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走火除夕 晋江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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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晟先醒来，很庆幸能地看着她睡觉的样子。至于上班，都快过年了，去不去倒并不很重要。而且东乔里的八卦消息他很乐见其成。
看她安稳睡在自己身旁，只觉一切都好。三个月的夫妻有名无实，那时候他用工作逃避愧疚；后来她走了半年，才逐渐明白什么叫失落。心里空荡荡的，只觉得没什么意思。长得漂亮的女人何其多，可再漂亮也抵不过身边这一个。
她一个，足矣。秦东晟如是想着，轻巧地在她额头上留一个吻.
大约昨晚太累，睡得很熟，还没睁开眼就想时间应该不早了。等睁开眼，却见到秦东晟，依旧俊朗好看，可还是昨夜那个醉鬼可爱。
不过，既然醒了，那就该醒了。
“我该走了。”早已经破了功，也不打算再故作姿态，可还是没办法在清醒理智的时候放任自己的感情。
秦东晟压下她，俯身在她面上，“你答应我不走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不认账。
“我虽然醉了，可记性很好。”他笑得有些欠揍。“老婆——”又耍无赖招数。
热气铺撒在她面上，回想昨晚的荒唐，无奈又悲哀。她可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一生都不得安宁。偏自己还躲不过，还舍不得。
“那你想怎样？”罢了，她从兴安到海珠，都还是被他找到，还能说什么呢？
秦东晟见到她眼中挣扎变幻，却有些莫可奈何。若是他能不执着，也能不扰她清静的，可他就是放不下想拥有她的渴望。水磨工夫地打听到她下落，周全准备地来了。
“我不想和你离婚。”秦东晟在她身旁躺下来，却扣紧了她的手。
“艾乔，我爱你。”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一时间安静下来，艾乔无话可说。她有些怀疑，身边这个男人是不是秦东晟？
当初，无意地招惹上了。安安跟自己说过秦东晟的事情，莫伯伯也隐晦地评价过他。只是当时不怎么在意，也就随风而去了。黎玉三番两次地出现印证了一些事情，只是当时她不动心，也就虽他去吧。后来——然后是现在。
时隔近一年，这个男人对她说爱。她能信吗？还是冷冷嘲讽回去。
“秦东晟，你不知道你是个火坑吗？”她想信的，可不敢。
“可我这个火坑只有你才填得平。”秦东晟颇为认真，“艾乔，”他喟叹似的，放开了扣着艾乔的手。
“事到如今，我说什么你大概都不敢信。可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已非她不可，时间为证。
“我等你。”他起身走了，却又留下一句。“你不许赌气找别的男人气我。”谁都不行，她是他的妻子，他的老婆，他的女人。
秦东晟任她离去了。艾乔走后他有些烦躁，有想要吸烟。可真的拿到手里又放下了。她说过，叫他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他想她回来，再也不走。
卧室里空荡荡，艾乔一个人有些恍惚，她可以信吗？是不是该问问谁，做她的指路灯。
许久没有和安安联系，可她真的心乱如麻。书晴的性格太汉子，解决不了她的困境，还是和安安说一说吧。何况他能准确找到海珠来，恐怕是和莫家有关。
“艾乔姐！”一如既往的活泼啊。
“安安，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她立在窗前，徐徐开了口。
“好啊，你问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兴安呢？我们都好想你！”莫安安原本正忙着准备除夕的好玩的，这下子艾乔打来电话，加上那个秦东晟的原因，自然应该有信了。
“秦东晟说，要我给他一次机会。你觉得怎么样？”她自己心乱如麻，不知不如是好。
莫安安笑了，暗道秦东晟那么拽的男人也有今天啊。
“我不敢信他。”艾乔继续说。
“那就不信呗！我们艾乔姐这么好，离了他能找到更好的。”莫安安开玩笑，却明白艾乔能打来这个电话，其实自己也明白吧。
“是吗？”她不该信。安安都劝她了。可是，那个醉醺醺叫她老婆的人，她真的舍不得。
莫安安那边却是乐了，嫂子在一边着急，是怕自己坏了人家好事儿啊。
“哎呀，艾乔姐我逗你呢。”莫安安又道，“当初你走了，那个人找了爸爸好多次想知道你的下落，结果都没成。你知道后来为什么后来我爸爸告诉他了吗？”
“为什么？”她想知道。
“如今我才明白，有些人留在你身边，无关你优不优秀，有没有钱，只是我明白得有些晚了。”当时和嫂嫂去听墙角，最感动的就是这句话了。不过秦东晟也真自负，都不怕艾乔姐有新欢。可不得不说，他很了解艾乔。
“这是他说的。”莫安安说。“而且听哥说，那个人之前去找过你。只是没见你，后来他就威胁我哥去海珠办分公司什么的。”莫安安说着各种芸芸等等，差不多是把该说的没说的都说了。
艾乔一时间怔了。他那样的人，千里迢迢地跑来，甩下东盛，竟是为了自己吗？心中酸酸麻麻竟不知是何滋味。
“安安，谢谢你。”艾乔笑到，“也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那我先挂啦！要过年了，你好好的！”莫安安知道她现在心情复杂，也不多问，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许芙急忙问。这丫头真是的，跑调啊。
“嫂嫂，你觉得呢？”莫安安得意得笑，“对了，你敢不敢放烟花？”她这个嫂嫂，也一样的好玩呢。
今晚是除夕。
一个人的除夕也不是没过过，还好。只是今年这个除夕，艾乔知道，在对面的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和她一样。
秦东晟，是因为我吗？因为我在这里，你便也不离去。天还没黑，她出门前看着紧锁的房门自问。
屋子里的男子自然是听到了响动，有些自嘲，却振作了精神起身。于是艾乔刚进电梯，秦东晟后脚便跟了进来。
这个时候了，大家几乎都在家里，电梯里也只有他们两个。熟悉又陌生。
女人去了超市，男人跟着。
女人买了菜，男人也跟着。
最后转悠着，却是在卖酒的货架边停下。
结账的时候，女人找钱包有些慢，男人付了钱。
出了超市，东西在男人手里提着，女人抱着酒，两个人依旧沉默不说话。
回到屋门口，男的放下东西打算走，女子却开了口，“你付的钱，今晚除夕，我请你吃火锅。”
“好。”男的笑了，去看女子的神色一脸平静，只好又收敛了笑容。
“把东西放到厨房，如果你愿意帮忙就来，不愿意就算了。”艾乔将手里的红酒啤酒放在桌上，打开冰箱去拿火锅底料。
“我来帮你。”秦东晟笑，怎么会不愿意呢？殷勤地把东西放进厨房，出来就见到艾乔扎好了围裙的样子。
“没有多的围裙了，你帮我理理菜就好。”她没客气什么，有些指使的味道。
两个人在厨房忙乎，偶尔说说话，大多是秦东晟做的事情让艾乔无语了。
“真不知道当初那顿饭你怎么做出来的。”他这样子倒有些添乱。
“唐嫂教的。”他当时只是想讨好艾乔罢了，便让唐嫂做完前期准备工作，他炒的菜而已。当然，学过一点。
“我就说——”艾乔说了一句。而这边锅里的锅底已经开了，再煮一会儿就行。
“我来洗菜，你速度点儿。”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吃饭。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火锅热腾腾地翻煮，香气溢散出来，给秦东晟倒了啤酒，而自己杯子里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回兴安过年呢？”她问秦东晟，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反问，她愿意听到哪个，他就说哪个好了。
“真话。”废话，她要听假话还坐在这里吗？
“你一人，我留下来陪你。”即使隔着屋子，隔着门和走廊。弄丢了她这么久，不忍她孤单一个。
“吃饭吧。”和她想得一样，真好。给自己倒上了半杯啤酒，混了红酒，还是一口未动。
这样的气氛也不错，至少隔得不太远。秦东晟这么想着，咽下一片儿毛肚。
艾乔还是埋头吃东西，可分明控制着，慢慢地喝了些酒，若没有它壮胆，待会儿她估计会怂。
不过今晚这火锅，她可没放大蒜和葱之类的东西。
渐渐的人有些晕乎乎，眼前那个秦东晟模模糊糊起来。艾乔有点晃了，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歪下。
“男人真能吃。”她趴在桌子边上瞧着他，说道。
“你吃饱了？”秦东晟停下筷子，问。
“没，我是醉了。”她的确醉了，可要做什么还是清楚的。她想清楚了，不，没全想清楚，可是不管了，先就这么做吧。
秦东晟看她这样子，面色晕红，真是醉了。
“那还要吃吗？”他早已经差不多，只是停下来就意味着离开，所以才如此逗留。
“要！”伸出手去拿他手里的筷子，拿到手了很开心，便往锅里倒腾，捣腾不出什么索性筷子就丢在里头了。秦东晟看着，暗叹了一句，真是醉了。平时若是清醒，做不出这事糊涂事儿来。
“我不吃了。”她转过身来，“你关了火吧，我要睡觉了。”说罢晃荡着往自己屋子里走。
秦东晟只得断了电源，想进屋安顿了她再走，一个醉鬼，他可不想她醉得把自己磕碰到了。
“秦东晟！你过来帮我，我开不了门。”艾乔靠在门边叫到。
还能怎的？上一次喝醉了进错房门撞上他，这一次干脆连门都开不了了。
“你来啦。”见他来了，艾乔抬起头笑，整个人搭在他身上。“晕乎乎，好好玩——”
开了卧室门，顾不得打量了，将人放到床上打算盖上被子就走，却被艾乔掀了。
“衣服都没脱怎么睡？”嘀咕着自己就脱衣裳，却是半天都脱不下，只好求助于男人。她真的是没什么力气了，除了知道自己要吃掉秦东晟之外，别的早就是一片混沌。
她是来挑战自己的！秦东晟不回头不转身，不想明天醒来她拒之千里的冷漠嘲讽。正打算不管不问走掉，却又听她开口道，
“怎么还不来？明天不理你了。”她抱怨道，费力爬起来下了床，摸到门口碰到男人后，感觉他僵硬极了。
算了，都决定当个勾引，小细节什么的管它呢，反正现在她是个醉鬼不是么？
“我又饿了。”抱着他蹭啊蹭的，好热的体温啊，真暖和。“怎么办？我想吃你——”竟然真的一口咬上他的胳膊，只是力道不大，秦东晟并不疼。可这样的折磨真是要人性命。她醉了，反而容易接纳自己。实在有些不能拒绝，上一次的忍耐到这里已经到了极限了。转过身，抓着艾乔问，“你确定要吃了我吗？”他眼里有烫人的欲望，烫到艾乔心里去了。
回答他的，是艾乔的点头。
房门关上，一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走火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