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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一百三十章 桃李春风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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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饱已经是下午了,这不睡头晕,睡了也头晕,我他妈也算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身体再倍儿棒的人都经不起闷油瓶偶尔的瞎折腾!
我趴在床上慢悠悠地蠕动着,闷油瓶也睡了一天现在正在浴室里放热水,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在床上躺这么久,做这种事儿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小活儿,以他的性子应该是醒了就出去溜达,然后不知道跑哪儿去考察一翻再弄得很晚才回来。
但即使不是那样也应该是找个安静的地儿坐着和天花板沟通感情,而不是躺在这张床上陪着我浪费时间。
我盯着磨砂玻璃里他模糊的身影,他变了,我心里想着,但这感觉又并不是变得有人情味儿了。
我下巴搁着床沿就这么看着,又想起昨天晚上从未如此脱缰的激情,想起他后来在我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我的名字,他这次应该是真的不会走了吧?
就算要走,也请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吧。
闷油瓶打开门走了出来,赤裸裸的,就穿着一条我很久都没见过了的小鸡内裤,我眼睛都直了,从他出来到现在他所有穿的用的都是我亲自操办的,这与十年前一毛一样的毁男神形象的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脑里闪过胖子笑得一脸奸邪的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仍然无法平静下内心的激荡,你说栽在一只粽王身上就算了,人家男友力爆表,可是栽在一个老屌丝身上老子就……
闷油瓶走到我的面前,我脑里还在计算被胖子坑过的次数,压根儿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然而闷油瓶做事从来都是只要能做就绝对不说的。
我还仰着头傻不拉几地看着他,还没意会到他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我张着嘴看着他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因为昨天晚上喉咙就已经哑了。
我被抱进了浴室里,放在了莲蓬头底下,我是站不稳的他扶着我的腰,从没告诉过别人我洗澡喜欢什么样的温度,他却调得恰到好处。
我突然就觉得我没办法攻下他了,他太温柔了,我没自信能像他那样一点痛苦都不让对方体会到。
闷油瓶,你太精了,你给我的糖太甜,如果不是更甜的,我都不敢拿出来给你了。
我“步履维艰”地走下楼梯,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我每走一步菊花都像要炸裂了一般,如果不是肚子闹情绪我是绝对会躺床上一整天都不下楼的,但想着大老爷们儿的也不能像孕妇一样老卧床不起让人伺候。
跨进客厅,我揽上闷油瓶的胳膊强装镇定,一群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扫帚拖把在给房子打扫卫生,我一进屋就扑了一脸的灰,急忙拖着闷油瓶退出来。
我就操了,四下瞅了瞅,没看见小花倒是瞟见了胖子和罗敷站在院子里。
“死胖子,这是在干嘛啊?”
胖子转过头来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兴致盎然地走了过来。
“干嘛?打扫卫生啊?你他娘的要这样灰头土脸的过年啊?”
“过年?除夕都还有一个月啊!”
“你纠结这些干啥呢?话说你这小身板儿没事儿吧?”
胖子说着一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肌肉下意识的绷紧,后面一缩瞬间疼得牙痒痒。
我恶瞪他一眼拍下他的咸猪手,“老子能有什么事儿啊?!”
老子厉害着呢!
胖子嘿嘿地笑着,闷油瓶突然松开扶着我后腰的手,胖子一个眼神收回来赶紧扶住我的肩膀,闷油瓶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还说没事儿?看你这身子虚的,都快赶上胖爷的媳妇儿了。”
老子虚?你那一身神膘卡在盗洞里的时候老子八块腹肌都已经练出来了!
胖子笑得很欢,我拉下脸来,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要不是罗敷在这里,老子分分钟损死你。
“罗敷,你没事了吧?”
罗敷笑着点了点头,“嗯,已经没事了。”
“那你先去屋里坐会儿,我跟他说点事儿。”
“小天真!屋里那么大灰尘你让她一孕妇进去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你宝贝你家儿子!老子就不宝贝老子的孙子了?”
“嘿!你丫的咋说话的呢?”
罗敷在旁边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我去卧室里,呛不到的。”
罗敷转身走进屋里,一群伙计一见重量级人物来了都停下手里的活,等罗敷进了卧室才又干起活来。
我嘴角抽抽地笑,见过胖子疼人,没见过小花疼人,见过黑眼镜各种笑,闷油瓶就笑过几回,我真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这群人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小吴同志,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回过神看向胖子,被他坑的次数太多了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挑了个最郁闷的,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脸。
“老实着说吧,昨晚上那是怎么回事?”
胖子明显知道我肯定要问这个,脸上早一副知道该怎么撩的表情。
“就那么回事儿呗!怎么着?没把你整舒服啊?”
我飞起一脚给他踹过去,他一闪避开了之后又笑嘻嘻地过来扶我的肩膀。
“你他娘的给老子正经点儿?为什么小哥吃了那蒙汗药整得就跟喝了红牛似的?你今天不给老子解释清楚,罗敷今晚上的晚饭就是红烧五花肉了!”
胖子笑了笑,低眉四下里瞅了瞅,神秘兮兮地道,“红牛?胖爷告诉你,那确实是蒙汗药!”
“你他娘的对老子说谎心里不膈应吗?”
“诶~我说小天真?反正胖爷是告诉你了,自己爱信不信!”
我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胖子那肥脸,确实不像在骗我,可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事实就摆在眼前!
“丫的,你也不想想,小哥那样的人,且不说红牛对他有没有作用,他吃不吃那些东西有区别么?你说胖爷还有必要作那个死么?”
我瞄他一眼轻言道,“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胖子正义凛然的脸一下顿住。
可他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但这件事情咱不能一本正经地去理解,闷油瓶昨晚的异样或许在正常人眼里是正常的,因为每个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随性的,爆发的,无法控制的,但这些情绪发生在闷油瓶的身上,就不正常。
他如果像一般人那样不节制,想狠着操就狠着操的话,老子早玩儿完了,所以他一直都很温柔,我能强烈的感觉到。
但今天的战果明显说明了昨天的激烈,到后面他是真失控了,这说明胖子的蒙汗药有问题,而且大大的有问题。
胖子看样子好像不想再和我探究下去,可能他自己都有些懵逼吧,我瞟他一眼问道,“王盟呢?老子饿了。”
“嘿!我说你丫的还真是过得风生水起啊!饿了找王盟气了找胖爷,被人伤了花爷给你报仇,小哥不见了师傅给你找,个人欲望都还有人给你解决,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