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遇匪 ...
-
骄阳余辉洒落在这片土地上,泛夹着些许金光,可谓是树树皆暮色,山山唯落晖。
官道中两匹键硕的马儿急如风的奔跑着,上面驾座着两个温文儒雅的男子,但却见他们奋力的抽打着马儿并时不时的回头向身后望去。后面的一辆马车也是紧紧跟随着,驾车的小儿口中不停的催促着,身旁坐着位清秀的小丫头握住了一边的扶手,深怕速度之快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马车里两个女子面对面坐着,一个姿势优雅的正回味着什么,嘴角不时的呈现一个美艳的弧度,另一个则是庸懒的斜靠着闭目养神。
那庸懒闭目的自然是我这个受不了如此马车颠簸之人,心里泛着阵阵的恶心,哎什么时候我的身体变的如此之差,居然晕车了,而且晕的竟是马车。
车子实在是颠的厉害,胃里翻腾着越来越难受,不禁让我琐紧双眉脸上呈现丝丝痛苦之色。或许是注意到我难受的表情甄宓将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轻声细语道:“怎的,是否身子有何不适?”我毫无生气的轻恩了一声微微睁开眼:“只是这车颠的厉害,稍有不适,不打紧。”
“那我让小扣子将车赶的慢些,小……”甄宓正想吩咐前面赶车的小厮被我拦下了,向她露了个想让她放心的微笑:“不必了,走的慢点山路还是颠簸的,反而快些到平坦的路上或许好些,再说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快点赶到驿站才好。”
“瞧你这难受的样子。”她还是不放心柔声的说。
“要不你和我说说话,兴许就不记挂着难受了。”
我们谈曹植,谈杨修,谈慕容青,谈聚贤大会又谈到了那首《沧海一声笑》。
“阿越,你方才弹唱的甚是好听,我知这句话你听了不下10遍,可我仍要这般对你说。”看她侧脸闭目,微微仰起下颚,满脸的陶醉,回味着刚才的情景。
稍过片刻又睁大了眼睛,眼中攒放出比宝石还亮的光彩:“阿越你可知晓,它给我们带来的震撼,不管是博通经史的慕容庄主,还是天资颖慧的才子们,都向着了魔似的被吸引着,沉浸着,直至那位公子第一个响起了掌声。”听着甄宓如此的称赞心里不禁好笑真有这么好吗,眼中的笑意还没逝去听见她说到了他,那个我十分感激却又不知是谁的人。
“是吗,宓儿你看见他是谁了吗?”我兴奋之情立马浮现在脸上。
“真的是很凑巧,我听着你的琴音向四周望去,偏偏在那方向停下了,当阿越你曲止歌停时大家都还没回过神,包括我在内亦是如此。随即听到了第一声掌声,看见那鼓掌之人,我之所以肯定他是第一个鼓掌的人是因为旁人都是稍许后才跟着鼓掌的。”甄宓轻盈一笑道。
“当时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幸而他帮我解了尴尬,若有机会定当好好感谢,不知他是谁,长的何样?”我对他充满好奇。
“此人既能众人皆醉唯他独醒,定非是凡夫俗子,长的又气宇轩昂,可惜不知他姓什名谁,不过……”说到此甄宓瞄了我一眼拂袖笑道:“还说什么向他道谢,你不给人吃苦就行了,虽我不知你是为何,但我看见当你差点跌倒时他扶住了你,却惨召你狠狠的一脚,而那你口中要找要感激的人也就是他本尊。”
是他,怎么可能,天啊,告诉我甄宓看错了。我印象中他应是温文如玉,琴心剑胆之人,而非那个自以为是,歧视女性,说话难听的讨厌鬼。
我再没有说什么,勉强的一笑置之,接着话题又回到黄霑身上,看甄宓一脸崇拜的样子,真为老黄高兴,在1800年前的古代他也有粉丝了。
“是,他在音乐上的造诣为他人所崇拜,在我们那他被称为音乐鬼才。”我解说着。是啊,他的音乐成就在人们心中不会有人能轻易的超越,至少在我心里是如此。
“不知道我可有机会见到他,其实我对阿越你的家乡充满好奇真想去看看。”
“是啊,我也好想回去。”我用手掀起了帘子的一角向天空望去,仿佛看见了自己依偎在父母身边说笑,和朋友们品茶斗嘴,与师傅高谈阔论。转眼就一切不符存在,可道是人随飘叶叶随风。
正当我仍沉浸在思乡之情中时,只听见马声嘶啸划破长空,又隐约看到曹植的马双蹄凌空,而我们的马车猛的停了下来,惯性使然之下车里的人向前倾去,险些跌出车外。
甄宓喃喃自语的说:“莫是碰上打劫的了?”我脑子里立刻呈现出的画面是几个粗壮的大汉,凶神恶煞手拿大刀的样子。可却又听见:“抢匪吗,长的不象啊。”我却不禁好笑难不成强盗有固定的长相,虽说貌由心生但古话不是说人不可貌相啊。
沉寂了一会儿还是曹植忍不住道:“几位朋友,我等与几位素昧平生,不知拦下有为何事,因有事在身,可否行个方便让个道,不胜感激。”说归说眼睛死死的盯住对方谨防他们突然袭击。
“少、少说废、废话,打、打、打劫,我、我等、等哥几个、个可不、不、不是白等的。”听着这人的说话我顿时想晕过去,不会吧,弄了个口吃的人来谈判。
我到不是看不起口吃的人,可这做强盗的总该有点职业素养找个口齿伶俐的,说话也节省时间啊。不过这到让我想起了以前在电影里看的范伟演的那贼也是如此但却逗多了。还没给我点时间消化那声音又听道:“此路、路、路是、是我们、们开,要、要想过此、此、此路,留、留、留下买、买路、路、路财。”不是吧,都说了是打劫了,不用一定要套上这段吧,听着他吃力的念着我有扁他的冲动,这人够绝的自己吃力不说也让我们耳朵受罪不好受。
“好说,既然几位求财,在下身上这点财物拿去便是,还请几位让开。”曹植说着将身上的钱袋除下抛向对方。这曹三公子的举动真让我失望,居然这么快向恶势力低头。虽说你一介文人定打不过人家可好歹也先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别一来就妥协了。
“果然大方,只是公子不只这点钱财吧。”其中一个劫匪说。这人说话到是流利,等等,哪里不对劲,可任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便眯起眼睛向他们望去。一共有六个强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虽看不清长相但也决不是我想象中那些三流强盗。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尔等弃律法所不顾竟干起这打家劫舍的勾当。”甄宓杏目怒睁,严声斥诉,又对曹植道:“子建为何给他们钱财。”
“呦,好个伶牙利齿,娇艳欲滴的可人儿,老大,劫了财再劫个色,把这几个妞带回去给兄弟几个乐呵乐呵。”也就是因为这句话激怒了曹植,你说什么不好讲偏要亵渎他心中的女神。当即就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