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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说书人 这个说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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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坐在酒馆里的一张小桌前,尚木林到时,四周却已有不少人!那些人或坐或站。
尚木林找了一个空位的桌坐下,虽这有些挤但也还算是能看见那说书人,然刚坐下便见已有人上酒,并把桌上其它坐着的人给驱走了,初时还没有看明白但当再次看向桌时,尚木林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些被驱走的几人虽是坐在桌上但是并没有要酒要菜,而现在自然是客人要紧。
于此,尚木林忙是不好意思的笑着并用大人口吻说道:“今儿,忘了带钱。”虽是如此说,但尚木林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自己又有哪一次上街是带了钱的呢。
只见得端酒人笑回道:“你是尚家的公子吧,这茶,掌柜的早有话了,今儿是免费你嘞!”
尚木林知道贫农和下中农原是最恨上中农和地主的,但父亲虽是地主身份但为人还算和蔼,不像另一镇上的一个人:那人仗着家里有一百余亩田地,便在当地称起了霸王!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公鸡追追母鸡时的样子。
尚木林低头看向碗中,这果然是茶水,这茶叶一看可是比一般的茶还要贵的!能喝上这茶也可要算是日子过得去的人了。其实自己也是从不喝茶,以前听人说年纪轻轻就喝茶会记忆力变差,不过现在端上来不喝又显得不礼貌,只得笑着回谢;结果这一日也成了自己第一回喝茶,而且还是免费的。
那说书人讲的不是西游也不是西厢,而讲的正是关于二狗的故事,原来二狗已经去了非洲,还发了横财!尚木林一想也难怪这些年,自己打听不见有关于二狗的消息。
只是“非洲”这个词,自己真还是第一次听得,之前只知道苏联,美国,还有听得最多的六个字就是“狗日的小日本!”这话是从村头‘张五’那听来的,他爱讲他去年抗战时的情形。
张五在家中排行最小,大哥死在了甲午海战,二哥是黄埔校的但后来死在了南京!三姐是红十字的成员,四哥虽是民兵但还是死了!死的时候才十八岁。这也难怪张五说十句话就会有八句带有这话了,但不幸的是这话被后来多数的“男工妇女”给捡了去!因为自己平日里没事在外闲逛时,时不时的就会听见他们说:“你个狗日的......狗日的给我过来!”虽然是在家里,而有时自己却在大路上听得真真的。以至于使得自己有些犯嘀咕!这些人也真是,明明在说自己是狗!他们却也还是骂得起劲咧。
众人对二狗的事似乎并不在意,虽然有少数人极力的在问说书人,二狗是如何发的财?而其余大多数人都只是一直盯着那笼子瞧!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那只鸟一直在重复两个字:“混淡……混淡。”
说书人走的时候,虽没有多少人给打赏钱但却仍有不少人围在说书人跟前一路跟着!只见那鸟在笼中不时的左飞右跳:“左,左,右右。”其声音像极了婴儿刚学会说话的样子,引得这些围观的人不住发笑!
也是这时,尚木林才发现:说书人原来是个瞎子。
第三年,家里人给介绍了户亲家!其实也不算是介绍的,这在尚木林看来倒像是家里人从人贩子那花钱买来的。一开始尚木林本是不从的!可第二天夜里,家里人用了他认为是最下流的手段,他们下药把人绑了来。
尚木林被噪杂声所惊醒,坐起身时,屋里便只剩她和自己两个人。
她被装在一麻袋内,尚木林打开麻袋时才发现她的手脚皆是被绑着,绑得也是真紧,手腕上都有深深的红印子了。解散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顺手摇了摇手臂但她仍未醒,看样像是因为蒙汗药才这样的。
过了不知有多久,尚木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坐在床上就睡着了。再醒来时,看着摆钟才知得已是凌晨两点了,这次自己是被那微弱的哭声所惊醒的。
蹑手蹑脚的站起身,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便着急着从家中的保险柜里拿了两张‘十元’面值的钞票递给她,这二十元钱对自己家虽然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对于穷苦人家来说这可算是雪中送炭了!因为这能买不少的东西呢。
一开始她不要,后来是尚木林硬要给她的手里的!当时还说了句违背良心的话:“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不会强人所难的!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说着便去打开了后窗,因为走大门就要经过大院,那样肯定会被家里人发现的。
她胆怯的回声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尚木林一听这话,却是哭笑不得:“少正经,再不走,信不信我……亲你!”说着便欲作势,好在不待听完已是吓得红着脸连忙跳窗而走。
第二天一大早,尚木林便被母亲训斥了一顿,母亲所气的不是他给钱给那个人而是那个人是父亲花两百元从外面买来的!现在人跑了,总不可能再大张旗鼓的去找吧,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没过多久,照着父亲的意愿,尚木林到了附近的小镇上。在那做过酒馆的伙计,后来也帮人下过苦力,但不管是做什么,只要还是在这镇上,大家都会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不敢把他怎样!就算是出了很大的错,也只是立马让他去做另一样比较轻松的事,所以他多数时间都是在瞎忙。
如此两年后,父亲说要让尚木林到南边的城市去闯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