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静待了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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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堂内，两排衙役手持木杖端正站立着，寂静、无声。上面，是师爷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拿毛笔，随时准备记录。再上，是专门为顾君昊准备的座位，几人商议之后，还是由杨业邢来主审这起案子，顾君昊从旁监督。而白灵儿两人就在堂外和收到消息赶来的百姓一起观看。
“带嫌犯！”杨业邢穿着一身严谨的官服，手持惊堂木，一脸肃穆的看着被带上来的犯人：月荟。
“大人，这件事情真的和奴家没有关系，奴家是冤枉的啊！”从顾君昊出现之后，月荟就很精明的了解到，杨业邢或许帮不了她了，所以再等他救自己的时候，还得想办法自救下。
刚到大堂内，府台大人都还未问话，身为嫌犯就开始吵吵闹闹的，如此景象府台大人不但没有劝说呵斥，还面露心疼之色。白灵儿摇摇头看着官运到头了却还不自知的杨业邢。
“那巡抚大人好不容易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却不懂得把握，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上的。哼！”南笙语气深沉的讽刺道。
“反正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你就不要难受了！”白灵儿伸手拍拍南笙的背部，语带安慰。
“我可没有难受！就是觉得不值罢了！”南笙摇摇头。
白灵儿静静地望了南笙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继续观望着。
“本月的十四，二十两日夜晚子时到丑时你在什么地方？”杨业邢名为审问着嫌犯，话出口却是异常温柔的询问着。
“大人，夜晚正是我们湘艳楼最为热闹之时，奴家此时定是身处湘艳楼内接客呢！”月荟语气娇嗔的回答，还不忘朝着堂上最为恭敬的二人抛下媚眼。
“哦，那可有人证。”
“奴家的贴身婢女小丫就是奴家的证人，她能够证明奴家呆在湘艳楼内。”
“如此的话，那你便拥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明，那么本官宣布。。。”杨业邢急不可耐的想要撇除月荟的嫌疑，居然只用两三个问题就想打发了事。
“慢着！”顾君昊及时的挡住了杨业邢后面要说出的话，“杨大人，你这么审判，是否太过儿戏了？”
“儿戏？顾大人想必不怎么接触过刑事案件吧！堂下嫌犯拥有证人可以证明在死者死亡的时间里嫌犯并不在场，既然如此，那么还需要询问什么吗？”杨业邢大声的似给自己鼓气一般的反驳着：顾君昊，从未听过有这号人物，想来只是个小官而已，估计是得罪大人了才会被赶来此处的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他来。
顾君昊听着杨业邢的回答，神色一凛，满含质疑的目光望向翎燕，“你们大人一直都是这么审案子的吗？”
“不是！”翎燕正色道。
“翎燕，本官如何审理案子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杨业邢无法反抗比自己高阶的顾君昊，但不表示他不能教训自己的手下。
“如此看来，本官之前听到的传闻是真的了！如此的话，杨大人，你恐怕就需要避嫌了！”顾君昊起身走到杨业邢的身边，对着他一挥手，示意其让位。
“你。。。”
“请吧！”想必耐心已经耗尽，顾君昊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甩袖，起身，离开，虽然不甘愿。
“来人，带证人小丫！”顾君昊坐下之后，就让人请来了月荟的丫头，小丫。
“小人参加巡抚大人！”小丫进来之后就战战兢兢的跪下。
“本月的十四，二十两日的夜晚子时到丑时，你是否一直在嫌犯月荟的身边，能够证明她从未离开过湘艳楼？”顾君昊犀利的眼神直直的望着小丫。
“这。。。”小丫有些犹豫的看看身边的月荟以及侧边的杨业邢，抬头看了眼顾君昊，刚想说出的“供词”被硬生生的挤回了肚子里面去。
“说，是还是不是？”顾君昊看着犹豫不定的小丫，再次凝神问道。
“小人。。。小人不能！”紧张和恐惧令小丫不能自已的回答。
“不能？这是为何？”
“因为，小姐每到子时便会让小人退下，不需服侍，这是一直以来的惯例。只有每月的五、十五、二十、二十五和三十日这五天会例外让小人在旁边服侍知道第二天天明。但是。。。本月的二十日小姐突然说身体不适不用小人服侍。故此。。。小人无法证明。”小丫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段话，也将湘艳楼的一代名妓的生活日常抖露了出来。
“如此，堂下嫌犯，还要说你的奴婢小丫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吗？”顾君昊微微侧头看着月荟。
“大人，奴家身为名妓，需要足够的睡眠以及保养来维护奴家的这张脸面，所以奴家才会在子时之前退去小丫，先行休息。至于二十那日，奴家真的是因为身子不适，所以才能够从妈妈那里取得这一日的清闲早些休息，此时有和医堂的的贺大夫为证。”月荟此时也是慌了，急急忙忙的解释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欧阳凌，你去和医堂问问，情况是否属实。”顾君昊转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是！”声音刚落，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静待了片刻之后，欧阳凌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面露凝重的道：“启禀大人，贺大夫。。。不见了！”
“不见？”
“是的，据和医堂掌柜的说，三天前就没有出现了，他们去过家里和贺大夫常去的地方，都没有看到他。”
“好，你先退下吧！”顾君昊面带疑惑的看着堂下的月荟，宣布等查清贺大夫的去处在重新升堂。
起身走入后堂，吩咐翎燕将白灵儿二人也带入后堂内，便安心等待着。
片刻之后，白灵儿与南笙大摇大摆的走到顾君昊面前，“找我们来有何事？”
“听说是二位姑娘找到了这十一起案件的死因以及某些证据，刚刚二位也见过嫌犯了，不知二位可有何想法？”顾君昊领着二人入座，和气的询问道。
“想法？没有！”白灵儿瞅了顾君昊几眼，摇头晃脑的看着，“我们两只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月荟，不是那杀人凶手，不过看刚刚的情况，应该是得罪过杀人凶手，所以被当成替罪羔羊了！”
“那么通过月荟，想必也能够找到那位凶手吧！”顾君昊极速的找出了白灵儿的话中话。
“看来，你这人也不笨！”白灵儿点点头。
“那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和本官一同去看下我们的倒霉蛋。”顾君昊起身指路。
“自然！”白灵儿头发一甩，直接照着他指的方向行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