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被爱》紫雯

6、错位的恋爱 在一个错误

　　“哇！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故作轻松地说着，其实心都碎了。
　　“不错吧！刚开始叫你来，你还不情愿，现在得感谢我了吧！你看都是你喜欢吃的：水饺、红烧鲫鱼……”王亚平兴奋的说着。她哪知道，此次前来是我今生最大的不幸。
　　“亚平，你别乱说，什么叫全是我爱吃的？今天可是有主角的，王琳今天生日，当然要做丰盛一点。至于有我喜欢吃的，那只不过是巧合而已。”我辩解道。
　　“好啦好啦，是特意也好，巧合也罢，反正都是吃嘛，赶快动手吧！”陈俊乐呵呵的说着“来，倒上啤酒，为我们的寿星干杯”。
　　从不饮酒的我，此时此景此地，我连喝了三大杯。我知道，我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已：为自已的‘失恋’，为自已的痛苦，为自已的心碎，也为自已的任性干杯！
　　“冰，你吃点菜，这样喝会伤到胃的！”王琳好心的提醒着我。
　　“冰，哟，叫得多亲热！”亚平打趣道。
　　“我们都是知心朋友，今天我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陈雪冰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王琳高兴的宣布。
　　“哇，那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呀，来为他们的恋爱再次干杯”亚平比王琳还兴奋。我偷看了一眼生，他不语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吃东西。他不开心吗？为什么？我不是如他所愿了吗？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话伤到他了，呵，好笑！受伤害的人是我，难过的也应该是我才对。
　　“王琳，祝你生日快乐！有点遗憾没带礼物过来，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自罚三杯”说完，我又连饮三杯……
　　“冰，你不能喝了！”王琳夺走我的酒杯，帮我倒了一杯温水。
　　“我真的没关系！明天是星期六，又不用上课，要喝就要喝个一醉方休！”我试图去抢杯子。“以前的我可以喝三瓶啤酒，半斤白酒……不是我吹……我是海……量……”天啊，头好晕，为什么房子在转、转、转！我不知道自已最后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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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头疼的厉害，亚平坐在床上看书。
　　“我的被套呢？”我无力地问亚平。
　　“你还好意思问，昨晚王琳把你送回来后，吐得满床都是，害我一夜没睡好，这不刚帮你洗掉脏被套”亚平说的还真是夸张‘满床都是’当我是猪呀“你说：没事，你喝那么多酒干嘛，就算确定恋爱也不用那么激动吧！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受刺激啦？不能喝还逞能，以为自已是下水道呀，把酒当水喝。”亚平一个劲地唠叨着。
　　我能说什么，告诉她：我是真的受刺激了，所以想借酒浇愁？不，不能，再多的苦也得自已扛。其实我何尝不想有个人可以跟我分担内心的苦闷，我也想有一个可倾诉的对象。就像许许多多的人一样，在她们感觉最压抑最需要倾诉的时候，把自已的苦衷和不幸，甚至把深藏在心中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说给极想听也极愿意听，自已又认为确实是朋友或是知已的人，可结果又是怎样？在对方一再地保证不对任何人说的第二天或是第二个星期不就众所周知了吗？甚至还添油加醋了。结果把本就痛苦本就不幸的倾诉者陷入一种被动与尴尬之中。结果倾诉者愤怒了，愤怒于朋友或知已的出卖和言而无信。愤怒之余有的反目成仇，失去了朋友；有的怀恨在心，寻机报复；有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你来我往，但从此也决不会再对对方说任何一句知心话。何苦呢？一切与已有关的事最好是守口如瓶，这样既不失去朋友的友谊，又免去许多不必要的烦恼争端，何乐而不为呢？
　　“可能是我第一次喝酒，不胜酒力吧！”我苦笑道。亚平摇摇头，也许是不赞成我说的，也许是不相信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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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0日，我收到了上海外国语学院寄来的录取通知书。与此同时，王琳打电话告诉我：他考取了上海医学院；莫宜生也被上海复旦大学录取。
　　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命运作弄人，我们三个竟然又将在同一个城市就读。我还能奢望什么？我既然答应王琳，就应该试着跟他交往不是吗？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初恋’——一段错位的恋爱。
　　至于生，我应该把他从脑海中彻底的抹去，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大学的学习远没高中时那么紧张，空闲的时间很多，我原打算找一份家教，用来打发一些空余时间，可王琳不同意，他说我身体不好（自那次醉酒后，我得了胃病）不宜太累，而且晚上一个人行走他不放心！家教的事只好作罢！闲来无事不是约会就是看书。
　　“冰，你在做什么？”王琳关心的询问着，每天晚上9：00他都会打电话给我。
　　“除了看书还能干什么？”我笑，每天都是同一个问题，同一个答案，为什么他就不觉得闷呢？
　　“那你有没有想我？我知道你一定又要说‘不想’说我肉麻了。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渴望每天都能见到你！”
　　“可我们不是每个星期都见面的吗？不要要求太多。”我和王琳每个星期都会见一面，有时他来我这边，有时我去他那边，有时去逛公园，偶而也会被他叔叔叫去……只是我们和别的情侣不太一样：我拒绝和他手牵手，拒绝他挽我的腰，拒绝他搂我的肩，拒绝他触摸我的长发，拒绝任何一个暧昧的行为和动作……总之，我们只限于肩并肩地漫步或并肩聊天，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恋爱，为什么我没有激情，当他偶而想牵着我的手时，我却反感地缩回手。每一次约会，我不是欣喜、激动，而是害怕和讨厌。真想跟他坦白，真想早点结束这段荒唐的恋爱，可我却无从开口，我能像生伤害我一样的伤害王琳吗？生，我又想到他了，那个总是出现在我梦中，我在心中呼唤了千万次的爱人。为什么想到他我会心痛。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的两个角落，彼此互不联系。我以为那次他伤了我之后，我不会再想他，我会恨他怨他，可是我没有。我以为我会忘记他，没想到，他仍占据着我整颗心。我虽不再为他写日记，可我的心里却一直深藏着他。爱没有尽头，难道痛也无止尽吗……
　　“一个星期才见一次面，见面又不让我牵手……”
　　“如果你是真心爱我，如果你尊重我，以后就别跟我再提这些。”我反感。
　　“对不起！你别生气啊，我保重下次再也不说了。好了，你早点休息吧！这个周末我去你那边吧，你晕车就别过来了。晚安！”
　　搁下电话，我陷入了沉思：王琳对我其实真的很好，从不勉强我做任何事，一般情侣享有的待遇，他都没有，但他从不苛求。他细心的呵护着我，我不开心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逗我笑，我随意说的一句话，他会牢牢记住，然后会送我一个惊喜。他温柔，体贴，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可我就是没那个福气，这么好的人在我身边，我却不知足，是我贪心吗？不是，怪只怪，爱情没有道理可言，恨只恨，我的心早已为他人所属。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错只错在爱的时间和位置。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爱上一个错误的人，然后发生一段错误的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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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日子已走到了大四，这是一个昨晚刚下过秋雨的‘10`1’黄金周。同学们差不多都回家了，王琳也回去了。以往这个时候我们都是一起回家的，但是因为我讨厌汽油的味道，加上每逢这时回家的人太多太拥挤，所以我这次留了下来，王琳本打算留下来陪我，但因他妈妈生病，我还是劝他回去了。我坐在寝室的书桌前构思着我的毕业论文，还没写完一半，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我礼貌地问着。
　　“你好！请问陈雪冰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就是，你是？”
　　“你猜猜我是谁？”电话里传来笑声。
　　“我不想猜，回为我知道我猜不出来，如果你愿意，就请你直接告诉吧！”刚刚动脑写论文，现在大脑都快死机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王亚平”王亚平激动地嚷着“想不到吧，我和祖凤过来看你了，你可不要太激动哟！唉，你可真是没良心，至今都对我不闻不问，你看，我对你多好，大老远的过来看望你”。
　　其实，高三毕业后，我们说好以后要经常联系的，虽然当时得知她和祖凤一同进入了合肥‘安大’，但因具体地址和电话不知道，故而失去了联络，我想她们可能也和我一样吧。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很奇怪她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你来我再告诉你，现在、快点。”
　　“不是你们过来吗？怎么让我过去，就算现在我也来不及买车票呀？”黄金周的车票很紧张的。
　　“是让你来莫宜生这边，晕！快点啊，我们都等着你呢？”亚平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莫宜生又是莫宜生，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原来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是琳告诉他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一直不跟我联系，是因为上次的事吗？这么长的时间了，他还在耿耿于怀吗？还在怪我一厢情愿的表白吗？如果真是这样，我还有脸再去见他吗？可是为什么我却又如此的渴望与他相见呢？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不是吗？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变得“厚颜无耻”了，甚至在他/她伤了你一遍又一遍后，你还是想再一次站在他/她面前，哪怕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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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地看见生，亚平，祖凤站在大学门口。我让出租司机靠校门停下，一出车门，祖凤亚平就过来抱着我，我们彼此寒暄着，我抬头看向生，尴尬地冲他笑笑，他还是那个微笑，只是瘦了也高了很多，也变得更加深沉了。再次相见，说不出心中的滋味，苦涩又甘甜。我们找了一家餐厅用餐，席间，亚平滔滔不绝。
　　“雪冰，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受到爱情滋润的缘故？恋爱中的女人就是美，可我怎么就还是老样子呢，恋爱了两年还是一样的黑皮。唉，看来爱的滋润只是针对美女的啊，呵呵……来，让我们的陈大美女谈谈她和王琳的罗曼史”亚平可真会挖苦我。
　　“亚平，你别乱说好不好？哪有什么‘罗曼史’，我们只是试着交往而已。还是谈谈你的爱情故事吧！”我感觉自已的脸好烫，我不想在生的面前谈论我和王琳的事，我怕他误会。虽然事实上我确实是在和王琳交往，而且连双方父母都知道。但我和他还是清白的，虽然这个年代同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不想让生误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我在乎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我好想告诉生，我和王琳之间什么都没有，除了名义上的交往外。我还想告诉他，我还是那么爱着他，此情不渝！可我不想再次自作多情。这种伤害一次就够了，一次足以让人心痛一辈子！
　　“我的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豆子的事，有什么还好说的。……不会吧？‘试着交往’？有没有搞错？都四年了，还叫‘试着’，不说实话是不是？瞧瞧脸都红了。可惜呀，要是王琳在这，一定要让你们当场来个‘kiss’。你说这个‘死’王琳早不回家晚不回家，我们一来他就回，真是不够意思。”亚平得理不饶人。
　　“他妈妈生病了，他只是回家探望，再说他并不知你们要来。”我替王琳辩解。
　　“哟，还没嫁给他，就开始替他说话了，要是以后结了婚，我们可都要靠边站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哪还用得着等到结婚呀，我们现在就得靠边站。”祖凤笑着附和道，她难道在报我曾给她做媒的仇吗？真是百口莫辩！
　　“好了好了，先别打嘴仗了，吃饭要紧，等下还得去游乐园呢。”生打着圆场。
　　幸好有生，否则就算打十个地洞也不够我钻，我向生投以感谢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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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平，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玩这么刺激的东西？”刚玩过过山车，我的神经还在紧绷着，心都快跳出来，现在又要玩高架车，看着这么细的架子，万一断了……想都不敢想。
　　“不行不行，我就喜欢刺激，难得来一次上海，不玩过瘾那怎么行？”亚平不依地嚷着，感觉有点兴奋的过了头。“这样吧，你和莫宜生合乘一辆，我和祖凤一辆，我可把我们这唯一的男生让给你了，你可不能扫我的兴啊！”王亚平自顾自的说完，拉着祖凤上了车。
　　“这……”我皱眉。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相信我，就请你暂时把自已交给我好吗？”生突然轻声安慰着我，我痴痴地看着生，‘我当然相信你，我愿意把自已交给你，是一生，不是暂时，哪怕从此时间停止，生命终结。’我好想这样跟他说，可是我不能。有这个瞬间就已足够！原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曾经，在他伤害我的那一刻，我以为他是一个无情的人，现在想来，也许当时他也有自已的无奈。也许他不想伤害王琳吧！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故意把痛苦强加给他人的。
　　我跟着生上了车，我相信生，可我仍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随着车子在细长的轨道上慢慢行走，我还是闭上了眼，用手捂住心口。突然，我的手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是生，我慌忙睁开眼看向他，他也看着我，坚定而有力地说“相信我”我点头。其实，从他的眼中我感觉得到他还有话想要跟我说，但他再也没有开口。‘生，又是我自作多情吗？又是我的幻觉吗？你到底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如果你也喜欢我，你跟我说呀，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会义无返顾的走到你身边’我在心中呐喊着，可惜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心声。我的心好乱，我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永远停止。可我知道，幻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这是生第一次握我的手，也许也将是最后一次。
　　和生在一起的日子过得真快，一眨眼，已过去四天，然而这四天却胜过我过的这四年。我们在这期间尽情地玩耍，尽情地戏笑，我们登上东方明珠，眺望繁华的夜上海，我们在水上泛舟，我们我去城隍庙‘寻古’，购物……我们开心地歌唱，我们动情地拥抱，我们戏谑地斗嘴，我们伤心地别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亚平她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喝了酒。这一次我虽然没有醉，但是喝的也不少，这次离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我为跟亚平她们的再次别离而感伤，同时更多的是为我和生再也不能相见而痛苦。虽然这几天我和生说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亚平祖凤在说，偶而他会插进几句，但是有他陪在我身边让我感觉很温馨。只想静静的呆在他身边。哪怕他不开口，只要能看到他，感知到他的存在，闻到他的味道……别的都不重要。可是上天就连我这么微小的愿望和请求都不能满足。为什么爱一个人要这么辛苦。我不知道这一生，除了全心全意的爱着生，我还能干什么？人的一生不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吗？觉得自已真的好没用，陷在感情的漩涡中不能自拔，每天只知道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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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胃好痛，也许是昨晚酒喝多的原因。亚平她们今早就离开了，王琳后天才会回来，我支撑着去医院打点滴。刚打了一半，护士小姐告诉我有人来看我，我很好奇，谁会知道我在这，一个名字闪进我的脑海，难道会是生，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犯胃病，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这个病。再说他也不会知道我在这家医院。突然感觉自已好好笑，想生想疯了，才分开一天，我就如此地思念他了。唉！相见还不如不见，见了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进来的是琳，怎么会？
　　“你不是后天才到的吗？”我万分惊讶！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提前过来了，你看你才四天而已就病了，走之前千叮万嘱，叫你好好照顾身体，又喝酒了吧，太不懂得珍惜自已了。”不是责备的口气，而是宠溺。
　　“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那你妈妈的病好了吗？”
　　“当然好了，只是小感冒而已，至于我没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是今天早上临时决定要来的，太匆忙，所以没来得及。刚到时给你打了电话，可没人接。我就顺便给莫宜生打了一个电话，我以为你去他那玩了。结果他就把你们昨晚喝酒的事也告诉我了，他说感觉你喝多了，我一想呀，肯定犯胃病了，就赶到医院来了，你忘啦，哪次不是我陪你一起来的，这一次也不能例外，知道吗？傻瓜，这一辈子我都希望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爱护你”
　　我竟莫明的被他感动了。他爱我就如我爱生一样深。为什么，我明明心中爱着他人却又要跟爱我的人交往，我不想伤害琳，可是我这样真的是在帮他吗？真的不会伤到他吗？
　　“王琳，……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跟别人结婚，你会怎么样？”
　　我假设，但我知道这也许就是不久的事实。
　　“不，我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有。你瞧你现在不是就在我身边吗？不要去假设，我们注重事实好吗？我们还有美好的将来呢。别胡思乱想”王琳究竟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已？
　　“回答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呢。我想知道答案”我坚持。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很难过！……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真心喜欢也是全心爱你的人，那么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祝福你，但是我会等，记住我只等你五年，如果五年后你还是生活得很幸福，那么，那时我会彻底放手。”王琳注视着我，神情相当专注。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世上好的女孩很多……”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根本就是一个坏女孩，我利用他对我的痴情欺骗他、浪费他对我的感情。
　　“不许你这么说”他用手挡住我的嘴，轻轻地用纸巾试去我脸上的泪痕“我说过你是我唯一动心的女孩，人一旦动了心就再也回不了头。爱不需要理由。终使有一天，你和别人结了婚，终使有一天，我找到了另一个女孩。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永远不可改变的，我的心里始终会有一个位置是用来爱你的，那个位置也会一直伴着我的呼吸存在，直到我慢慢地老去、死去。”
　　他轻抚着我的长发，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如果注定这种爱没有结局，那就让他留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吧。这是我唯一能够给他的。
　　“好喜欢你的长发，乌黑，亮丽，幽香，不管以后我们的结局会怎样，答应我，都要好好的保留它。”
　　我呜咽着点头。我可以不答应他吗？不能，所谓青丝情丝，如果我剪断了青丝也就斩断了我和他之间最最纯真的情丝，就算将来不是恋人，那也可以当亲人。这世上也许再也没有第二个像他这么深爱我的人了。爱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幸福，爱让人心碎了都觉得甜蜜，有爱的人生才完美！我不能剥夺他这个权利。就如生不能剥夺我爱他想他的权利一样，我可以不爱琳，生也可以不爱我，但我们有爱的权利但同时也有被人爱的无奈！
　　面对王琳如火的爱，我越来越来害怕无助。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总是在爱与被爱中挣扎：“盼不到我爱的人，我知道我愿意等；疼不了爱我的人，片刻柔情他骗不了人，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的最深。我不忍我不能，别再认真忘了我的人，离不开我爱的人，我知道爱需要缘份，放不下爱我的人，因为了解他多么认真。为什么最真的心碰不到最好的人，我不问我不能，拥在怀中直到它变冷，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在乎的人始终不对，谁对谁不必虚伪。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爱与被爱同样受罪。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的包围。”我把这首歌在心中念了一遍又一遍，泪也流了一遍又一遍，淌湿了枕头，也潮湿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