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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游戏 郝静的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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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静的目光落在哪儿呢?
额……伴郎?坐到她对面……
郝静震惊了,因为看到走上台的周世清的背影让她想到了那天在若弦新窝门口看到的人,居然是周世清?
大厅突然变得安静容不得她多想,再抬头时,吃元宵大赛只剩好友那一组了……
这件事情,再后来回忆时,若弦记得最清楚的感受就是——尴尬!
十个小元宵,在队友不紧不慢的速度下,比别人慢了两倍不止……换句话说,众人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在观摩伴郎伴娘吃元宵。若弦面色发红发热,诸多想法齐齐冒头,而最强烈的莫不是——为什么她没有突然消失的特异功能?!反观周世清,像是完全察觉不到旁人目光一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旁若无人,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的流畅,仿佛本该如此。在这种既不能罢工也不好催促的情况下,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若无其事的配合。场面从开始的热闹,渐渐变作安静,在安静中流淌着丝丝暧昧,最后,在观众们几乎忍不住要骚动的时候,元宵吃完了。
一场包办婚姻没有给郝静留下什么后遗症,却是让安若弦从此再也不吃元宵了,也不知究竟怪谁……
若弦红着脸跟在新郎新娘身后陪着一起敬酒,坚决无视身边的这位伴郎。她不会喝酒,幸运的是大家也都没有想要她帮着新娘代酒的意思,甚至走到主位时,有几位大人物还笑着关照了一番,其中两位更是耐心的与她问了两句家常……
婚礼直到十一点才结束,郝静的哥哥郝磊过来问若弦:“安小姐,要不我送您回去?”
若弦转身看到门口新郎新娘还在送客,善意的拒绝:“不用了,您先忙吧。”
正巧有位中年人过来:“郝总,恭喜恭喜啊!”
若弦微微向他点头,郝磊遗憾,看着她去跟妹妹打了招呼,然后走出酒店……
门外接近零度的冷风吹在脸上,若弦裹着羽绒服拍拍有些热的脸,呼出一口气,幸好今天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
有个人站在路边,手插裤袋,姿态悠闲,转身正好见她走过来,意外的向她微微一笑:“我送你回去?”
这一位……
想到之前的不算比赛的比赛,若弦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你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啊?”
明显的责怪的语气,周世清眸光微闪,明知故问:“怎么了?”
依然是清淡的语气,却是尾音上扬,激的若弦瞪眼,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然而对方并不等她回答,走近一步抬手拭她额头问:“发烧了?”
若弦后知后觉,退一步摇头:“没有。”
酒店应侍将车开过来,送上外套。周世清将手上的大衣披到安若弦身上,转身拉开车门,绅士风度尽显:“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若弦无意识抓着衣服抬眼看对面大楼上闪亮的大钟,十点五十,鉴于自己可悲的方向感,要开口的自己打车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坐在车里,总觉得应该要说点儿什么才算正常,可是安若弦自小奉行的原则让她并不擅长‘无话找话’。更何况她现在正懊恼的恨不能隐身才好,她到底为什么还要追问已经过去的且不能改变的事情啊……?
正在若弦出神的时候,身边有个声音响起——
“比赛结果你不用在意,再说,元宵那么烫,难道你喜欢口腔溃疡?”
安若弦:“嗯?不,不喜欢。”回答完了之后才察觉有问题,她什么时候在意比赛结果了?
周世清:“饿么?”
安若弦:“嗯?”若弦自己都快要烦了,反应迟钝,心不在焉,她舒口气,顾自懊恼怎么今天总是跟不上他人思维啊。
这边,周世清简单道:“我饿了。”刚刚从酒席上下来的人,说这样的话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并且说完这句话,车就打个转,拐向了路边的一家餐厅。安若弦低头看看手机,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忍了忍还是开口:“这么晚了,吃多了可能会积食,对身体不好。”
“放心,我今天晚上还什么都没吃。”
啊……安若弦叹息——我没有不放心你,而是……真的很晚了啊。
于是安若弦被迫坐在对面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宵夜——元宵,安若弦抚额,今天的元宵难不成都成精了,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白色汤匙,里面乖乖的躺着一颗白胖胖的小元宵,安若弦几乎惊恐了,向后微微一躲:“做什么?”
对方认真解释:“你盯着它看了这么久,难道不是想吃?”
安若弦连连摇头:“不是,你吃吧。”
对方收回元宵,送进自己嘴巴里,低头继续。
安若弦皱眉,他刚刚是在笑吧!瞪着眼睛看了会儿,确定自己没看错,这个人……其实是在耍她吧?!
待他终于将一碗元宵吃个底儿朝天,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中途若弦接到大学室友June的短信——“如果一切皆有可能,那有没有可能有些事是不可能的呢?”
若弦回:“没有事是绝对的。”这句话本身就是绝对的。
June自叹不如:“还是你厉害!”(June用二十三个字说一个悖论,若弦用七个字回一个悖论)
若弦:“谢谢,PS:现在是北京时间23:32。”
再次坐回车里,安若弦已经累得想睡,她努力睁着眼睛看窗外的霓虹,越看越觉眼花……于是,她睡着了。
梦里时光跳跃,安若弦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穿过未关严实的窗帘落在枕头上,若弦睁眼对上妈妈的眼睛,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盘水果,妈妈坐在床边无比专注的看着她。这情形将安若弦从似醒未醒中立刻拉了出来:“妈妈,怎么了?”
安太太一本正经:“若弦,你交男朋友了?”
安若弦一头雾水:“没有啊……”
安太太状似烦恼,一声重重的叹息,都送到家里来了,还说‘没有’,孩子大了,有秘密也不愿意跟她分享了,心里落寞又无奈。只能自我安慰,这是迟早的事,迟早的事……
于是精神力强大的安妈妈轻描淡写说:“行,没有就没有吧……”
“额……”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了呢?安若弦狐疑扭头看了眼旁边梳妆台上的镜子,长得这么像交不上男朋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