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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嘿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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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
当我扶着额头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时,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句话来,我从未试过宿醉的感觉,这是第一次,以后也不想试了。整个人松散无力,要不是有手臂支撑着,我能立刻瘫倒在床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背回来,或许是拖回来的?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喝醉后特么都干了些什么。先是常规的耍酒疯,对所有在场的人“谢谢你你人真的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地发好人卡,结果被他忍无可忍地拖回租屋,之后又反客为主地把他按在门上一阵乱亲,最后还大喊了一声“劳资就是喜欢你怎么滴了看什么看!”
我无力地捂住了脸,真不知道他会怎么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啊不跑偏了。
当我从卧室里出来时我依旧在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他是会躲闪着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或是...
空无他人的屋子打碎了我的美梦,他已经出门了。
凭着习惯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锅里没有温热的面条,准确来说是什么吃的都没有。这也不算是出乎我的预料,他能不在昨天晚上把我踢出门外就已经不错了。我发誓,这真的是一场意外。
有人说暗恋是最美好的,你只会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好,他的一切行为哪怕再古怪也只会执意理解为固执的可爱。外貌、性格、声音等,什么都是完美的。对我而言,亦是如此。
再也无法忍受宿舍里吞云吐雾沉迷于网游的一堆舍友,大二的暑假我开始在大学论坛和周边地区寻找租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但跟对方联系上后却发现是有人合租,房租减了一半。冒着与抠脚大汉当室友的风险,我咬牙先付了前三个月的租金,然后搬了进去。
我本身也不是有洁癖,只是相比于许多糙汉子而言略为整洁,至少衣服能够换洗跟得上趟,家里的房间也不是收拾得不能入眼。但遇上这位室友,当初的我只想说...
是在下输了。
正当我对着一尘不染的客厅地板发愣时,他平静地说,“重申一遍,房租六百一月,水电伙食平摊,记得自己打扫房间卫生。”
后来我才知道,他既是室友,又是房东。这房子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
然而现在他却放任一位陌生人待在家里,自己落荒而逃。呵,不过他又能去哪,总归是要回来的。
我一直都是浅眠的人,大概晚上十二点时他偷偷摸摸回来一趟我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说破,趴在沙发上装睡。深夜的肥皂剧依旧上演着“你爱我我不爱你哦原来我一直爱的是你可惜我已经不再爱你”这样兜兜转转的闹剧,男主女主吵的不可开交让我脑仁发疼,恨不得立刻关掉电视但又怕他会发现。这情形令我不禁想起一句话,“是你打开的电视,吐着也要看完。”
是你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后来我也迷迷糊糊地睡了去。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盖着薄被,电视已经关掉了,厨房桌上还搁着一个面包,也不知道该笑该哭。
大概这样僵持了好几天,他撑不住了。或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领土主权,周四傍晚(喝醉是在上个星期六)我回家时他已经在厨房忙碌开了。我一进门那菜刀使得可有劲了,“笃笃笃”地告诉我“丫在忙呢切菜乃头等大事尔等宵小有事过后再奏”。这思维一发散就如同脱缰了的野马拉不回来了,我靠在厨房门口瞎想,一不小心“噗嗤”笑了出来。他身形一僵,转过头来。
“笑..笑个屁啊!”
“不不不,我笑的不是你。”
厨房陷入了谜之沉默。
突然,好想,抽,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嘴怎么就这!么!贱!
他似乎被我抓狂的样子逗笑了,语气缓和了些许。
“先滚出去。”
我迅速奔向了分别已久的大床,别误会,这几天我一直在客厅沙发上睡的,装可怜,反正还是夏天熬得住。没错,经过我几天的慎重思考我决定贯彻以下八字方针。
“赖皮撒泼,死不要脸”
感觉人生真是充满了希望。
于是当他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看到了一个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咯吱咯吱”吃着薯片的巨型仓鼠。当然这是我对于自己的定位,萌萌哒。
不过他好像不是这么觉得的,手拿着紫菜汤抖了抖。
我以大二那年参加4×100米接力赛的二倍速冲向了他。
“别别别,紫菜蛋汤不能..啊嗷嗷嗷!”
接着汤洒了我一身都是,原因大概是...
他很没形象地抖了抖腿。
“把你手拿开。”
最后揩了一把油,我乖乖地把手松开,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好吧,一切都怪我,我不该一冲过来就抱你大腿的。
抱腿要从脚踝抓起。
卫生间。
我把半湿的衬衫扔进了专门的一个盆,身上一个哆嗦,迟钝地意识到天气渐渐转凉了,还应景打了个喷嚏。
我揉了揉鼻子。
循序渐进嘛循序渐进,咱们慢慢来。
“哎呀卧槽忘拿件衬衫了帮我拿下谢了哈~”下一秒我迅速拉开门往外面吼了一嗓子,荡漾的波浪线连自己都无法直视。
然后我发现他就站在门外,右手捏着一件新衬衫,盯着我。我也眨了眨眼,笑嘻嘻地看着他。他脸上表情凝滞了几秒,默默抹了把脸,用我的新衬衫。
“给。”他把衬衫丢给我,转身回房间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好像把口水喷到他脸上了,又作了一回大死。
简单洗完澡,我踩着湿凉鞋一路从浴室走到客厅,还记得合租第一次这样做时他一脸嫌弃地把我推回卫生间,然后把一路的水渍清理干净。不过现在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管不着我 。
但沉思了几秒后我还是走了回去,把拖把拽过来清理水渍,大概是在意他会不高兴吧。
很潇洒地把拖把往浴室一扔,我转身回客厅沙发坐了下来,意外地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包感冒冲剂,显然是他留下的。
突然我很想冲进他的房间,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相信他记不得那天晚上的事。很多事情别人给你留一线希望,但飞奔过去总会碰壁。难不成那只是个奔头,或是自作多情?
转念一想,却发现我没有资格那样做。无论他对我如何好,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的,不退租,我永远是他的房客。可一想到搬出去后他会渐渐与另一个人熟络,心里还是憋的慌。这仿佛是一个死循环。
躺在沙发上还吹着空调,作死的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随之就听到他开门走过来的声音,接着他就站在沙发前,声音略含怒气。
“冲剂怎么还没喝!”
我突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斜靠在沙发上,装出一副颓废样。
“冲剂是我自己拿的,上一次买药还是我付的钱,我随便什么时候喝都行,反正没有人关心我,连..都躲我远远的。”
“我不是......”他本来想解释,但随即止了话头。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一摆手,转身要回房间。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然后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
“嘤嘤嘤,你要是再赶我出去,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他回头,看到我的样子皱了皱眉。
“谁说要赶你出去了。还有,你跪着干嘛?”
“用力过猛,一不小心磕地上了嘤。”我偷偷抬头看他的神情,再下一剂猛药,“我转头一想还是得为那,那天晚上赔个罪么。”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又不是不让你住,房租撑不下也让你住到年底成么。别像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
我立刻从沙发靠垫下掏出一个红包,一巴掌拍到他手上,“到明年三月份的房租嘿,房东大人请收好。”
我感觉他的面部表情开始大面积崩坏,于是迅速溜回房间。
扑向自己的小床,顺便抱住了一个枕头,我把头埋了进去。
第一步计划通!
就这样,我在他家“赖”了下去。像古人曾说过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坚持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明月照沟渠了不是。
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偶尔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只是性质变了,我暗搓搓地称其为每月一次的美妙“约会”。两个人一起去看美国大片,经常被一些属性不正常的妹子搭讪。
“打扰一下。那个是我朋友让我问的,我..我们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是不是那..那什么啊?”
“啊?”他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这时就需要我这位绅士出场了。
“妹子你猜呢。”我轻轻把手搭到他肩上,对对对还要加上一个微笑,完美!
妹子脸色通红,跑回了她一群朋友中。
然后我们俩就接受了众女诡异目光洗礼。
碍于面子,他在女生走远了之后才拍掉了我的手,转头问我。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哈哈哈,没什么我瞎说的。真的真的,你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那你随便答什么啊!”
“这不是,不是还没确定么......”
“哎你跟我说清楚,谁跟你是......”
“是什么呀~”我装出听不懂的样子。
“屁,谁跟你说。”他抢过我手中的大桶装爆米花,先行往放映厅门口走。
我只能跟在后面一阵小跑,“哎哎哎别急,两张票可都在我这儿。”
……
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耗下去,渐渐身边的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换一种说法,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或许我还在坚持“温水煮青蛙”这一基本方针。
年底公司里的各种应酬聚餐格外地多,资历并不算深的我自然不能早遛。那天是有个相熟的同事,人缘还不错,聚了十来个同部门的人,男女几乎对半分。当时我看定的餐馆离家蛮近,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公司聚餐晚上别烧两人份了,他也只是简单回了“收到”两字。
一桌人都没有抽烟的习惯,饭桌上难得没有乌烟瘴气,气氛还比较活跃,偶尔有人说上一两个荤段子,或是给在场的单身男女“拉郎配”。啤酒的话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喝了点,不过有个人干了两三小杯就宣告阵亡,低头还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后来因为天色已晚,几个女生提议提早结束,怕独自走夜路不安全,见状几个男生自告奋勇充当“护花使者”。我则一边暗自慨叹“直男就是不好庸俗追女生只能英雄救美”,一边接过了一个重任——把那位“三杯倒”的仁兄搀回家去。
从餐厅里出来我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并不知道这位仁兄何方人士,尽管我们是同一批进公司的。又给尚算清醒的几个人打电话问了一下,发现这货确实住址神秘后,我决定让他在不远的小旅馆度过良宵。
这一片区算是大学城吧,路边的小旅馆什么的猥琐一笑大家都懂。我自觉还算厚道,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只是设施差了些,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不免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摇摇晃晃搀扶这位仁兄到了房间,我真想把他往床上一扔了事。唉不过我就是这么心善,还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刚要完成任务我突然想起来,那六十五元的房费可得让他付。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小柜一衣架什么都没有,纸笔也就甭指望了。于是我拉开门打算下楼去前台要张便签纸(如果那也叫前台的话),顺便期待期待那儿还能备着笔。
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就像是一直有一个肌肉男“提”着他的两条胳膊在门外静候着我。我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动作也迟疑了几秒。
下一秒门就被人大力撞开了,门外并没有什么肌肉兄贵。那罪魁祸首也就和我一般高,长相......
好吧,如果他不阴着一张脸还是比我帅上那么一丢丢的,而且这人略面熟。
哦不人生果然充满了各种意外惊吓。
我硬着头皮对他说,“Boss,晚上好。”
他挑眉看着我,并不显得有多么惊讶。
“你在这里干什么。”
“呃,这不是星期五晚上有个...”
Boss一直斜靠在门上,突然听见房间里的人有了动静,摆摆手让我往外站了站,他自己进了去。
我站在门口不敢作声。
过了一会儿Boss又出来了,盯着我看,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的脸皮撕下来一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皱了皱眉,说道——
“很冷吗。”
“没错Boss你面冷心冷还有这外面天气更冷啊。”我不敢点头,只是心底默默吐嘈。
Boss见我沉默无言,也不在意。说了一句“哦那你走吧”,然后他就“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险些撞坏我帅气的鼻梁。
摸着鼻子往楼下走,我沐浴着前台大叔诧异的目光出了旅馆。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把那个谁丢在房间里了,啊不,他的确不归我管但是六十五元钱有Boss在看来是要不回来了。我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明媚而忧伤,感觉再也无法和楼下大排档的烤串相见,简直悲愤。
接着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已经很久没喝啤酒配羊肉串了,只是因为他皱着眉头嫌弃我身上的油烟味。
“你就不怕那油不干净啊,吃什么我也可以烧......”
“我说,如果...”
“嗯”
“我想吃你怎么办?我好饿~”
“大男人撒毛娇啊!滚粗!厨房不欢迎你!”他咆哮,挥舞着汤勺把我赶了出去。
马路上汽车偶尔的鸣笛声让我从回忆中惊醒,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自从那次醉酒意外后,我未曾回去这么迟过,他也是,所以极少会出现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的情况,也不知这次他是否会等我。
跟门口的保安打了个招呼,我慢慢晃进了小区。
小区里的绿化越来越好了,前年栽下的树,愈来愈有枝繁叶茂的样子,可惜没有人打理,枝桠肆意生长,蔓延然后交错在一起。昏暗的路灯下,黑影似乎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小窗的透出的暖光也就显得格外耀眼。六层左起第三间还亮着,我数了两遍,没错,心中不免有一丝暗喜。
随手撕掉了防盗门边上的两个小广告,我敲了敲门,动作放的很轻。他大概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摆弄着什么,结果被我这敲门声一惊“乒乒乓乓”掉落一地,我都能想象出他手忙脚乱收拾的样子。
几分钟后他顶着一头乱毛给我开了门,一副“你自己为毛不带钥匙害得劳资高抬贵手给你开门”的神情。我简单几句和他解释了一下,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钥匙轻轻放到书桌上。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回到客厅时他又窝在沙发上了,抱着那个超大的狗狗抱枕盯着电视,我过去一看,还是深夜肥皂剧。
我装作无意地靠着他坐下,感觉好像硌到了什么,趁他没注意在垫子下掏了掏,结果是两罐啤酒,一罐已经喝完了,还有一罐没有开封。
“哈哈哈这妹子有病吧,拉着腐竹条跳舞还说是劈叉系......”他原本是拍着大腿嘻嘻哈哈吐着槽的,后来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原因是——
“你不是说不能喝酒的吗。”我把沙发垫下的“罪证”摆到了茶几上,“要不然我们一起喝?”
“喝的是啤酒喽又不会醉,我今天高兴咋地了。”他左顾右盼,最后抬头望天花板,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
见状,我慢慢凑了过去,“真的没醉吗?我怎么闻你一股酒味。”
“那是你自己身上的好吗!”他一巴掌拍开我,专心致志研究起了遥控器上的按键。
吃完豆腐我见好就收,非常“体贴”地转移了话题,“那你还比我一个同事强,他喝啤酒就三杯倒的量,最后还得我帮忙送回去。”
他愣了愣,随即表现的似乎对今晚的聚餐很感兴趣,用手肘捅了捅催着我接着说,“那你们今天晚上去了几个人啊?”
我稍微有点惊讶,转念又想这不失为一个机会,让他知道我也不是没有妹子缘的人,于是思索了一下说道,“除了我和那个酒量小的家伙,都是妹子吧。”
他略微瞪大了眼。
我又接着说,“果然妹子就是好啊,饭桌上都没有抽烟的。不过就是有点八卦,还给我们两个男生‘拉郎配’什么的。”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按照事实我应该说“与”或“和”的,男生女生配对么,可我却偏偏用了一个暧昧不清的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他沉默了良久,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穿鞋,回房间。
我在他身后问道,“怎么啦?”
他回房间拿出了一台日历,崭新的,是当初我们一起在超市选的,他还嫌弃过那颜色像基佬紫,当然在我看来就是。
他翻到三月,二十六号上用蓝色记号笔圈了一下。我有些不解,抬头看他,他却垂着眼眸。
“三月这时候房租就到期了,我顶多留你到三十一号。”他用手指轻轻地在数字26上画着圈,又想说些什么。
“啊?”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他,“真的不行了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这样...”又仿佛要说出什么羞于启口的话来,闭了闭眼——
“祝...你和你..男朋友,幸福。”
我愣住了,第一反应就是劳资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接下来才感觉到了惊喜,我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强行拽到沙发边,按着他坐下。
“我的确有过男朋友,还是两个。”我靠到了沙发上,不出意外地从他眼里看到了转瞬即逝的惊讶,和浓浓的失望。
“不过我已经和他们分手了,因为第一次见到你。”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他默默地往一旁缩了缩,脸上写着“卧槽原来你是个渣攻嘤我真是瞎了眼了”一类的话。
再接再厉,我慢慢往他那边挪去,“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和他们分手的吗。呵,临别礼物还是很重要的。”他把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绝对不想!
我慢慢把手伸到他面前,或许对他来说,是胸前,他警惕地看着我。
“啪”的一声,我快速击掌然后分开,动作左右手来回重复了多次,边对他挤眉弄眼,“你看你看,我已经和他分手啦~”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微微张大了嘴傻傻地看着我,趁这个好时机,我再一次抓起了他的右手。
“我们在一起啦~我有男朋友啦嘤嘤嘤好开心~”我用着逗弄小孩子的语气,他指尖微凉,但手掌心有点小肉,软软的很舒服。这并不是吃豆腐,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是安抚知道吗你们这群单身汪。
“那为什么有两个,另一个呢?”他眯着眼睛看我,显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呐,左右开弓不是更......”我凑到他耳朵边慢慢说,他一个激灵,但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像一只刚刚卸下防备的小刺猬,没错又戳中了我的萌点。
然后这只小刺猬又竖起了最后一根小刺,“谁答应你了啊,鬼知道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我醉了没你还不清楚么。”
“屁。”他一边笑骂着一边开始对我“上下其手”,如释重负。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是啊...唔,别瞎闹。”
“是谁不老实的先给我说清楚!”
“好好好,是我,别那么大火气么。小心点啊,这可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生活...啊不不不,我的!是我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