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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九门番外 九门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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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番外1
老长沙的九门提督,外八行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盗墓家族,势力庞大,涵盖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几乎所有的冥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
为何称呼为九门提督有多种说法,其中最被认可的是,因为古代大城都有九个城门,来往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而老九门取的就是这个意思,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你只能在这九大势力中选择一个,没有其它路可以走。
嗯,听起来很霸气,然而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卵关系……
要说有点恐龙卵的关系的话就是——我和九门中人都有些交情,和铁口神算齐八爷的关系还很不错,且在张大佛爷手下当了个不大不小和张日山张副官差不多的官,我贴身侍女也嫁给那张副官了。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冒充了其实是我家外戚,我儿子这一辈的张大佛爷的闺女,二爷的徒弟。
并且还和九门的两代后人都有交情,尤其是现在这一代交情甚好……
长沙城里流传着这么几句话——军爷戏子拐杖仙,阎罗浪子笑佛面,美人算子棋通天。
然而今天我要来九门大揭秘,不是他们的丰功伟绩,而是只有我们当是人才知道的一些非丰功伟绩的事儿……
你们一定觉得这太过于莫名其妙,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上个月,吴忧小朋友喜欢上了听故事,吴邪就给他讲起了老九门的事儿,但是吴邪毕竟只是听他爷爷说过几句于是讲了一点讲不下去的天真同志只能来找我这个当事人帮忙了。
可是我们的话题一拐三千里,以一种无法挽回的草泥马之势狂奔到了和原本话题完全不同的地方……
上个月的今天,我们在讨论九门神乎其神的寻龙点穴能力和倒斗绝技,然而这个月的今天却变成了九门秘密大公开……
好了,先从上三门说起。第一个,在张家我是他顶头上司,在长沙他是我顶头上司的张大佛爷。
人人都说张大佛爷为兄弟和心爱的姑娘能散尽家财,烧了两年半的收成实在是太伟大了。但是其实这件事儿吧,张启山他一点亏都没吃,他这三盏天灯点下来,夫人就有了,那么有了夫人后,自然有了嫁妆,那嫁妆之丰厚,笼统算下来,张启山就亏了3个月的收成,但是呢,仅仅三个月的收成,就换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所以说还是赚了……
至于咱倒霉的二爷,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自家徒弟都差点因为这事儿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尤其是他知道盲拍的三味药之一的麒麟竭我那有一堆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接着,我们说说二爷。说起二爷,人人说的都是他风流。然而你们知道吗,这风流倜傥的二爷还有一个毛病——他是个麻瘾十分重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么一规矩——牌桌说大事儿……二爷也因为这条规矩家底殷实了很多。
九门每次下斗,下完斗就开始说大事——分红了。七成的收成大家按老规矩分了,剩下三成开十局,按每个人赢的多少来分。二爷他麻瘾大,每个月不打一个礼拜是过不去的,所以几乎百战百胜。三娘和佛爷还好,胜负差不多,我这个牌桌自杀神,只赔不赚……
为此,九爷还说有我在,连自摸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我输的,就是二爷赚的,他家底自然很殷实。二爷后来为了丫头,也彻底把麻瘾戒了,我真是钦佩不已。但是我还是只赔不赚……
这规矩后来也留了下来,身为陈皮的徒弟,叶成他们也有这规矩,一开始没恢复记忆的时候还天天赔钱,自打我恢复记忆以后,都是让小哥上,我们只赚不赔。
三爷嘛,很少接触……但是有一件事儿,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有一次九门集会完了之后,大家照旧去茶楼里喝茶,我本来在军政处检查布防图,陈皮突然跑来和我说三爷和九爷在下围棋……
我当时立刻叫来张副官和小婷,把手上的事儿交给他们,连军装都没脱就跑过去围观。
只见二人杀的是如火如荼啊,三爷脾气比六爷还大,为人比陈皮还狠,九爷不敢下赢他,于是处处放水,而我们三爷更牛,居然把自己的路处处堵死。九爷也不容易啊……
这场战争从早上持续到晚上茶楼都快打烊都没有结束。我们其他人全部睡倒在地上,终于,在我快要睡死过去的时候,这场战争结束了,我们想都没想就道:“恭喜三爷,贺喜三爷!”然后,九爷悠悠的说:“我们打平手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我和八爷对视一眼,眼睛里都写着三个字——赶紧溜!
陈皮,倒斗小王子。那天,陈皮这熊孩子上门找我和张起灵一决高下,但张起灵不在,我旧伤未愈,他赢了,同时把我的伤口撕裂了。张起灵一回来就上二爷家算账了。
他们为了帮这熊孩子赔罪,赶紧请我们吃饭。陈皮想捉弄张起灵,抓住了我们是北方人这点,拿又辣又麻的湘菜招待张起灵一个,我们其他四个人的都是普通的,但是看着都差不多,有个花椒鸡,桌上还有盘小米辣,闻不出来
但张起灵是谁啊,堂堂张家组长,发现之后来了一招偷龙转凤,于是乎陈皮这个江浙人,自己被辣哭了
五爷吴老狗,算下来除了八爷和九爷以外,底子最干净的一个。他的事嘛我是真心想不起来有什么太特别的,就是打牌爱抽老千,还屡教不改,为此被三娘和陈皮还有八爷揍了好几回。
然后嘛就是被霍家七姑娘倒追,每次都躲到佛爷那里去,让新月烦不胜烦,接着,两个女人就站成统一战线,霍仙姑和尹大小姐互相通报佛爷和五爷的位置,于是五爷悲剧了……
六爷嘛,我和他互相看不对眼,能离多远离多远,是真心不记得什么了……
霍三娘,长沙第一大美女。有一次我们下斗,我和三娘与其他人走散了,那甬道里有催泪香,我那几天感冒,什么都闻不到。催泪香质量很好,三娘出去的已经时候快哭瞎了,我还以为她又想起当年和二爷的那些事,赶紧劝,结果没有效果,于是也自暴自弃地哭了起来,于是我们被其他人在墓门口找到的时候,那泪水把脸上的妆全抹花了,八爷看到人我们差点吓死还以为是女鬼……
铁口神算——齐铁嘴,话说我和他是怎么勾搭上的呢?
我刚到长沙便听说了他的名号,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又闲得胃疼,就打算去逗这个江湖骗子玩玩,于是乎就按照规矩,随便买了支玉簪找他算卦去了。
我一转头,瞬间声泪俱下:“我丈夫和我新婚不到半年,他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您看我这怎么办?”
(此时,远在东北的小哥莫名打了一个喷嚏)
八爷显然没见过我这上一秒还笑魇如花下一秒就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随口接到:“那您看我成吗?”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然后哭得更凶了,八爷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赶紧改口:“那我帮您算算成吗。”
他算了算,看着我,一脸真诚地说:“姑娘,虽然您是来找茬的,但我帮您算了以后发现,您命里缺我。”
我没忍住,将身上带的一瓶黑狗血一滴不落地泼他脸上,然后拿手帕擦了擦自己脸,把玉簪往头上一插,在伙计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拍屁股走人。
好巧不巧,第二天我在大街上买糖油粑粑就碰到他了……
解九爷,老狐狸一个,居然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何其厉害!
说起这九门,到现在我都还气着佛爷他们一件事,当年下矿山,他们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不带我去。
长沙来鬼车的那天,我去云南出差刚回来,第二天太累一直在补觉。第三天一大早我醒来听说这件事儿,查看鬼车后连摔了三个碗。
他娘的,张启山是脑袋有洞还是怎么的,我刚来长沙的时候就看出霍家矿山那边有一片人形虚冢,他们去的恰恰又是那片虚冢的位置。
那种墓,没有像我这种几十年道行的人下去根本是作死!
吴邪:“原来九门还有这么多事儿爷爷都没写呢。”
我:“天真同志,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明天我给你扯扯九门风流史。”
吴邪:“好啊!”
我:“不过这样是不是对胎教不太好?”
吴邪愣了一下:“阿璇你又怀上了?”
我看天沧桑状:“小哥扬言要生一个足球队……”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雨村都在说:“村子东边小张那家又怀上了……”
我:“足球队……”→_→
小哥:“明天断网。” _
我:“不要啊!” o(╥﹏╥)o
晚上,照例是刷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师弟苏万发的,说师父穷到去做滴滴打车了。
又和他聊了几句,他提起了一个我很久都没有听到的名号——小张哥。
我一怔,然后放下手机,和吴邪语重心长的说:“吴邪,虽说我现在手上大部分势力洗白,但需要的话,还是能帮上忙的。”
又想起苏万刚刚说的水泥墩子,我道:“和佛爷府上那尊大佛是一个道理。”
想了想,还是多说几句吧:“实在没辙就拿我和小哥的身份压死他们。至于那小把戏,我们全家都会,瞬移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况且,我现在的法力不是他们可以比的,叫他们少装13,至于斗嘛,我生完孩子可以考虑考虑顺便告诉他祭司那活老娘早就不干了,爱谁谁。
至于那个墓,去了之后还能回来的应该只有我和小哥,至于其他人包括你们在内恐怕凶多吉少。”
也不等吴邪想明白,我包着以明就上楼安心养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