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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离恨却如春草 今天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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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算得上是我还有小花感情史上的一个新突破。
这么多麻烦终于谢幕已经很晚,可是胖子还坚持让王盟整一桌酒菜来,说什么今天黑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瓶邪依然没有被拆没有被逆。
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吃着菜,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要搞这么多红高粱来。
客厅里只有我们三个和王盟,外面是袭击小花的罪魁祸首,他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了,原来他就是之前一直没有被找到的反水解家的头目。
之前害老子腰上中一枪,现在又差点要了黑眼镜的命,这人也真是牛了个逼,可以堪称国民反派了。
比起以往的各种闹腾今天清净了好多,黑眼镜躺床上下不来,小花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上阵照顾黑眼镜,两人窝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这醉翁之意到底在不在酒。
我叹了口气瞟了眼胖子,酒过三巡他脸上已经红光满面,喜得贵子该你得瑟,可你他娘的一直意味特深长的看老子是几个意思?
我皱着眉毛抿着酒,现在即使胃好了也不敢在酒桌上猖狂,闷油瓶在,我得收敛。
正吃着菜外面又传来那人的惨叫声,搞得我越来越没有食欲,我起身走到门口招呼几个伙计过来,让他们把那人抬到别处去玩儿,几个人得令后兴致勃勃的开始搬人,胖子却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不声不响的吓了我一大跳。
正想转头骂他手心里就被塞了样东西,我有些疑惑想拿起来看胖子却突然揪了一下我的腰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禁声,我有些懵逼,合着你这是塞了个地雷给老子?还是声控的?
胖子凑到我的耳边几不可闻的说道,“好东西。”
我捏了捏手里的东西,直觉是一包粉状物,我皱着眉毛看他,他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让其他人发现。
这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胖子笑着对我做了个口型,“蒙汗药。”
我一惊蒙汗药三个字差点儿脱口而出,我瞪着眼睛使眼色问他干嘛把这个给我,胖子眼睛一动瞟了眼闷油瓶,我一下明白过来,他这是让我给闷油瓶吃?
我有些懵了,给闷油瓶吃这个干嘛?吃了之后呢?要做什么?
我看着胖子亮晶晶的无比真挚的小眼神儿有些无语,难道这是想帮老子反攻?
你也对老子能翻身称霸王这事儿如此有自信?
我转头去看闷油瓶,他和王盟坐在屋里吃菜,样子与平常无二。
我捏着药粉的手紧了紧,要用这种方法吗?严格来说这都没有人道可言了!
然而想到这里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把药又塞给了胖子,胖子对我这动作感到了一丝惊讶。
我朝胖子做着口型,告诉他我和闷油瓶之间不需要这样,而且用这样的方式我是不愿意的。
胖子笑了笑像是了然于心。
别看我整天都在纠结这件事,其实事实与表面恰好相反,谁上谁下我并没有关系。
想反攻什么的只是偶尔会冒出来的念头,但它也只是个念头,不是非得要做,做不到就食欲不振要死不活的事情。
若非要我形容出来的话,我觉得它是一件因为没有达成而带着某种挑战性让我趋之若鹜的事情。
可即使我这一辈子都要被他压在下面,我也不会刻意去挣扎的。
我之前就说过,在上面的那个需要比下面的灌注进更多的爱,我放弃推倒他并不代表我不够爱他,而是我喜欢体会那种感觉,被他深刻的爱着的那种感觉。
对我来说,那简直太幸福了。
想想十年来风霜满路我蹒跚走过,满手鲜血,满目疮痍,若到最后不能在他的怀里渐渐释怀,我想就没有人能够将我解救于黑暗之中。
我需要这个人的温柔一如一个罪人需要救赎。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小声道,“吴邪,你是不知道胖爷的用意,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是试探你的。”
胖子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我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试探老子?这也能拿来试探?你他娘的病入膏肓了是不?
无奈我不能让闷油瓶发现我俩的异常,不能直接骂出来心里果断吊起一团火来,我瞪胖子一眼转身就想进屋。
刚迈出一步胖子却又伸出手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耳边传来极小的声音,“不指望小天真你,胖爷已经下了。”
我一惊转头瞪着眼睛看着他,他笑嘻嘻的越过我走进屋里。
什么叫已经下了?你他娘的该不会真要让老子那啥吧?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居然还莫名的有些悸动,但一瞬间就被我的理性抹杀掉了,我说过我不需要这样的。
但是闷油瓶有那么傻吗?下了药他会不知道?可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不小心喝了,那一身的麒麟宝血这点蒙汗药有个屁用?
我看着胖子略显诡异的笑,心里知道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他如果知道不管用还会白费这功夫吗?
我摸着下巴走进客厅,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吃着菜,胖子过于自信的笑让我得出一个结论,他这药,可能不简单。
我尽力用非常平常的表情扫着桌子上的菜,胖子会把药下在哪里?这菜摆在桌子上每个人都会夹上一筷子,如果药下在饭菜里那所有人吃了全部摊在那里有嘛意思?
等小花照顾完黑眼镜出来然后替我们这群神经病收尸吗?
我自己都觉得搞笑。
叹了口气瞟了眼酒瓶里清澈的液体,这粉末状的东西如果不是无色无味无颗粒状的东西,是非常容易被人察觉的,而且酒都是现场打开现炒现卖的,在闷油瓶的眼皮子底下胖子更不可能掩人耳目。
可这药究竟被他下到哪里了?
我瞪着胖子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脸色,心说你这大死作得我都替你捏了把汗!
然而一顿饭都快吃完了老子还是没有看出端倪,我郁闷的搁下碗筷表示已经吃饱了。
其实在吃饭的时候我一直注意着闷油瓶的筷子,他送进嘴里的所有食物我们都吃过,他杯子里的酒都是同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包括他用的碗,筷子,勺子都是王盟随手摆的,座位也没有刻意安排,随便坐的。
我相信这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没有一样会是他单独会碰到的,这样的情况胖子到底要怎么下药?
我开始烦躁起来,想了想他该不会是骗老子的?给闷油瓶下药那不是找抽呢嘛!
又抬头怀疑地瞟了他一眼,胖子还是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真他妈的是日了狗了!年过三十了还非得把精力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就不能让老子安点心吗?非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妈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