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Away[主龙马,暧昧系]》冷瑶

6、chapter、5 夏天结束了？！ 就在与金色

　　就在与金色光芒相遇的那一刻，
　　他仿佛听见自己左手骨断裂的脆响……
　　chapter、5
　　夏天结束了？！

　　清风徐徐吹动着少年们的衣杉。
　　阳光跌碎在龙马自信的笑容边。
　　空气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他的宣判：
　　“夏天……结束了……”
　　宛如……湖水上泛起的涟漪。
　　打破了它本该有的平静。
　　那个B字型的光芒仿佛还在眼前，
　　秋古淡淡的神情里透着惊讶。
　　他没有想到，
　　夏天，会这样迅速而惨烈地扑向它的死亡。
　　即使……它才刚刚萌芽。
　　头顶的浮云再一次遮住了明媚的春日。
　　“哎哎，大石，小不点要开始反击了哎~”菊丸已经兴奋地上蹿下跳。
　　周围的一切随之黯淡。
　　“可是……如果是秋古的发球局，不是还会出现那种叫Spring的发球吗？危险的是，越前对于那种球束手无策……”
　　大石语气里满是担心。
　　“不。那个球已经无法打出了……”不二平静地打断了他的猜测，“Spring……是靠着风力来改变球的旋转与速度的特殊击球。它本身需要的外部条件就很多……而现在，风向却和刚才完全相反了……”
　　“再加上越前已经破解了Summer……看来情势要开始逆转了……”他身后的人点点头，手中的笔依然飞快地在本子上跳跃。
　　“恩。也许吧……”
　　不二望着远处球古的身影。
　　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一切似乎不会就此结束。
　　尤其是……当他触看到他冰冷的眼神。
　　阳光饱满地游弋在空气里。
　　鲁里维亚的室外网球馆，樱花不断。
　　网球场上，龙马正对着秋古微笑，
　　“表演的时间到此为止……你也可以谢幕了。Magician。”
　　风温柔地吹捧着他英俊的面颊。
　　秋古漠不做声地望着他。
　　然后，拍子一次又一次地与网球擦身而过。
　　终于，比分又响亮地回荡在空气里，
　　“局数，3：5，越前领先。交换场地。”

　　花香弥漫，树叶婆裟。
　　理览的众社员一脸严肃。
　　场外的少年望着龙马怔怔地出神。

　　的确，这是除了苍木外第一个把你逼到如此境地的人……

　　凉风徐徐地吹拂。
　　龙马再一次地让金色的网球在秋古的眼前划出了优美的B型弧线。
　　“15：0。”
　　秋古傻傻地看着它从身边掠过。
　　耳旁，是震天的欢呼。

　　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么？

　　他的眼神在刹那间变的模糊。
　　两年了，他从未想过当他重新拾回网球的时候，那个昔日梦中才会出现的少年，已是那么的所向披靡。
　　三月的奈良，已经是微微露出夏意。
　　可是，不知为什么，在秋古看来，竟会是如此的寒冷。

　　如果……我还是两年前的我……

　　春风肆意滑行。

　　如果……苍木不曾逝去……

　　头顶，升起一钩粉白的残月。
　　他就这样静静望着天空，
　　望着已经消失在天幕中的灿烂星辰。
　　痴痴的，痴痴的，
　　不再去理会龙马的任何击球。
　　30：0……40：0……
　　比分飞快地跳转。
　　江岛教练焦急地握紧了双手。
　　她以为他要放弃。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放弃。
　　樱花无声地凋落。
　　龙马轻轻地拍着那个金色的小球。
　　啪嗒，啪嗒……
　　仿佛是命运最后的审判。

　　秋古依旧茫然地望着天空。
　　似乎……在那里就有他要寻找的答案。

　　网球……永远只是网球……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罢了。

　　记忆里重复着曾经说过的话。
　　一遍又一遍。
　　清亮的蓝天，穿越了时空的禁锢，
　　即使是埋在记忆深处的，一度被他所遗忘的岁月。

　　红日西斜。
　　小小的他突然被一个年轻温柔的男子叫住。
　　然后，他第一次听到了那个美丽而富有诱惑力的单词。
　　“你……想打网球吗？”
　　他扭头凝视着男子手中金色的小球，微愣了片刻，终于用力地点点头。

　　那个时候……就已经答应他了……
　　秋古轻轻地转过身，看着看台上的少年。
　　刚刚抛起的网球又原封不动地落回了地面上。
　　龙马不解地看着他。
　　所有的人都不解地看着他。
　　除了那位墨蓝发色的少年。
　　阳光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远处有飞鸟掠过的剪影。
　　而此时秋古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动容。
　　因为少年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是啊……你生气了……

　　他自嘲地想想，

　　你怎么会允许一个杀人凶手触摸自己心爱的网球呢？

　　原来一切竟是自己太傻。
　　他以为他会原谅他……
　　然而，什么也没有，
　　只有浓浓的恨意……
　　纷纷扬扬的樱花吹满天空。
　　在它的笼罩下，是秋古深深的鞠躬，

　　对不起，澜一……但是，我不能输。

　　看台上的少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他一度想要超越的目标。
　　他痛苦着……是的……但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高兴的情感都没有呢？
　　仿佛有一阵细密的痛楚从胸口传来。
　　那种，被叫做心痛的感觉……

　　场内的秋古已经直起了身子。
　　他回头凝视着龙马自信的脸。
　　可是那双古铜色的眼眸中却赫然透着一股悲伤。
　　三月的阳光异常明媚。
　　它温柔地匍匐在少年们的身上。
　　而龙马的笑容则是明晃晃地绽开着。
　　可是突然，那笑容僵死在唇边。
　　因为他看见对面的秋古，手上的拍子已经换到了左边。
　　小小的举动，带来的震撼可不止一点点。
　　“左撇子？骗人！”菊丸的眼睛瞪的老大。
　　“不太可能。”乾瞟了一眼笔记本，“从他全身机能的反应来看……左撇子的概率应该只有5.38%……”
　　“哎？那他为什么这么做？”掘尾对此深表疑惑。
　　“不知道……也许有什么不得以的原因……看着吧……”不二很平静地注视着场上的两人，“胜负现在才开始。”
　　清风掠过他美丽的笑容。
　　仿佛是上重天飘飞的樱花。
　　一片一片，点染出整个春天。
　　网球高高地跳起，
　　龙马猛地一跃，手中流泻出漂亮的金色光芒。
　　慢漫的，慢慢的，
　　开始在空气中激起B型的涟漪。
　　而秋古那恍恍惚惚的眼神也在那一瞬间腾起了无边的杀气。
　　然后，
　　那道弧线逐渐被冰蓝色所吞没。

　　碧绿的网球场。
　　飞扬的鬓发。
　　秋古带着球拍迎向了龙马那近乎完美的抽杀。
　　手中的冰蓝逐渐接近了金色的光芒。
　　太阳炙热地烧灼着大地。
　　树影班驳。
　　“出界！”桃城自信满满地预言，“越前的抽击球B，可是没那么容易破解的……就连不二前辈……”
　　话突地中断了。
　　因为他看见那道金光已经擦过了龙马的发丝，安静地落在了他身后的底线上。
　　樱花在地上调皮地舞蹈。
　　双方的教练几乎是同时惊得站了起来。
　　错愕的人群忘记了欢呼。
　　风吹过他们中间。
　　龙马愣在了网前。
　　“星辰截击……”江岛教练的微笑忽然消失成了大片大片的悲凉。
　　场外的少年一脸的绝望。
　　扑面的花香驰骋上湛蓝的天空，
　　染湿了洁白的云朵。
　　秋古不动声色地伫立着，
　　笑容依然很平淡。
　　甚至……恍惚是一种哀伤。

　　“30：20。”
　　飞鸟斜斜地穿过了云霄。
　　秋古轻轻用右手拭去了脸上的汗水。

　　再一球……就平分了啊……

　　树叶婆裟着唱起缠绵的歌声。
　　场外的少年已经呆若木鸡。
　　浮云缓缓地划过青空。
　　秋古朝着网球飞快地奔跑……
　　就在与金色光芒相遇的那一刻，
　　他仿佛听见自己左手骨断裂的脆响……
　　樱花肆虐。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理岚的看台上传出，
　　那是异常清晰的三个字——
　　“秋古凉！”
　　阳光明媚，树影班驳。
　　秋古略略一怔，但是金色的光芒还是擦着球网落到了龙马的场地上。
　　樱花幽雅的翻飞。
　　他手上的冰蓝色终于无声地滑下。
　　轻轻的，与整个大地相撞。
　　场外的少年已经面色铁青。
　　因为秋古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呼唤，依然一步一步朝着中线走去。
　　“比赛吧……越前龙马。”
　　秋古轻轻地说。
　　他甚至摆好了姿势。
　　可是，龙马却好象没有要发球的意思。
　　不仅如此，
　　整个世界，都静的可怕。
　　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飞鸟悄悄地游过天空。
　　裁判残忍地告诉他，
　　“请拿起你的球拍……”

　　远处的高楼静静地高耸着。
　　一队云雀从林子里窜入了蓝天。
　　秋古朝裁判微微欠身。
　　然后再一次走到了网前，
　　那抹冰蓝就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
　　他看着它，
　　看着它身上的斑斑锈迹。
　　虽然只有一点点，
　　却也如刀子一般刺痛着他的心。
　　慢慢的，他伸出右手，试图将它捡起，
　　风温柔地吹过，扬起了繁花。
　　看台上的声音歇斯里底地传来，
　　“够了！你难道不要你的左手了吗？”
　　飞鸟掠过天际。
　　秋古的手在半空中募地停下。
　　场外的少年双眼模糊，
　　因为他知道他的左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
　　龙马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俯下身去的对手。
　　他此时的动作僵硬在那里，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墨紫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古铜的眸子。
　　“秋古！”江岛教练再也无法安心坐下，“你的左手……”
　　春风徐徐，吹动着在场所有人的衣衫。
　　他们都是一样的惊讶。
　　球场上的秋古重新站直，轻轻地回答，
　　“已经……不要紧了……”
　　樱花四处纷扬。
　　“秋古凉！”
　　少年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可是他只是看到秋古生涩的背影。
　　他不明白，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
　　为什么？连自己的未来都可以放弃……
　　裁判低下头询问，“真的可以继续比赛吗？”
　　“是的。”
　　又是秋古低低的声音。
　　仿佛他已经没有了多说话的力气。
　　冰蓝色在右手上握的生疼。
　　他始终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对面的龙马。

　　再也站不起来了也好……手臂断了也好……违背诺言也好……我……只想打网球……

　　一瞬间，
　　曾经那么微弱的信念开始燃烧。
　　古铜色的瞳眸突然放射出无边的热情。
　　他们在球场尽情地飞翔。
　　秋古凉和越前龙马，
　　两个彼此知道对方却不曾真正相见的网球王子，
　　在这个梦似的的春天，
　　奇迹一般的相遇了。
　　耳旁的欢呼声重新沸腾。
　　“局数，6平。3分钟后继续第七局比赛。”

　　阳光灿烂。
　　龙马接过大石递来的饮料，却全然没有心思去品尝它。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理岚场地上的秋古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两年前……
　　那个从那时起就默默定好的决定，在过去了那么久后，久到连龙马都几乎淡忘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了。
　　赤红的球拍再一次被握紧。
　　“Magician，一起……比赛吧。”
　　龙马轻声地对自己说。
　　微风幽幽地撩起他的头发，曼美如画。
　　截然相反的，理岚的椅子上，秋古无力地瘫坐着。
　　“秋古，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江岛教练眉头紧皱。
　　她身后的队友们也是忧心忡忡。
　　无论是谁，看到刚才的画面，都不能不担心……
　　居然遗忘了和网球手生命一样重要的球拍，
　　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而现在，秋古那连抬都不能抬起来的左手，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伤的……真的是很重吧。
　　但是，为什么呢？
　　“秋古，把手给我！”江岛教练命令道。
　　而此时的秋古，却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一条白毛巾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教练……我没事。”
　　他在开什么玩笑？
　　喘气喘成这种样子，明明已经没有体力了呀……况且又拖着这样残破的身体……
　　“裁判……”江岛教练已经准备放弃。
　　“不要……”
　　秋古的声音喃喃地呼唤。
　　“我们要……”江岛教练仿佛没有听见。
　　樱花落满了少年的肩膀。
　　他挤在理岚众多的正选球员里，双眼死死地盯着秋古的背影。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他不知道秋古陪进他的人生要换来什么？
　　只是……眼睛好干，
　　是泪风干了吧……可，为什么要流泪呢？

　　“教练——————”
　　秋古的叫喊声从球场的另一边传来，
　　固执而坚定。
　　打断了不二的暇思。
　　乾的铅笔也因此在本子上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龙马惊得猛呛了好几口水。
　　江岛回过头愣愣地看着秋古。
　　此时的他又跌回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请……让我比赛……”
　　微弱的声音。
　　“求求你了……请让我和越前龙马比赛……”
　　断断续续的传来。
　　“这是……我和那个人的约定……所以……拜托……拜托……”
　　墨紫色的发丝淌着汗水，打湿了大地。
　　江岛教练注视着他瘦弱的身子，仿佛在他的背后找到了苍木模糊的影子。
　　他也是一样的执着啊。
　　片刻，江岛教练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她朝着裁判微微欠身，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
　　“教练……”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已经……无法阻止你了……不是吗？”她低下头凝视着秋古，“那么……加油吧！秋古……凉。”
　　“……谢谢你……教练。”
　　秋古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仰起头望着广阔的蓝天。

　　好久都没有这么坦然地看着天空了……我在接近梦想啊……苍木……老师…………

　　“越前龙马？他很强吗？”
　　小男孩指着照片里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问道。
　　“恩。”在他的身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应声回答。
　　“比老师你还要强吗？”
　　“恩。未来也许吧。小凉想和他打球吗？”
　　“是。”小男孩看着手中那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孩子，眼中满是憧憬。
　　“但是，以小凉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老师，小凉也会更加努力地练习……不管付出什么，不管失去什么……然后……一定有一天我会追上他的脚步……”男孩对着相片暗暗地许下诺言，“到那个时候，请和我比赛吧！越前龙马……”

　　“请选手进场。”
　　裁判响亮的声音。
　　三分钟……这么快就过去了吗？
　　秋古丢掉了毛巾，一摇一晃地步入了赛场。
　　左手……好象还是举不起来的样子，只能这样拢拉着垂在身边。
　　龙马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还不赖嘛……Magician。”
　　然后他开始准备发球。
　　“右手……外旋发球吗？”乾似乎有些吃惊。
　　“真是的……小不点好象一点面子都不给……难得人家这么拼命嘛~”
　　“不。”不二轻轻打断了菊丸的话，“这种时候……认真打球，才是对秋古的尊敬……”
　　金色的光芒不停地穿梭在二人之间。
　　1：0……3：2……5：5……
　　比分始终咬得很紧。
　　“从现在开始，几乎每一个球都要打上十几个回合……这样对秋古的体力消耗很大啊……”理岚的代理副社长竹下晓笙冷静地分析着。

　　场外的少年的全身不住地颤动，
　　眼眸中倒映着秋古在场上飞奔的影子。
　　他抽球，他回击，他扣杀……
　　仿佛是又回到了从前，他的面前依然是那个站无不胜的魔术师。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拼命？

　　秋古脚底一滑，扑到在地面上，却还是顺势接住了来球。

　　犹记得初次见面时他对着自己腼腆地微笑。

　　网球高高地飞起……
　　龙马早在那里等候。
　　一记重扣掠过空气。

　　美国青少年杯上他堪称完美的表现。

　　秋古又一次朝球扑去。

　　还有……他黑夜里固执桀骜的背影……

　　“12：12。”
　　秋古拂去额头上的汗珠。

　　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里翻过一幅幅曾经的画面，可是少年依然迷茫。
　　又一次的，秋古重重地摔在地上。
　　“凉——”少年冲到了场边，“住手吧，住手吧凉……”
　　秋古略略一顿，又坚定地站了起来，正视着前方。
　　仿佛在他眼中，除了龙马和网球，就再也容不下一个人。
　　即使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宁可舍弃自己的未来和前途？打网球不是为了成为世界第一吗？秋古凉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少年大声地喊着。
　　“你错了！”江岛教练在他身边严肃地说，“从他们踏上球场的那一刻起，眼中就不再有什么荣耀和名誉……因为这里是赢……还是输……的战场！”
　　少年募地一愣，“这里是……战场么？”
　　突然，他仿佛看见记忆中的秋古站在夕阳里，举着网球拍，微笑着说着，‘我绝对不会放弃……因为我喜欢网球。’
　　因为我……喜欢网球……

　　是吗？你……原来一直……为了那个梦想……为了那句‘喜欢网球’的誓言……奋斗着……与此相比，我竟然……那么不理解你的囚禁了你两年……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啊……凉……

　　“20：19。”
　　秋古已经快要直不起身子。
　　可是，冰蓝色的拍子却依然紧握。
　　好象永远都不想松开。
　　“够了。”江岛教练能忍耐的极限，也就是如此了吧，
　　“我们放弃比赛。”
　　秋古猛地一惊，“教练……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秋古，你已经尽力了……就，勇敢的放弃吧……”
　　许久的沉默。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轻地似乎自语。
　　然后，双脚再也支持不住地松软下来。
　　白鸟和源立即跑上去掺扶起了他。
　　而他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不行……蒲野，去准备担架！”白鸟大声对场外的理岚队员说。
　　“不必了……”秋古轻轻地阻止他，“至少，我……要走回大家中间……”
　　他们一步一步地离开。
　　场外有人鼓掌，先是一个，然后变成一片，最后，全场都开始欢呼。
　　青学的队员们也拍起了手。
　　“那么……由于理岚放弃了比赛……第二单打的获胜者是……”
　　裁判的宣判突然被龙马打断了，
　　“等一下，我也放弃。”
　　秋古停下了脚步。
　　全场哗然。
　　“哎~刚才小不点说要放弃……没错吧？”
　　菊丸向周围人确认，得到的都是点头，
　　“为什么？这可不像小不点啊……”
　　赛场上，龙马微笑着问裁判，
　　“可以吗？”
　　裁判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由于双方均放弃比赛，第二单打平局！”
　　樱花曼妙地纷飞。
　　龙马稍稍推了推洁白的帽子，左手的球拍指向了秋古的背影，
　　“那么……下次再来分出胜负吧！Magician……”
　　阳光明媚。
　　秋古满足地点头，“好……”
　　终于，
　　清风又再次吹开了他们二人明灿灿的微笑。
　　两位王子英姿凛凛，
　　在这个美丽的春天，
　　染红了飘落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