我和寒渊都不禁开怀大笑……
　　“桃林芳菲送流水，一壶清酒谁家饮？不知来年是何处，今朝有酒今朝醉！”寒渊笑道。
　　“又来说这些诶！”我叹道，瞥了寒渊一眼。
　　“你今天在殿上说的也很好啊。”寒渊打趣道。
　　“我们能别提这事了吗？”我无语地叹了口气。
　　“哈哈……”寒渊的笑声穿过了桃林，我对他投以鄙视的目光，扔过去一坛酒。
　　“小心点，这可是别人求不到的好酒呢！”寒渊笑道。
　　“切！”我不屑地看着他。
　　“好啊，你们，喝酒居然不叫我！”师傅驾云而来，怒气冲冲地道。
　　“我们还以为你喜欢那殿内的表演呢！”寒渊打趣道。
　　“怎么会？”师傅从寒渊手里顺势抢过一壶酒来。
　　“你……”寒渊无奈地看向我，我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你们这两师徒一来，我桃林的就可就遭殃了哦！”寒渊说道。我一直记得那天我们聊得很开心，多年后我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年的画面，只是有些人，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从前，因为光阴流转，不会给你留下任何让你后悔的时间。
　　“你回来了！” 一进乾坤殿，就看见潇然上神立在梨花树下，仿佛已等了我很久。有匪君子，如圭如玉；芝兰玉树，如瑾如玉。
　　“嗯！”我回答道。
　　“进去吧。”潇然上神淡淡地笑道。
　　不知为何我竟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有人等你回来，有人会在乎你的存在，有人关心你身在何方……
　　又是几天……
　　“瑶安，过来……”我正在花园中散步，却无意中碰到了潇然上神，正想着要不要回避，他却呼唤我过去。
　　“潇然上神有何吩咐吗？”我问道。
　　“以后无人的时候唤我潇然即可。”潇然上神笑道。
　　“这怕是不妥吧！”我顾虑到。
　　“你既不唤寒渊上仙，又何必唤我潇然上神呢？论辈分，我可是远远不及他。”潇然上神道。
　　“可……”我刚想说什么，却被潇然上神一个手势打断了。
　　“你想听我弹琴么？”潇然上神问道。
　　“好啊！”以前喜欢缠着寒渊，让他抚琴，他却总是拒绝，可我却特别喜欢听琴，这也是我一大遗憾。我曾说过，我会爱上一个愿意为我抚琴之人，只是没想到，这在多年后，却成了事实，并让我痛苦不堪。
　　“你想听什么？”潇然上神问道。
　　“啊？”我一时愣住，说真的，我还真不知我喜欢什么曲子。我所学的一切都是寒渊教的，然而寒渊却不会抚琴。潇然上神笑着看着我，倒让我有些慌乱。
　　“你会什么就弹什么吧！”我说道。
　　“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时间。”潇然上神笑着说。
　　“什么意思？” 我诧异地问道。
　　“这四海八荒的曲子演奏完恐怕需要很长时间。” 潇然上神笑道。
　　“啊？”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人要学会这四海八荒所有的曲子需要多长时间啊！我所惊叹的倒不是他对乐曲的熟悉，而是一个人这些年学了这世间所有的曲子，该是多么的寂寥！不知为何，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悲哀。
　　一时雨落长安街，碧落黄泉两不见。忽作龙吟虎啸山，万般悲怮为何般。暴雨滂沱落清河，深海狂涛如蛟龙。
　　潇然上神的琴弹得倒是极好，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
　　星辰渐出，月落河岸。
　　我与潇然上神漫步在河岸旁，萤火虫在旁边飞舞，时光悠然，岁月静好，就是如此吧！
　　“你下过界么？”潇然上神突然问道。
　　下界么，从前最盼望之事就是下界了，因为听仙界前辈们说下界有很多的美食，很多好玩的地方，有很多仙界没有的东西，只是一次偷逃下界之时，被寒渊抓住，后来他带我去了下界流民地，自此之后，便再也不想下界。
　　“只有一次。”我老实答道。
　　“与寒渊一起。”潇然上神并未用疑问的语气，而是很肯定地说。
　　“是。”我忽略了他的语气，回答道。
　　“是啊，他怎会让你离他太远。”潇然上神仿佛自嘲道。
　　“怎么了？”我问道。
　　“近日我可能要下界一次，你陪我同去吧！”潇然上神说道。
　　“啊？我！”我惊讶地问道。
　　“不然呢？”潇然上神笑道。
　　“可是？”我欲言又止。
　　“你明日去和寒渊告个别吧！”潇然上神说道，不知怎么我竟觉得他语气怪怪的。还有，他怎知我想去问寒渊，只是，寒渊会同意么？
　　“好！”我答应下来。
　　百里桃林芳菲落，一日不见成桑田。到了寒渊的桃林，我着实吓了一跳，他桃林的花竟全落了，而且有几棵桃树已毁了，我心里没由来的慌乱起来，连忙向寒渊的屋子跑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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