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梦亦醒间》溯洄流年

7、巫力循环 就在巫力回

　　跑了几分钟，于重修感觉自己重来没跑这么快过。是害怕才让自己像拼命一样的奔跑，才有这样的速度吗？看着两旁的景物飞快的从身边掠过。这速度？是人类该有的吗？太快了！很快眼前出现了一湾湖水，于重修脚步不停，直直的跑进水中，淹没膝盖。寒冷的天气，冬水刺骨、寒风萧萧。于重修打了一个寒颤，冷静了些许。
　　有些累了，双手撑在双膝上，低头发现远处有水波推近，顺着波纹望去，水中一抹靓影映如眼帘。黑发倾泄于水中，如墨如瀑，高挺的鼻梁上眼睛轻眯着，神态安然。假寐着似在享受湖水轻柔的抚摸。于重修看得出了神，世间尽有这绝色的美男子呀！五官精致，轮廓如画中精心勾勒出的一般。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
　　似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男子凤眼微睁，扫了远处的于重修一眼，微微蹙眉，心中似是不满这人的打扰。脚下一发力，身体迅速向空中掠去，一个回旋转生，纯白长袍已覆于身上。飞身落如草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于重修楞在水中，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怕错过了这一丝半点的瞬间。
　　男子给了他愤愤的一个眼神，双唇轻碰，一只身型挺拔的白色骏马出现在他的脚边，腿脚一勾，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于重修看这一人一马远去，直至白点消失，久久无法回神。这人是谁？看他轻易的唤出白马，也是巫吗？他有些好奇，而且这强烈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双腿被冰水冻麻木，又一个寒颤。于重修一深一浅的踩着水里的石头上了岸。双腿已经湿透，可心里却惦念着那一点纯白。
　　一晃神，几位长老就出现了，他们追了过来。
　　不是！他们并没有跑，而是忽而出现忽而消失，再出现就离于重修更进了一些。几下的闪烁就到了于重修面前。他盯这几人，眼中满是防备于敌意。几人见他有些狼狈。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是在练习如何使用巫力吗？”
　　巫力？于重修又回过神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乎想看到他们所说的这无型的巫力。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自己跑得很快，几个腿脚都不灵活的老头怎么可能追上自己，但是他们刚刚忽闪的出现是怎么回事？他觉得这在他的认知里面这样的出现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出现，叫瞬移什么的。
　　松木长老见他有疑惑，急忙为其解答“我们几人刚才所使步伐为迅步，是巫术的一种，以一句简单的巫咒为基础，将部分巫力集中于小腿和脚掌。身体便会快速移动。”
　　见他有些好奇，松木想就此让他尽快习得巫术，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于重修虽然有些好奇，但他更排斥这里的一切。“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你们不过是我的梦而已，等我醒了，你们全都消失！全部！”他无所顾忌的吼着，发泄心中的所有情绪。
　　几位长老也有些意外他的话。祖巫怎么想的？怎么会是梦呢！
　　这时槐青长老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说到“人生本就如梦，有何意在乎真实或虚幻。既来之则安之，管他繁华与苍凉，祖巫又何必太过执着？”
　　少时，于重修安静了，对于生与死在他母亲去世时已经全然看开。生者，山珍海味也不过日食三餐，广厦千万也不过夜宿三尺。死后更是一方寸之地长眠。还有什么能比生死更重的呢？梦里如何，梦外又如何？漫漫也就释然了。
　　情绪稍微得以平复，看着几位长老对刚才的失态有些面露尴尬之色。几位走近慈爱道：“走吧回去，你的巫力现在还来源于柳怀长老，在你体内不会停留太久，消耗殆尽后想要再次传入更是危险万分。因为已经出现过巫力，就会出现强烈的外排之力，就真的没办法让您回复自己的巫力了。”这也是几位长老急于追出来的原因。
　　于重修无法对一而再再而三谅解和劝导的几位老人说不，只看眼前随他们回去。“对了，这条路通往哪里？”于重修指着白衣男子疾驰而去的方向。不知为什么就想要了解这人。
　　“此去不远乃是巫邙山，祖巫何故有此一问？”是感应到了什么吗？
　　“有什么人住在上面吗？”
　　“此山野兽繁多，并无人烟，不过听说昨日山腰至山顶开始出现大雾，我等还没来得及查探，山顶上原来并无人烟，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松木据实说到。
　　于重修不在询问，埋头想着哪位白衣男子。
　　几人往回走，期间无话。
　　回到刚才的空地，长老们先让他尝试着召唤自己的玄荫杖。于重修回想着刚才的巫咒依然记忆犹新，好像只要记住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默念巫咒，感受巫力，让它传输至手掌，于重修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木纹有些微微发光，光线越来越强到了手掌，于重修眼见着柳绿中夹渣着金光在手中越来越亮，手中仿佛有什么存在，手指弯曲一握，金光消失，手中失了重量，定睛一看，空无一物。还是不行？
　　于重修不解的望着他们。
　　“不是不行，你所使用的是来源于我灌入给你的巫力，或许是玄荫杖识得巫力并非祖巫所有所以无法将其唤出，也有可能祖巫现在巫力所剩不足无法将它召唤。不过，不管是那一种情况祖巫都应该抓紧时间提高自身的巫力才好。”柳怀长老猜测道。
　　几人纷纷点头。
　　“要怎么做？”既然无法逃脱只能说服自己接受，再者，让自己变得强大是所有男人骨子里渴望，于重修也不例外。如果那白衣男子是高人，自己就必须强悍起来估计才能见到了吧!
　　“调息，付平思绪，感受我给予你的巫力，让它跟随你的意念游走于个个脉络，回到心脏时再迫使它传出，进行一次循环。所到每一处你都需要记住它对你的经脉气管和肢体都有怎样的冲击。收悉那种感觉，让他变得像呼吸一样平常，之后你所使用巫力才能更得心应手。来吧试一试，配合之前教给你的巫力的入门之法，每一次巫力循环都能对你自身的巫力带来增强。”柳怀长老耐心的引导着他们的祖巫。
　　于重修照长老所说，盘腿坐定，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气息，漫漫的把心放平。开始感受柳怀长老灌入他体内的巫力，那一小股巫力像小蛇一般的灵活，于重修精力要高度集中才能让它跟随自己的想法游走于经脉之中。
　　在巫力游走的过程中，有的地方感觉肿胀，有的器官感觉酥麻，有的甚至疼痛。他眉头紧锁强忍着不适，专著于带它在自己身体的个个部分穿行。可有几处试了好几次依然无法突破其中，只能引导返回，身体的个个部位基本走了一遍再重回心脏时巫力所剩无几。几乎由小蛇大小缩小到蚯蚓一般大。
　　就在巫力回到心脏的瞬间，于重修感觉心脏微缩，像被人强行握住，压力剧增。面颊也泛白，顷刻之间汗如雨下。神情凝重确轻轻抿着嘴唇，像要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于此才能抵抗这压力，他深提一口气，漫漫撑开心脏所承受的束缚。
　　稍时，他凝重的神情渐渐放缓，他感受到了一条小蛇般的巫力再次出现，由心脏游出。于重修面露喜色，这时的巫力是属于自己的巫力了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比之前柳怀长老所传如的巫力要多一些，因为‘小蛇’好像要比循环前大了那么一点点。
　　几位长老见他不再眉头紧锁，面色也稍缓。猜测他应该做了一次循环。悬着的心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