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拥有的》辛未又理

9、第9章 错觉 临近年末，

　　临近年末，李枫工作繁重。自从上次和姚薇他们一起吃饭，关于那张照片，李枫一直没有时间去想。世界如此之小，姚薇的男朋友竟是杨洋的上司。想得出神。

　　“在想什么呢？”姚薇用手在李枫面前晃了晃。

　　缓过神，李枫才从刚才的冥想中清醒：“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

　　“这段时间是这样的，过了这阵子就轻松了，这不，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吗。”

　　是啊，都要过年了，李枫翻看了手机日历，滑动屏幕查看时间表。今年，又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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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泡了一杯咖啡，杨洋揉了揉眼睛。B组组长在接到姜满的通知后，吩咐下面的员工今晚无论如何把方案拿出。

　　一屋子的人黑眼圈和眼袋加重，不时有几个哈欠声传来。这已经是第几个加班日了？杨洋已经记不清楚了。

　　办公室的气氛很压抑，姜满微红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和下属一起加班，精神完全靠着咖啡来维持。这里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B组组长拿着做好的两份方案走进姜满办公室。

　　“姜总，两份方案做好了，请您过目一下。”

　　姜满结果方案，点头示意需要看一会儿。

　　等到关上门后，姜满认真看了起来。

　　看着组长出来，大家都行注目礼，杨洋自然期待会不会通过。

　　不知多了多久，姜满办公室的门打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希望方案顺利通过。

　　看着姜满朝着自己方向走过来，杨洋心里很紧张。之间姜满面无表情。

　　“第二套方案是你做的？”姜满问。

　　杨洋点头。

　　“我对你提的方案很是感兴趣，但其中有几个地方不是很清楚，希望你解释一下。”说完，姜满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着进去！”组长在一旁催促。

　　很少进姜满的办公室，偶尔的几次进来，也是匆匆递交资料后便离去。

　　暗红色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台电脑，一左一右。桌上除了应有的办公用具外，还放着一个相框，只是背对着杨洋，看不清照片的内容。杨洋猜想，一定是姜满的亲人吧。

　　“请坐。”姜满示意。

　　看着杨洋有些紧张，姜满继续说道：“当初设计这套方案的时候，你是出于什么点？”

　　杨洋定了定神情：“其实我也是带入消费者心理想到的，其实这几年市场很饱和了，各品牌的产品也都做得很好了，所以作为消费者，自然更看重价格和服务这两点。”

　　姜满听得自己，用手指撑着头微微倾斜。

　　“但是好的产品，自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公司也不会把价格压得太低，而服务，竞争品牌也都做得相差无几。所以，我想到了用户体验这一点。”杨洋看着姜满微微倾斜的脑袋，缓和了气息放松，“与其听销售员如何介绍自己的产品，也不如用户切身体验来的实在，要怎么让顾客心甘情愿的掏钱买我们的产品，只有他用过了觉得好才会买单。所以，可以先让顾客体验一段时间，再实行消费。”

　　杨洋很流畅地说完，就坚定地看着姜满。

　　随着杨洋解说的结束，姜满才如梦初醒，听得入神，被带入其中。随机，姜满坐正身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先让用户体验，资金会晚到账户，会牵扯流动资金跟不上。”

　　“基于这一点，所以可以实行不同天数的体验而进行不同力度的优惠政策。”

　　“怎么说？”

　　“体验的消费者，自然会缴纳一定的保证金，在分三个阶段进行优惠，体验十天以内决定付款的顾客可以享受最划算的折扣，十一到二十天的实行中等折扣，而在二十一天到三十天之内的，则享受最低的折扣。这样，资金到账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

　　定了定神，姜满又问道：“那超过期限的消费者呢？”几乎是带着有些为难的语气。

　　“姜总，现在的人诚信都很好的，可以根据信用卡的信用度来进行，可以和银行进行合作，这样两方面都有利益可取，对于消费者来说，两方面都有利可图。”

　　“你的想法很出乎我意料，却也是很新颖的方法之一，你先出去吧，把你们组长叫来，我跟她再商量一下。”

　　几乎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等到姜满出来的时候，宣布了方案的敲定与实行。杨洋长舒一口气，这段时间的忙碌，也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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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最后一份报告，李枫伸了个懒腰。电脑屏幕的灯光打在李枫脸上，满脸油光，眼睛干涩又沉重。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洗个脸。起身的时候，发现整间办公室只有自己的桌子前还有着电脑屏幕打下的微弱灯光。

　　不对，还有一处有人。

　　李枫好奇地望过去，发现是刘小帅。面目表情地盯着电脑，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种认真做事的专注感。

　　李枫想到上次刘小帅帮自己加班，出于礼貌，走过去：“你还没下班？”

　　刘小帅些许吓了一跳，工作得太认真，竟忘了周围一切可能打扰自己的事物。刘小帅揉了揉眼睛，看着李枫，神情和蔼，和一脸加班后留下的痕迹。

　　“手头上还有点工作没做完，赵经理要得急，所以今晚赶时间。”

　　不用刘小帅过多解释，李枫自然明白这几天工作的繁重。想想自己和刘小帅都是新人，要都不努力，可能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需要咖啡吗？”李枫问。

　　刘小帅被李枫这么一问，还真是觉得有必要需要一杯咖啡来给自己提神：“那就麻烦你了。”

　　办公室隔壁的小房间是员工休息的地方，房间不大，除了一张桌子和两个板凳外，就是一个水槽和饮水机。

　　李枫从墙壁上的储物柜里翻出一包咖啡，用水冲泡。不一会儿，咖啡的醇香就弥散开来。

　　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杯走到刘小帅跟前，见他依旧盯着电脑，直直的不多看周围一眼，李枫咳了
　　一声，刘小帅才反应过来。接过咖啡杯，说了句谢谢后，就又继续工作了。

　　李枫没再去打扰，繁重的工作能在今晚做外自然是最好。也希望刘小帅能尽快完成。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李枫收拾好做完的文件资料：“那我就先走了！”

　　正准备离开，刘小帅叫住：“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吧。”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李枫有些刻意拒绝。

　　“没事儿，其实也是顺路。”说着，刘小帅已经站起身收拾文件，看见李枫盯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又继续说道，“这些工作今晚也做不完，明天下班时间交给赵经理就可以了。”

　　李枫有些尴尬，但还是顺从了刘小帅的要求。

　　刘小帅驾着车行驶在街道上。李枫看着两旁的路灯一个个的向后消失，这个时间，道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而街旁的人行道上更是空无一人。

　　下午的时候，收到杨洋加班的消息，李枫看着信息的时候也是苦笑一下，这个时期，两个人都是这么拼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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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洋再次被姜满叫进办公室的时候，A、B两组的组长都在场。姜满正坐在办公桌前，旁边站着两位组长，这架势，透着莫名的压抑感。

　　“杨洋，姜总已经决定启用你的方案了。”组长面色微笑的吐出。

　　杨洋心中一怔，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真……是真的吗？”等看到组长肯定的眼神以及姜满微笑地看着自己时，杨洋才确信。

　　“后续的工作可能还会需要你的想法，毕竟是你的方案，别人都不及你熟悉。”姜满说话间望着站在一旁的组长，“你安排一下其他同事协助杨洋。”

　　姜满简单地吩咐了接下来的工作，就示意大家下班。

　　杨洋心里满是预约，但连续几天的加班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刚才组长告诉自己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也算是对这套方案获得通过的奖励，这种奖励虽有些吝啬，但对于杨洋来说，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正是休息。

　　杨洋拖着疲倦的身体，下楼打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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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出奇的安静，李枫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汽车发动机的隆隆声成为此刻最干扰的声音。

　　刘小帅专心开着车，余光时不时地投过挡风玻璃，看到李枫眯着眼靠着。一脸的疲惫，看着他睡觉的样子，竟有一种惬意的舒心。

　　一路没去打扰，直到车子停了下来，李枫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中。

　　刘小帅本想叫醒李枫的，但看着李枫睡得这么香，就没忍心打扰。刘小帅索性熄掉引擎，将自己车座往后调了调，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伸展。坐了一天办公室，腰有些酸痛。

　　十二月了，夜晚的C市更是寒风刺骨。但车内开着暖气，李枫才能睡得更加安详。而一旁的刘小帅侧目望去。路灯投过车窗洒进来，映在李枫的脸上，阴影深邃，棱角分明。

　　怎么以前没有仔细观察？刘小帅心里想着，虽说一同工作，每天相见，却不及此时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看的出神。这样一张脸，刘小帅觉得车内的气氛变得暧昧。更近一点，刘小帅能感到自己呼吸的气息也变得温热起来。

　　李枫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脖子越来越难受，睁开眼睛，看到车子停在了自己小区门口。习惯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都这么晚了，我是睡了多久？”

　　刘小帅的预感是准确的，在近距离观察李枫的时候，发现李枫紧闭的眼睛下，眼珠不停地转动。还好坐直，才没让尴尬的一幕发生。

　　看着醒来的李枫，刘小帅，调好了自己的座椅：“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你到家了。”

　　李枫有些不好意思，在谢过刘小帅后，就下车离去。

　　刘小帅没有立即开走，看着李枫渐渐消失的背影，嘴角一笑，方才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