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你看到我的菊花了吗

4、第 4 章 此后，蛇便

　　此后，蛇便每日呆在农夫家中，时常也会跟随农夫下到地里，盘踞在一旁看农夫耕地。农夫感觉那蛇虽不似人能言语，但目光神韵更胜于人。闲来无事时，农夫便与蛇讲些村中轶事，讲到趣处，自己也不禁咯咯乐出来，蛇静静地听，无甚动作，只是目光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转眼五月入夏，不似春耕时那般繁忙。

　　大清早，农夫坐在院中择野菌，打算晚上炖鸡。蛇盘踞在一侧歪脖枣树上假寐。这小半年下来，农夫发现蛇虽然吃得不多，但也是喜好肉食。农家伙食虽然不比山珍海味，但农夫颇为用心，烹煮出来也是五味俱全。

　　“农夫在家么？”院外传来一声招呼。农夫认得这是村里媒人的声音，忙应答请入。院外大门没上锁，媒人踏着碎步走进来，见了农夫，手绢半掩颊上一颗乌黑媒人痣，笑得满面灿烂。原来是那村西杜家托了媒人来说亲。

　　“那家女儿与你年纪相适，模样生得俊俏，性子贤惠，娶进门定是能持家的。。。。。。”

　　农夫听了媒人絮叨一气，应许会考虑一番。送走媒人后，关了门，回至院内继续择野菌，脸上不做神色。

　　晚上吃了饭，如平时一样烧水沐浴。农夫双臂搭在木桶边，身子浸入热水中，舒适得眯起眼睛。热气熏的将要睡着时，后颈倏地传来一阵柔软略带冰凉的触感。农夫骇然起身回头，只见身后站立着一高大男子，黑衣黑发，唯有腰襟处金丝绣出古朴纹饰。男子气度卓然，双目且幽且深，如一潭碧泉，

　　这双眸农夫朝夕相处，已是太过熟悉，正是那蛇的。

　　“原来你是蛇妖。”此时农夫已是惊诧远胜畏怯。

　　男子默然，眉目间似有水光流溢，清峻如画。农夫一时间竟觉脸颊微热。待回神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未着半褛，不禁大窘。男子抬臂拾起架上外衣轻将披于农夫身上，不待农夫反应便将其拥入怀中。

　　“你莫要与他人成亲。”男子声音低沉清润，如流水击石。

　　农夫头垂在男子胸前，闻言心内一动，闷声问道：“为何。”声音中掺了几分自己也道不清的期待。

　　“那日若不是你救我渡劫，我定是早已灰飞烟灭。后又在神志不清时失口咬了你，已是后悔万分。这些日相处下来，我早已认定于你，若是你同他人定了厮守，怕是要我难过一世的，你可忍心？”

　　农夫心如鼓擂，半晌轻叹：“可是自古人妖殊途，何况同为男子。”

　　“你我二人互相情之所钟，人妖殊途何妨，同为男子又如何？我遗世修炼百数载未动过凡心，却在这世遇了你，什么清心寡欲都无了踪迹，这何尝不是天意。”

　　农夫胸中喜悦，面上却是嗔怪道：“我何时说过钟情于你了！”

　　“哦？那便来考证一二。”男子勾动唇角，单手挑起农夫下颌，亲了过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