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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已成风。 文果去找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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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我拿着白宇发给我的DS集团的地址出门打车。他把电话打到我小姨手机上,一本正经的要我接电话,再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工作忙,走不开,要车啊,自己来。
我在门口换鞋时小姨默默含笑的看着我,说:“白宇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你们现在也不算早恋,但是年轻人,可要懂得把握尺度。”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小姨,嘴里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啦。你问我怎么不解释清楚,哈哈,万一保不齐未来真发生什么呢,你说对吧。
我在DS集团楼外下了车,我穿着系带凉鞋哒哒哒的上了门外楼梯,玻璃门是自动的,我缓步渡进去。前台接待处有两个前台接待,她们都穿着统一灰蓝色的制服套装及膝裙,领口两边都用金线绣了“顿桑”两个字。其中一个皮肤很白化着淡妆梳着丸子头的女孩问我:“小姐,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白宇。”
“不好意思,你说的是白副总裁,白宇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什么副总,,我只知道他叫白宇。”
“找我吗,小文文?”
是白宇,他穿一身正装,衬衣袖口挽起,他笑着朝我有来。
“正好文文你来陪我吃午饭,曼玲、远袖,这是我的妹妹,以后她来找我就直接带她来我的办公室。”
白宇伸出一只手臂自然的搭在我的肩上,说道:“小文文,想吃什么,宇哥哥请你。”我想也没想就说到:“川菜。”白宇想了想说:“嗯,不错,合我胃口,走。”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灌了白宇很多酒,我想知道他和卓格的故事,太想知道了,我希望他给我讲讲。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白宇和我吃饭的时候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很多的话,掉了很多的眼泪。他给我讲了一段故事,一个关于他和那个漂亮女孩卓格的故事。
白宇:三年前我和远城去火车站接他的表妹,我当时就在想,卧槽,这傻逼,飞机不坐坐火车,你他妈装逼呢。我和远城在火车站从上午10点等到下午4点,我忍着性子,和远城站在人潮拥挤的站内焦急的等着。当念到从呼伦贝尔开往上海的火车终于在下午4点21分到站的时候,我想,这苦逼的一天,终于到头了。
卓格是最后一个下的火车,她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脂粉色,她的眼睛明明的亮着,她走到我和远城的面前,温柔的说:“嗨,远哥哥,好久不见。”又轻轻侧着头对我说:“你好,我是卓格。”
卓格住在远城家里,从此整个高三暑假我大多数时候都会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或者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横穿整个城市去远城家,我那时会想,卓格,我每天能见你一面都总是好的。其实在我活了将近19年的时间里,我从来没坐过公交车,我从前上学放学都有司机接送,后来读高中也都是打的回家。在我第一次踏上15路公交车去远城家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上公交车,我甚至一度觉得自己被其他人架起在旋在半空中,周围有笑闹的,有大声打电话的,有几个月没洗澡身上有臭味的。我想,我一定要忍,因为有一个人的笑脸会抵过这一切的不如意,不随心。
大学生活是自由的,卓格却每天奔走于两点一线之间,不是做新闻报道,就是做素材采集。冬日的早晨雾气很重,她起了早打算去看那个一整个夏天都往哥哥家跑的男生作报告,卓格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手上戴着牛皮手套,她哈了一口热气出来,白色的烟雾瞬间又消失不见。她抱着热水瓶推门而入打算找个好位置,所有在台上忙碌的人都齐齐的看着她,原来她是来的最早的一个观众。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些人转身继续忙碌,她在一群人中发现了白宇,他戴着金丝镶边眼镜,眼神专注,头发应是打了发蜡,白色衬衣黑色七分西裤,只有他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这笑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开出了爱情的花。半个小时后,整个报告厅里人山人海,他就站在报告台上,白皙修长的手拿着话筒,眼镜已经摘掉,声音朗朗清清,她就成了他众多热慕者中的一名。
白宇:那天我正和班里其他同学一起准备一场实验报告,她推门而入,沉静温和,身着一身白色羽绒服让我想到了《神女赋》里的一句“皎若明月舒其光.”我在台上做报告的时候眼睛总是是不是瞟向她,我的心里竟荡起千层涟漪。有一次周末我在寝室和室友扯皮,到厕所洗手时看见她正坐在花园长椅上看书,我下楼往香樟树下走去,那天阳光很好,太阳光穿过香樟树重重叠叠的树叶透射在她的脸上,斑斓的跳耀的。那是我第一次和她说话,我们很健谈 。
我们刚刚在一起一月我的父母就知道了,那时候我会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看着她说:“傻瓜,不管他们怎么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后来我的母亲变本加厉,她打电话给我说如果不和她分手就让她滚回呼伦贝尔。我害怕了,我怎么能让她离我那么远,我希望时时刻刻都能见着她,希望能够一直看见她纯净的笑。
有一天傍晚下暴雨,我在书房看加西亚的《百年孤独》,煮饭的阿姨急冲冲的闯进来,她的脸布满皱纹黄褐斑,她用一口四川普通话焦急的对我说:“嗯是造孽啊,白宇,你快出去看看那个女娃娃嘛,都晕了倒在门外头了。”
我看到了卓格,那天雨很大,她就躺在我家的大铁门外,脸色苍白,我抱她进我的卧室的时候母亲从楼上骂骂咧咧的跑下来说道:“快把这个骚女人给我扔出去。”我气急了,我愤怒的对她说:“滚!”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卓格流产了,我们的孩子。我被母亲断了经济来源。我们每天上学,做很多兼职,一起住在只有20平米大的出租房里。我的脾气不好,从来没有上过完整的班,远城经常接济我们。后来我离开了卓格,我怀念曾经的少爷生活,原来我是吃不得苦的,我回了家,我成另一个人,一个别人希望我成为的人。远城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KTV包房和一众兄弟哥们里和美女调情,他狠狠的揍了我,我没还手,因为那是我欠她的。
卓格,我见过所有无边美丽,你是我的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