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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一朵梨花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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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被胖子问得有些不知所措,显然胖子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
梨花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胖老板,您别开我玩笑了,我和黑老板认识只是因为一幅字画。”
我操!又是字画,字画是媒婆啊?
“他有一次一个人来找我,让我把那副画送给他,我没给他他才一直找我聊天,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这几次来他老是会带上酒,看上去好像是心情不太好。”
梨花说完我就郁闷了,找人家送画?也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人家的画要都是用送的,不早饿死了?
我正准备开口,小花就说话了,“多少钱,我买了。”
梨花愣了一下,才道,“不卖的。”
“又不卖?梨花,不是胖爷说你,你这不卖那不卖的,你每天吃啥呀?不活啦?”
梨花笑了笑并不回答。
“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我道。
“只是一副普通的画,但是那是我画的第一幅画。”
我操!黑眼镜居然死皮赖脸地要人家的处女座,这是为个毛线?
我突然想起梨花跟我讲过的那个离开了她的爱人, “你那副画该不会是画给那个人的吧?”
梨花点点头,笑容变得有些苦涩,“黑老板的性格和他很像,特别是喝醉了的时候,总是一声一声地叫花儿,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和胖子被惊得面面相觑,我们都知道,黑眼镜的过去就像小哥一样一直都是个谜。难道在许多年前黑眼镜来过这里,并且和梨花认识,还产生了一段孽缘?
好吧,我承认我的脑洞略大,但这也不无可能。
小花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好像也有一些震惊,他眯着眼睛看着梨花,心里在想什么,完全看不出来。
然而这个时候黑眼镜的醉后碎碎念神功又发作了,仍然还是一口一个花,只是这一次,我们谁也不能确定他叫的究竟是梨花还是解语花。
而且重点还是,他今天没有被闷油瓶扛在肩上,没了担保,也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梨花冲着闭着眼睛的黑眼镜温柔地笑了起来,我仿佛能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从背后扫过,转头去看,小花正敛着眸子紧紧地盯着梨花。
黑眼镜喝醉了闭着眼睛的模样完全状况外,梨花看着喝醉了的黑眼镜就像看着自己的情人,小花冷着眸子睨着梨花的表情有些让人发悚。
三个人就这样组成了一副让我无比头疼的画面。我说编剧,求放过啊!
梨花就这样坐在黑眼镜的旁边旁若无人地看着他的脸,然后手指突然一动,就想去挼黑眼镜搭在额头前的头发。
她这样的举动无非是自取灭亡,这个男人可是被解九爷标记过的。
就在梨花的手指快要碰到黑眼镜的时候,小花突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准碰他。”
我去,坐在对面的我都感觉桌子差点被撞翻。梨花被这一下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看着小花。
两朵花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一脸迷惑,一个一脸阴狠。
胖子像看大戏似的坐在旁边偷着乐,我抚着额头只觉得头痛不已,看来黑眼镜喝醉了和我一样麻烦。
“小花。”我朝小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下,有什么事,等明天瞎子清醒了咱们慢慢说,因为有些事情缺少了当事人是无论如何都理不清楚的。
小花只是瞄了我一眼就又眯起眼睛盯着梨花。好吧,我承认我被无视了,他好像根本没有要接受我意见的样子。但是这样闹下去是收不了场的,我也不能让好心把黑眼镜送回来的姑娘出事。
然而听到我叫了一声小花的梨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愣住了,她看小花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小花?”她张着嘴指着小花,同时看向我,好像有些不敢置信。
“那不是你叫的。”小花皱着眉头说着,看来解九爷是真的怒了。
梨花尴尬地笑了笑,一时没有说话。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让人窝火了,但是更火上浇油的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黑眼镜又开始频繁地碎碎念了,他如果只是碎碎念还好点,更夸张的是,他居然开始动了,动就算了,还他娘的往梨花的身上动,那股子蛮劲儿使得,老子拉都拉不住!
这场面别说是小花了,连老子看了都想踹他两脚,你他娘的是不是就是想死啊?是不是要死还要死在小花的手里啊?滚好吗!老子不管了!
我气得心紧,没有耐心也没有力气再去拉黑眼镜,就那样任着他往梨花的怀里钻。
你他娘的要作就作吧,要死就死吧,反正老子怎么样都不管了,你他娘的就是个祸害。
还没等老子顺过气来,爆炸性事件就发生了。小花一抬手就把桌子给掀了,什么筷子啊,碗,盘子,汤汤水水的东西一瞬间全在空中呈抛物线乱飞,老子眼睛都花了,整个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只在一瞬之间就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我闭上眼睛,伸手胡乱地挡着。一片混乱之中我听到胖子闷哼了一声,然后又听到王盟被砸的咿咿呀呀的乱叫。
等噼里啪啦的声音落幕,我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一看,闷油瓶揽着我的肩膀挡在我的前面,他的衣服上已经沾了很多油腻的汤汤水水,看来是替我挡了不少实质性伤害。
我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转眼去看,小花踩着碎碟子,碎碗筷,一脸阴沉地走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地上了的黑眼镜旁边,他蹲下身拉起一只脚就往房间里拖去,拖去,去……
你妹啊!不带这么玩儿的啊!谁能来告诉老子为什么解九爷也可以炸毛啊?!毛啊!啊!
心下叹了一口气,客厅里简直混乱不堪,一片狼藉。
跌坐在地上的梨花一脸惨白,一副完全回不过神来的模样。仍旧站在一旁的空山酒九面无表情,瘦高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刚刚还在偷笑的胖子现在已经油光满面,活像洗了个紫菜蛋花汤澡。
我看着他那狼狈又滑稽的模样,突然就想哭又想笑,你他娘的也是活该,老子作死老子有闷油瓶,你他娘的作死就是真的会死。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身上的油渍,皱了皱眉头,起身让王盟把梨花送回去,转身拉着闷油瓶回了房间,老子现在得给我的闷油瓶子好生清理一下。
回到房间我就开始脱闷油瓶的衣服,我把他从里到外给扒了个干净,直到白花花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然而你们看到这里的时候一定会想,终于要放福利了吧,终于要H了吧,然而老子会告诉你们,老子其实只是忘记了关门吗?
“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