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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刘郎已恨蓬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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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着小花,这是闹哪样?干嘛要说对不起?
“没什么。”小花撇开头不再看我。
我皱起了眉头,这说了对不起又不解释一下是为个毛线啊?莫名其妙好不好?这是让老子自己猜吗?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话说对不起三个字是什么地方都可以用的吗?我受伤了你说对不起?我捏不开核桃你说对不起?那我被闷油瓶操了你说不说对不起?
我感觉心里揪成了一团,小花若是不想说,我还真就拿他没办法。可是小花是个有原则,知轻重的人,他绝不会一本正经地开这种玩笑,所以他说这个话必然是有原因的。
想想他解九爷的对不起份量何其之重,一般能让他说出这三个字的事情显然很大条,我仔细地琢磨了起来,想起那波对我出手的人,他们的目标其实很明显,那就是抓我,这件事情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现在看来难道是跟小花有关系?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智商有些不够用,难道是因为和闷油瓶纵欲过度,脑筋不好使了?
我放下手里的核桃,只觉得力气都快用完了,这个死胖子,买这么硬的核桃是要老子怎么吃啊?这他娘的连壳都弄不开你确定不是从长白山上捡下来的石头?
我盯着手心里黑黢黢的核桃壳,心里憋出一团火,这他娘的其实只是买来给老子看的吧?
我的心情突然就变得非常不好,邪帝模式已开启,谁都不要来惹老子,也不要找老子说话!谁要是不信这个邪,尽管往这枪口上撞!
“吴邪。”
“嗯?小哥?怎么了?”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他看着我,伸出了握成拳头的手,我盯着他白皙的手背看了很久,这是什么意思啊?
闷油瓶看着一脸迷茫的我,我一脸迷茫地看着闷油瓶,我感觉他漆黑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丝无奈,我干笑两声,仍然想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闷油瓶看我实在会不了意,就抓起我的手将拳头放在了我的掌心,五指一松,我感觉什么东西落到了我的手里,闷油瓶收回手,我一看,才发现手心里竟然是已经剥好了皮的核桃仁。
我有些呆愣地看着手里白花花的核桃肉,我能说我有点受宠若惊吗?可是他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颤动,闷油瓶是细腻的,他比起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能被他这样子喜欢着,真的是件既幸运又幸福的事情。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拿起一粒核桃仁塞进了嘴里,我吃得很慢,并不是因为害怕不好消化,而是因为这是他亲手剥的。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他又从盘子里捻起了一颗核桃,两根手指一夹……
我刚刚还挂在嘴边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为毛老子怎么捏都捏不烂的核桃,竟然就那样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夹成了渣渣,了渣渣,渣渣,渣……
这不科学啊!像他这种地下超神,地上坑人的粽子王,怎么会这么多的生活技能啊?说好的地上九级残障呢?说好的七情不动,六窍不开呢?结果他娘的就没有他不会的,这是在坑老子吧?是的吧!这要老子以后怎么在他的面前建立起夫君的威严啊?
我郁闷地转过头,不小心对上小花的视线,他冷着一张脸看着盘子里的核桃,我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导演,你是有多喜欢这种剧情啊?你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感受啊?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观众和票房啊?什么?是的?你他娘的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不敢说?不敢说就给老子死远点,只要你在我视线所能触及的一百米以内,老子的闷油瓶都可以分分钟打死你!
我低着头兀自吃着手里的核桃,本来还想喂闷油瓶的,后来想了想还是作罢,要喂他,也得喂我亲手剥的啊。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竟然就开始自动脑补我喂闷油瓶吃核桃的情景,那画面真是太美,我一个不留神就笑了出来。
媳妇如此多娇,天真无邪折断腰。
啊呸!想什么呢?真淫.秽。
小花皱着眉毛看着已经笑得近乎痴呆的我,我瞬间就觉得尴尬无比,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估计以后都会装作不认识我的。
“同志们,吃饭了!”
胖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他把救场王的本事发挥得如此之好。
“小花,吃饭了。”我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搂着闷油瓶的胳膊直往外走。
刚走出门才发现雨已经停了,被洗刷过的院子有点焕然一新的感觉。王盟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很聪明,就他把饭桌摆在院子里这一点,就非常合我的心意。
唯一有点不协调的,大概就是小花的手下了,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在院子外面站了一圈,那场面搞得我们里面的人都像犯人似的。
很久不见的黑眼镜竟然端着一个特大的盆子从厨房里冒了出来,几天不见了,突然见到就是这样的造型,我不得不说,即使他是个神经病我也觉得有些汗颜。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想看他到底是吃错了药,还是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可是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他还是他。
好吧,可能是很久没一起闹了,有些不适应吧。
可是他竟然瘦了许多,难道小花没有定时给他喂青椒炒饭?
我们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来,只有那个小日本儿依然站在小花的身后不动如山。可是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是黑眼镜的位置,转眼来看,黑眼镜竟然坐到了胖子和闷油瓶的中间,这也真是稀奇,他一向很粘小花,怎么今天不挨过去了?
这是移情别恋的节奏?还是真的只有异性恋才能长久?
我似乎是越想越不靠谱了,伸手从盆子里盛了碗鸽子汤递到闷油瓶的面前,碰巧的是,他也正夹着一块鸽子肉准备往我的碗里放。
桌子上的人好像对我们这样的举动免疫了,不对,与其说是免疫,不如说是谁都没有注意。连一向敏感的小花,都只是闷着头吃着菜,从头到尾默不作声。
黑眼镜也是奇怪,他只是喝汤不和任何人说话,嘴角虽然挂着琢磨不透的笑,但是散发出来的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不过还好,至少胖子还是欢脱的。他盛了两碗汤,分别给了我和小花,说什么多喝可以补元气。
可是给我补我能理解,毕竟老子伤还没好。可是你他娘的笑嘻嘻地硬是要逼着小花喝下去,还说什么不喝就践踏了心意,这我就看不懂了好吗,难道这汤还可以治抑郁?
心下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各怀鬼胎的模样?这莫名怪异的气氛到底从何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