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前后传》黎依米

12、第十二节，重遇

　　杭州城有一位从京城新搬来的富商，听闻其女儿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对其稀奇之事也颇为感兴趣，名曰：王湘
　　她也听闻许念白之事，于是便要会会这怪胎许念白。
　　正巧，念白出往市集与王湘于西湖桥上相遇。
　　“你就是许念白？”
　　王湘听身边丫鬟指着一男子，便走近身边问着。
　　“在下正是。”念白见有人不恐惧他，拱手礼回话。
　　“长得也一表人才，为何又会被人冠以妖怪之名？你真的是妖怪吗？”
　　“小姐您心中有数，何以再问小生。”
　　“哎呀，你这人还真奇怪，我在问你话，你这回答的是什么。”
　　“小姐，您已经认为我是人了，又为何再问而多此一举。”
　　王湘听许念白所言，停了下来思绪，原来许念白是捉住了她所说“你这人真奇怪”来回答她。
　　她对他的机智还有几分赏析的。可是，她长那么大，就没有被人这般玩弄过。而且还是用了她自己所说的话，愚弄她，她心里也是气愤。
　　在许念白走过她身边之时，伸出脚狠狠地绊倒了许念白。
　　“扑通…….”
　　许念白倒下的方向是桥栏处，结果念白没有反应过来而掉到了湖里去了。
　　贵财连忙下去救人，善儿吩咐兰儿回府搬救兵。可是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有找到念白。
　　贵财还哭着问自己的爹，少爷会不会有什么不测。阿福认为少爷不会轻易死去的，少爷并非一半人，定会没事的。
　　许念白掉到西湖中，一直读往下沉，被漩涡冲击，眼前也黑了，晕了过去。
　　念白晕后，被小青所救。小青认为此人绝非一般人，因为他竟然掉到了她的住处，还安然无事。
　　念白醒来以为自己死了。当看到眼前的小青，他以为现在是在做死前的一个美梦。因为他在娘亲的画像里看到过小青。他一直都疑问这位女子是否和娘亲有关系。
　　在他的房中除了药材就是这幅有娘亲和她的画像的画卷。他日夜对着，竟然对出了感情，对这位穿着青衣，长得楚楚动人的姑娘动了心。
　　“你是何人？”
　　小青摸了摸他的骨架，看不出仙骨。看他书生的衣着打扮，也不像道士，身上也并无妖气。
　　“我不是在做梦吗？”
　　念白听到他心仪的女子说话了，心里既是兴奋，又是疑惑。
　　“你掉到湖中，竟然能进入我的住所，你到底为何人？”小青再次问道。
　　“我其实也只是普通人，不过人人都把我当妖怪看待。”
　　念白还以为是梦，想着在梦中能与所爱之人聊天，也无尴尬之意，平静地回答着小青的话。
　　小青皱了皱眉，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话。
　　“仙女，在我死去之时，能梦见你，听到你说话，此……”
　　“啪啪……”
　　念白觉得在梦中梦见她，是最美的事情。他还伸手去触碰小青的脸。
　　小青被许念白抚摸脸颊那一刻是惊恐的，她迅速回应，给了他一个耳光。
　　“哎呦……”
　　念白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对不起，念白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我以为姑娘只是我梦中的仙女。”
　　“看你文质彬彬，竟然想着做这春梦。”
　　“姑娘，在下……”
　　“不必多说，你怎么会出现于此？”
　　小青继续问着她心里的疑问。
　　“敢问姑娘，这是何处？”
　　“西湖湖底。”
　　“西湖湖底？”
　　“你知道？”
　　“在下不知，只是我娘曾也是住在西湖湖底。”
　　“你娘？你娘是何人？”
　　小青听到念白说，还有人住在西湖底下，心里更是不解。在这西湖底下，就只有她和姐姐生活于此，怎么还有第三人。
　　“白素贞。”
　　“姐姐。”
　　小青听到念白说出名字，眼睛瞪大了。原来眼前这男子是姐姐的儿子。她喜出望外抱着念白说着：“你是姐姐儿子。”
　　“姐姐？”
　　念白也疑惑了。娘离开的时候，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阿福叔也不曾和他提起过这青衣女子。她是娘亲的妹妹，也就是她也是蛇妖。
　　小青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念白说了。小青仿佛找到了亲人。
　　可是念白却被小青为娘亲的正气凛然深深地打动了。即便她和娘亲是结拜姐妹，可是他心底却不把她当长辈。即便她是妖，他心底那份情感却没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