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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发生命案 ...

  •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嘈杂,嚎叫声却越来越轻。空气中的浓烟有些呛鼻,睡梦中的罗二叫嚷着,并不知此时此刻危机。
      罗二的叫声引来注意,脚步声距此越来越近。终于有人踏入屋子,宁卿渊一手抓着鱼笙,手心的血并未擦干,有些粘手,却没有什么可以计较。
      “卿渊?”来人是王楠,正在府中寻找他们。
      “你们没事吧?”见是自己人,他从暗中走出,牵着鱼笙的手不舍放开,声音都变得寡淡,“那群蒙面人呢?”
      “已经派人去追了。”
      点上烛火,宁卿渊一身是血。鱼笙眉头微微蹙着,问道:“二哥受伤了?”
      “别人的血,”他道,因为方才牵了她的手,心中易感就像这烛火,愈加显然,“我无事,你不必操心。”
      王楠让大部分人先行离开,余下之人留在屋中,恐是为了保护他们安全。
      但是,那群人离开不久便抓回一蒙面人,不过被抓之人虽蒙着面,却与那群黑衣人衣着不一,难道是头领?
      王楠想问个清楚,拿起匕首恐是想逼供。
      被抓之人挣扎着,余下之人冷眼旁观。
      但谁未料,被抓之人忽然尖声求救,“宁卿渊救我!”
      王楠匕首刺下,宁卿渊刀下救人,手臂被划开一道长口。蒙面被揭开,竟是昭若公主。
      “怎么了?”王楠见匕首上的血,心想坏了,卿渊受了伤,可好在刀上无毒,否则他得少了个旧友,“这人是谁?”
      宁卿渊一言不发地将昭若头绳揭开。披散下的头发,众人见是个女人,好奇道:“女人?莫不是你相好吧?”
      昭若正要说话,却被宁卿渊给拦住。
      当初悦然居被封可有她的功劳。可......当时她是去饮茶,然后茶楼被封,那便是说茶楼伙计应是认得她的。
      “你不认识?”
      王楠一脸懵懂,连连摇头,“我哪里认识,还不告诉这女人是谁。”
      “一个朋友的朋友,”他故意撇清关系,“既然你们不认识,那就算了吧。”
      因为有两个黑衣人被抓,王楠逗留片刻就离开了。
      留在屋中的几人,宁卿渊粗鲁地将昭若甩开,捂着受伤的手臂道:“你怎么在这?”
      “过来找皇.....”昭若眨着眼睛,调皮道:“我可跟了你们一路,若不是担心有人受伤,你们定发现不了我。”
      宁卿渊冷笑一声,心想这女人可真是麻烦。不过,鱼笙若能麻烦他,那倒可说是美事一桩。
      府上下人送来清水和药。鱼笙要给他清洗伤口,却被拒绝。
      昭若跃跃欲试,吵着闹着道:“我来帮你吧?毕竟是为了救我。”
      宁卿渊伸出腿将昭若给绊倒,对睿安帝的瞪眼熟视无睹。
      他一人清洗手臂伤口,上药至包扎,都未疼喊一声,令睿安帝可谓刮目相看。
      待包扎好伤口,她将门给关上,小声道:“悍妇,那日你封茶楼时,这群人没有见过你?”
      “那些日脸上起了疹子,我就蒙着面纱出门呢,”昭若捂脸道:“不过现在都好了,你就不必担心我了。”
      宁卿渊哼笑,不知这女人又打什么主意,不过肯定没安好心。
      屋中几人各怀心思。罗二睡至天明起床,待见屋中人有站有坐,少爷还受了伤。
      他连滚带爬下了床,抱着宁卿渊的腿痛哭流涕道:“少爷!少爷!是小的错,不该令你受伤。”
      “哭哭啼啼!你知道发生了何事吗?”
      罗二摇头,眼角还挂着泪。
      “快给我起来,”若是平常,他早就踹了上去,可现在受了伤,又多了个烦人的悍妇,也没了心思,“你去给出去买些早食过来。”
      一听到吃,罗二瞬间变了张脸。接过银子,已完全不顾受伤的主子,一溜烟地跑出了屋。
      罗二出去不久后就归来,两手空空且哭丧着一张脸。
      “少爷,官府来人了,不让出去。”
      听说官府来了,宁卿渊也想了解昨日发生,于是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探探情况。
      他本是一人独行,可睿安帝却也跟了过来。
      “你跟来做什么?”他没好气道:“你们兄妹两个粘人本事倒是一流。”
      “可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我不敬。”
      “哼哼,”他翻起白眼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若你此刻在那位置上,没人敢对你不敬。”
      “你就不怕回去后,我秋后算账?”
      “你就不担心我怕你秋后算账,先下手为强?”
      睿安帝大笑,勾着宁卿渊的肩膀道:“你这人还真是有趣,深得我喜欢。”
      宁卿渊却一本正经,“昨日发生大事,照例说,应该有人出来保护你。可是,若不是鱼笙,只怕你已不知生死。我想你知道离宫的后果和下场,但却还是出了宫,并且未派人保护。”
      “你说的不错。”
      “若是为了一个约定和一个女人,你不会如此。而且,那日庙中的话也太过奇怪,就算是巧合,你也不必详细地告诉我们。难道在四人之中,有谁的祖辈与当年夺帝有关?”
      睿安帝一愣,没有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你为何会这么想?”
      “是个人都这么想,”当然,宁卿渊这么怀疑,还有就是罗一的出现。可是,远在西临的他怎么会出现。是罗二一直有写信回去?那么,与其说是照顾他的人还不如说是监视他。
      但是,罗一丢下东西便走了,虽然最后威胁说随时随地可回来,但他毕竟留下罗二。
      再说这罗家两兄弟。罗一为人古板,说一不二,所以他幼时被他打了不少小报告亦吃了不少的亏。而罗二则是有吃便是主,跟着他胡作非为。
      可有句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罗一不是什么好东西,罗二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宁卿渊怀疑自己的祖辈与当年的夺帝之事有关联。
      “你不必担心,这件事和你无关。”
      “鱼笙?”
      睿安帝摇头,一副高深莫测,“与你们皆无关,只是朝廷之上有异心之人难测,我相信你们,所以才将这事告之。”
      “为何?你我并不熟悉,况且,鱼府只是卖布的,虽说与宫中有联系,但怎么也仅是商人。”
      “因为昭若,”睿安帝哈哈大笑,负立而站,“昭若对鱼笙有心思,我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自己,二来也是为了考验未来的驸马。而你又是鱼驸马的结拜二哥,我自然得当做一家人看待。”
      宁卿渊气地哆嗦,抬起一脚就向睿安帝小腿上踢去,不过未敢用力,“我自小就这么对待家人。”
      二人来到前院,敞开的大门,有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王楠正与这群人周旋。
      宁卿渊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态,反正鱼笙也未受伤,他们今日也就离开了,待衙役离开后,他在向王楠询问原因,顺道告别。
      睿安帝则左右张望着,引来搜捕出屋衙役的注意。
      不想,镇虽小,衙役却不少。
      二人被一群衙役围在中间。王楠小跑过来,一脸谄媚道:“几位官爷,这是自己人。”
      其中一衙役,应该这里的头头,发话问道:“这两人是谁?”
      “这......”王楠支支吾吾,一手在衣内掏着银子,可却被为首的衙役瞪了一眼,“这是我们阁主。”
      “阁主?”衙役领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宁卿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当真是这里的阁主?”
      宁卿渊可不想与这忝音阁有一丝一毫关系,就算面前是衙役,他也不放在眼中,毕竟,想当年西临,他什么没见过。
      “是,是,是,”睿安帝点头哈腰,一副奴才样地回道:“几位官爷,这确实是阁主。”
      “你又是谁?”衙役头头见宁卿渊恶狠狠地瞪着睿安帝,不信问道:“我问他话呢,你插什么嘴。”
      “小的是伺候阁主的下人。”
      皇上终究是皇上,见堂堂一国之君对着小小衙役点轻声细语,宁卿渊终于开了金口,“我就是这阁主,你有事直接找我,别为难我的人。”
      衙役头头瞬间换了个态度,甚是热情,“阁主这说什么话呢,我这不听说昨日府上有凶案,因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也是小的眼拙,未能认出阁主,刚才冒犯,还请您多多担待。”
      “无事。”
      衙役头头搓着手,意思在显然不过,“杀人命案毕竟不是小事,府上几个丧命的,小的就带回衙门了。”
      “嗯。”
      王楠偷偷给衙役头头塞了银子,应是不少。
      “阁主,我听说昨日凶险,不知要不要留下几个衙役兄弟?毕竟是衙门里的人,多多少少还能帮的上忙。”
      宁卿渊看了王楠一眼,将事情都交给了他。
      衙役走后,院中的人才可离开。
      王楠吸了口气,评价道:“方才我要给银子,他还瞪了我一眼,可真狗眼看人低。”
      “这叫有眼不识泰山。小地方哪里容易捞得到油水,难得发生命案,自然要好好赚一笔。那衙役可不是狗眼看人低,只是想拿更多的好处。”
      王楠连连摇头,抱歉道:“不想昨日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卿渊兄弟,你不是怨怪我吧?”
      宁卿渊心里憋了口气,烦人的紧,“昨日的事不提了。有多少人受伤?你可知那群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受伤的没几个,死了十多个,”王楠叹气道:“恐是尹大哥在外结仇。”
      “尹志然?对了,我还未有机会问呢,他去哪里了?”
      “也被关在牢里,不过逃出时和我们走散了,也不知他现在何处,又可否安全。”
      “你就不必操心,吉人自有天相,”宁卿渊觉得自己被困在一张网里,他不知是谁撒的网,而在网上的不仅只有他一人,也有其他的猎物,但是,也许撒网的人现在也伪装成了猎物混迹其中。
      所以,他必须小心对待,并且寻找各种机会将鱼笙安全带离。
      “我们今日就上路了。”
      “去哪里?”
      “西域,”宁卿渊道:“在路上耽搁了些日子了。”
      “这样可真巧,”王楠道:“你们向西,路经西域必经栗康,不如我们一同前行吧?也可有个照应。”
      “你们去栗康做什么?”宁卿渊小心问道,并不想跟着王楠同行。
      “康栗那也有个忝音阁,在狱中我就与尹大哥商量过,若可出狱,就回到那里去。”
      “去找他吗?”
      “并非全部。蔡拾鞠不知你们可否听说过,尹大哥曾将一贵重宝器交给蔡老保管,我这次去就是要回宝器。”
      宁卿渊没听过蔡拾鞠,也不管什么宝器。他只想早去找回,然后找鱼笙挑明。
      “人多反而惹人注意,我觉得还是兵分两路的好,若是有缘,日后定会相逢。”
      宁卿渊婉言谢绝,王楠未有强求,令人送来四匹马和包裹盘缠。
      五人用完午食就准备上路了。不过因为只有四匹马,多出的昭若成了问题。
      罗二第一个坐上马,两手抱着马脖子,一脸生人勿近。
      宁卿渊不愿昭若与鱼笙靠近,罗二那里行不通,如今只有他和睿安帝了。
      “喂!悍妇,你快些上马,你皇哥哥等着呢。”
      昭若甩着头,走到宁卿渊跟前,伸出一只手来,“你不是说要教我骑马吗?本公主今日想学骑马了。”
      将昭若扶上马,因为她未与鱼笙亲近,所以宁卿渊面露淡笑,引人误会。
      教学骑马是假,着急赶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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