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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屋子里是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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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宴会,而露台这边却是一出前任相见的狗血戏码,许乐言夹在当中,作为亲眼见证了他们两个人从在一起到分手全过程的人,不用说,她肯定是站在沈珈澜这边的。
此刻乔书阳的心里就跟翻书一样精彩,脸上的表情也是一会儿一个样,不过也不知他想到什么,那看向沈珈澜的目光慢慢由震惊变得不屑,讥笑着开口道:“差一点就被你给骗了,你怎么可能会是沈家的女儿?如果你真是沈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在沈家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
乔书阳的话,让沈珈澜看他的眼神稍稍变了一下,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目光中透着一丝嘲讽,“原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更早搭上沈家啊,乔书阳,你可真厉害。”
对于沈珈澜话中的冷嘲热讽,乔书阳好像就跟没听见一样,以为这不过是沈珈澜的一种嫉妒,所以当沈珈澜的话刚说完的时候,乔书阳就忍不住接下去道:“珈瑜可比你好多了。”
当初他会想着去追她,无非是看她漂亮,带出去有面子,除了这个他倒还想不出别的什么关于沈珈澜的优点来,哦,还有工作也挺好的,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被一家不错的律所订下了,但是这一切在他看来,都远不如沈珈瑜能带给他的多,名、利、地位,几乎伸手便可得到。
许乐言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沈珈瑜比沈珈澜好?她觉得她被这句话切切实实的给吓到了,真不知道他那只眼睛看出来沈珈瑜比沈珈澜要好?她往沈珈澜的身边靠了靠,小声的对她说:“幸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沈珈澜也这么觉得,现在发现,总比以后痛苦要好,只不过,当年她怎么就没有发现,乔书阳其实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现在想想,怪只怪她当年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心智。
“咝,好冷,乐言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还是进去吧,里面暖和一些。”沈珈澜没有再去看乔书阳,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笑着对身旁的许乐言说道,这种被忽略的感觉,让乔书阳觉得心里油然而生了一种憋屈感,脸绷的紧紧的,垂下的手紧紧的握住,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羞辱一样。
“咦,原来你们在这儿?书阳,你在和我姐说什么?让我也听听。”沈珈澜准备拉着许乐言回那个宴会上的时候,一个娇小娉婷的身影站在露台那儿的落地窗前,施施然的看着她面前的一男两女,脸上挂着一抹标准的浅笑,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上流名媛的味道。
乔书阳被沈珈瑜的那一句‘我姐’震的有些发懵,他呆滞的看着正与许乐言说话的沈珈澜,一开始他刚搭上沈珈瑜的时候,也怀疑过沈珈澜和沈珈瑜之间的关系,也曾委婉的试探过,但他记得当时沈珈瑜的表情是有些为难的,原来一直都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沈珈瑜一看到乔书阳脸上的表情不对时,以为他这是怪她当初没有把话说清楚,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小声解释道:“书阳你听我解释,当初没跟你说清楚,是因为……”
“是因为我早就离开沈家了,嗯,很早。”沈珈澜看不惯她那个矫揉造作的模样,接着她的话一口气说完,末了还着重的提醒了一句,沈珈瑜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沈家如今的女主人,是沈珈瑜的母亲王美琴,也不能说是女主人,因为沈林至今都没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但是这么多年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就算没给身份,也算是默认了。
“嗯,是这样的,姐姐她,有自己的苦衷。”沈珈瑜面露为难的看着乔书阳,随后看了一眼沈珈澜,颇有些讨好味道的叫了一声:“姐。”
沈珈瑜的这种示弱,让乔书阳心里越发的心疼,他伸手揽着沈珈瑜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随后冷眼看着沈珈澜,对她是越发的厌恶起来,他还真没想到沈珈澜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难怪沈家不承认她。
沈珈澜不知道乔书阳都从沈珈瑜的话里理解出了什么,沈珈瑜这个人一贯会把黑的说成是白的,颠三倒四的功夫说的比谁都顺溜,而且,她说她有苦衷?想想就觉得好笑,她的苦衷,可不就是她们么。
“乐言,我们进去吧,外面怪冷的。”沈珈澜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乔书阳和沈珈瑜一眼,沈珈瑜的脸色不好看,但又极力想要保持所谓的风度,所以脸上的那抹笑看起来就显得有些怪异,而乔书阳则满心满眼都在沈珈瑜的身上,让不知道的人看的羡慕,让知道的人只会觉得恶心。
“嗯,好。”许乐言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再待下去,她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朝那对男女丢过去。
在走过沈珈瑜的身边时,许乐言还是忍不住朝她做了个鬼脸,冷笑了一声才走,沈珈瑜觉得委屈,扑进了乔书阳的怀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书阳,你看看她。”
乔书阳一边安慰着她说没事,目光却一直跟在沈珈澜的身上,直到她的身影隐在那些宾客当中寻不见了,他才把视线重新放回到沈珈瑜的身上。
许乐言是跟着她哥哥一起来的,而沈珈澜是一个人,一时半会又找不到褚毓铭的身影,所以许乐言理所当然的带着沈珈澜去找她哥哥了。
在众多的人影中,许乐言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哥的身影,一身黑色西装,手拿着一杯香槟正与人交谈,远远看过去,透着一抹成熟、稳重。
许乐言的哥哥叫许家言,比她们都要大五岁,在她们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奋斗的时候,他已经手握过亿资本,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上站稳了脚跟博得一席之地,和人在一旁侃侃而谈。
“哥!你看我带谁过来了。”许乐言一点也不觉得打断了她哥的谈话有什么不对,见她哥回过神来,就赶紧将她身边的沈珈澜给推到许家言的面前,笑的意味不明。
许家言看到沈珈澜穿着一身像是刚从工作脱身还来不及打理的行头,先是皱了皱眉,“你怎么穿这一身就过来了?”沈珈澜想,真不愧是兄妹,见面的第一句话都是一个样的。
他朝身边的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认真仔细的看了一眼后,又问道:“才下来?”沈珈澜觉得,她和这对兄妹没话说,她看着身边努力憋着笑的许乐言,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去和伯父打声招呼?”礼貌性的问候说完了,许家言的话就变得像家长一样严肃、认真,他见沈珈澜沉默着,以为她没有去和沈林打招呼,有些无奈的说道:“珈澜,就算你和他们闹的再僵,沈林好歹也是你的父亲,名义上,你也应该去和他打一声招呼才是。”
说着,他便把自己手上的香槟放到路过的侍者的托盘里,就要带沈珈澜去和沈林见个面,沈珈澜可不想再去见沈林,她赶忙拦住许家言,笑道:“我去做什么?他现在可带着沈珈瑜在到处认人呢,而且,现在哪里还有人知道,沈家还有一个叫沈珈澜的女儿?这是人家的宴会,我来走个过场凑个热闹就得了,干嘛非要去抢人家的风头?”
沈珈澜和沈林之间的关系,当年在整个安川市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王美琴这个名字才慢慢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你在胡说什么?”许家言听了沈珈澜的话就忍不住训斥道,沈珈澜虽然是和沈家没了关系,可是和沈林却是实打实的父女关系,这是逃不掉的。
沈珈澜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个父亲对她而言,有和没有并没有什么区别,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在心里她是恨他的,当年若不是他在外面有人的事情被人捅到了她母亲这儿,而他对此却并不解释什么,这样默认的态度,却不是让人最伤心的,最伤心的,是有一天那个怀着身孕找上门来,并在她母亲的面前耀武扬威。
许家言知道自己是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无论过去多少年,在她心里都忘不了沈林做下的事,即便那个时候她不过还是个孩子。
“呀,许总,多有怠慢,还请见谅。”许家言刚和沈珈澜说起沈林,这人就来了,沈珈澜的心里浮现一丝厌恶,也没和他打招呼,拉着许乐言就走了。
沈林在许家言这里看到沈珈澜的身影时,眼中带着一点错愕,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不怎么关注的女儿,竟然一下子就和安川市里最有潜力的两个男人搭上关系。
许家言不喜欢沈林这么看人的态度,就像是把人当做是货物一般掂量着,这些年,沈林的作风越发的不加节制,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自食恶果,或者说,他已经把盯上了沈珈澜。
“沈总。”许家言是这些年新起的那些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和褚毓铭一道是被看好的那个,以前,许家和沈家还是有点交清和往来,可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就断了,这次借着沈珈瑜的生日和订婚的由头,他还以为他不会来。
“家言哥,这是我未婚夫乔书阳。”沈珈瑜也见过许家言几次,但是都没说过话,她见过许家言宠着许乐言的模样,也见过他宠着沈珈澜的模样,心里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乔书阳?许家言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那个站在沈珈瑜身边的年轻男人,忽然就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嗯。”许家言不轻不淡的应了一声,他这样的态度让沈珈瑜的脸上挂不住了,挽着乔书阳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心里暗暗恨起了许乐言和许家言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