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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 ...

  •   我坐在床上盖着盖头,袖子里的右手握紧了。
      门开了,有人进来。听脚步,是乔显。
      他关上门径直朝我走过来,一点点靠近。盖头上一点点呈现出他的影子。
      他弯下腰,摸到我的右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进我的掌心:“娘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知道。现在,刀给我吧。”我一松手刀便落入他的手中。
      他抄起那把短刀就把它扎进了我的裙边,嵌在床里。我不敢动,两只手互相握着,右手紧紧抓住了左腕上的手镯。
      乔显突然猛得拉起我的左手一把把我拽起来,推到墙边。盖头顺势落在了地上。“楚九儿,旁的我都知道,独独两件事弄不明白。这手镯,和你的心。”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左手,一步一步把我抵到墙边:“你就那么恨我?就算你心里明明有一个人,也要放弃一切来杀我?”
      乔显把我的手举在空中,掐的生疼。
      “可你既是心理有一个人,又为什么来找我?你就那么恨我?”他最后几个字喊破了音,眼里溢满了泪水。我的手被他狠狠的撞在墙上。墨玉得手镯应声而碎,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
      我低下头哭了,举起右手正要擦眼泪,乔显又一把把我的右手按在墙上。他面目狰狞地整个人靠过来,用他的身体抵住我的身体。我紧紧的贴在墙上转过头闭着眼睛不去看他,眼泪吧哒吧哒地往下掉。我清晰地感受到手腕被镯子划破,有碎片嵌进了肉里,血顺着乔显的手往下流,又流到我的手上,有的染红了嫁衣,有的滴在地上。
      乔显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了?心疼?”
      我睁开眼睛,声音很虚地回答,好像生怕他听见:“不是,疼……”
      我怯怯地看着他。
      他寂静如夜的眼睛里全是悲伤。
      “楚九儿,你怕什么?你不是计划着在太子床上动刀子的人吗?”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一定不是死。我决定做这一切的第一天都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几十种死法。
      乔显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却没什么可告诉他的。
      半晌,他终于放开我的手,走出门去。黑夜里一身红衣格外凛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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