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焚寂剑灵》仙说

147、第145章 来访和密谈 从一开始，

　　之后几天，大抵也是如此，除了夜间，无论紫胤真人去哪里、做什么，身边总是跟着个尾巴，要么抓着他的手自娱自乐，要么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催促他闭关驱除煞气。若不是还有一点女子的矜持，恐怕花梨连晚上都不想离开。
　　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粘着的感觉，对紫胤真人来说有些奇怪，但他一点也不讨厌，相比于之前花梨总是躲着他，他还是更希望她……像现在这样。何况，花梨只会在他无事的时候，才会开口说话，其他时候，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不过，也就这样过了四五天，花梨就没法继续陪在紫胤真人身边，因为欧阳少恭和方兰生一行五人来了天墉城。
　　不巧的是，这个时候百里屠苏的禁足还没有结束，几人来了以后，只见到了楚婵、红玉还有花梨三人。几人自然有些失望，但闻听百里屠苏的禁足之期将至，于是便暂时留在了天墉城。之后两天，楚婵三人便带着他们一行人将天墉城附近逛了一遍，以尽地主之谊。
　　等到百里屠苏禁足之期一到，众人就忙不迭地到浮空岛上看他。不过，因为这里是紫胤真人清修之地，即便是最聒噪的方兰生也不曾大声喧哗，以免打扰到紫胤真人。虽然，从他们登上浮空岛的那一刻起，紫胤真人就已经知道了。
　　可能因为天墉城的气氛太过庄严肃穆，方兰生几人都很不习惯，等和百里屠苏聚过以后，就要告辞离开。

　　但出乎几人意料的是，欧阳少恭却说尚有一件要事须与百里屠苏商量，要在这里多留几日，让众人先行离开即可。但其他人自然不会留下欧阳少恭一人，纷纷表示要等他一起走。
　　欧阳少恭所言的要事，自然是取回魂魄之事。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此事，所以才要独自留下。但眼下他也拗不过众人，只得让他们留了下来。好在众人见他不愿提及他留下来究竟所为何事，也便没有刨根问底，让他为难。
　　而之后，在欧阳少恭提出要单独与百里屠苏言说此事的时候，众人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太过惊讶，更没有非要在一旁听着。于是，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便单独在百里屠苏的房中密谈，而其他人则都等在外面。

　　与方兰生几人迷惑不解中夹杂着担忧焦急不同，花梨很清楚欧阳少恭究竟要和百里屠苏说什么，也能想象到欧阳少恭所说的事对百里屠苏来说，是多大的冲击！
　　虽然当时她劝欧阳少恭说出真相时，坚信以百里屠苏的性格，到最后不会怨恨欧阳少恭，甚至还会帮他，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花梨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了起来。
　　万一屠苏在知晓当年灭族之事的前因后果后，不能原谅长琴，甚至因此与他决裂，那长琴取回魂魄之事恐怕就无望了！如果那样的话，她这个出了馊主意的人，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屠苏和长琴两人，更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该站在哪一边！
　　可是，以她的脾气，就算当初知道到最后也许会是个两边不讨好的结果，她也做不到缄口不言。而且，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处在了两难的境地，一个是喜欢之人的弟子，一个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她真的做不到偏帮哪一个。
　　而在此时此刻，花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期盼不要出现那个最坏的结果。

　　整整一日过去了，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但欧阳少恭二人却还没有出来。就在方兰生和楚婵等的心焦不已，准备敲门询问时，百里屠苏的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而从中走出的，却只有欧阳少恭一人。
　　方兰生当即冲到了欧阳少恭面前，担心地说道：“少恭，你总算出来了！我们都快急死了！”其他人也纷纷聚了过来。
　　欧阳少恭反手关住了百里屠苏的房门，冲众人温文一笑：“让诸位担心了，已经无事了。”
　　“少恭，云溪哥哥呢？他怎么没出来？”楚婵皱眉问道。
　　“对啊！木头脸怎么不出来？”方兰生也问道。
　　欧阳少恭淡淡地说道：“百里少侠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让我们暂时都不要去打扰他。”
　　“啊？怎么回事？木头脸他怎么了？”方兰生疑惑地问道。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道：“此事，恕我不能相告。不过，既然百里少侠已有此言，我等还是暂且等着吧。”言罢，欧阳少恭朝众人一拱手，便只身向浮空岛外走去。

　　花梨刚想跟上去问个究竟，就看见风晴雪已经跟过去了，花梨犹豫了一下，便停在了原地。眼下的情形并不是最糟的，至少屠苏没有立刻和长琴翻脸，那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这样想着，花梨一时倒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
　　只是，相比于听到过去那些残酷之事的百里屠苏，花梨心里却更加担心刚刚说完这些往事的欧阳少恭。其他人或许没看出来，但她却明白，又一次揭开自己心里埋得最深，也是最痛的伤疤，那滋味，想必很不好受……本来花梨是打算去安慰一下欧阳少恭的，但见风晴雪已经先去陪他了，花梨自然不会再去当个碍眼的电灯泡，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花梨转身看向楚婵几人，见他们仍然忧心忡忡的样子，花梨无声地叹了口气，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别等在这里了，估计屠苏不会那么快就出来的，还是先回去歇着吧，明日再过来。”
　　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知晓眼下诸事不明，这么干等着确实不是办法，只得先行离开了。到最后，除了花梨之外，这里就只剩下楚婵一人。楚婵在百里屠苏门前站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推门而入，

　　她默默地来到了花梨身边，轻声问道：“师姑，您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少恭他找云溪哥哥，到底、到底是有什么事？”
　　花梨一直都知道楚婵很聪明，但没想到她连这都发现了，只是，这件事却不能叫她知晓，至少，不是从自己这里知晓。
　　半晌，花梨轻叹一声，伸手轻抚了一下楚婵稚气未脱的面容，道：“我确实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我不能说。这是屠苏和少恭之间的事，我想，应该由屠苏来告诉你，如果……他愿意说的话。”
　　“可是，云溪哥哥他……”楚婵欲言又止。
　　花梨轻轻笑了一笑，道：“小婵，你应该相信屠苏，他不是心智不坚之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坚持下来的，不会轻易就被打败。给他点时间吧，他会想通的，相信他！”
　　被花梨这么一说，楚婵心中有了一些底，不再像先前那样担忧了。于是，她朝花梨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等云溪哥哥出来的，等他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姑，谢谢你！”
　　花梨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不必谢我。已经这么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楚婵应道：“好，那弟子就先回去了。”说完，她又看了一眼百里屠苏的玄古小屋，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浮空岛。
　　花梨再次叹了口气，抬首凝视着天边的弯月，思绪慢慢飘远。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将近三百年前，在铁柱观捡到当时渡魂成小狐狸的长琴的情形和之后养他的那二十多年，心中忍不住有些伤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回过神来，发现月已中天，这才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楚婵等人便又聚到了浮空岛上，等着百里屠苏出来，这其中，包括欧阳少恭。但一天过去，百里屠苏还是没有出来。之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三天的晚上，百里屠苏才终于面色苍白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面对一群关心他的伙伴，百里屠苏神色微暖，但他只是冲众人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了站在众人身后不远处看着他的欧阳少恭身前，开口道：“欧阳先生，我答应你。”
　　欧阳少恭微微阖眸，复又睁开，冲百里屠苏深深一礼，道：“多谢百里少侠成全！”
　　“少恭、木头脸，你们……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方兰生被两人的身上的肃然之色所摄，顿时沉不住气地问了出来。
　　“小兰莫急，到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欧阳少恭出言安抚道。其他人闻言，也只得按下心中的疑惑，继续看着他们二人。只有尹千觞，眼中透着些许了然和欣慰之色。
　　百里屠苏又道：“先生，可否入内一叙？”
　　欧阳少恭颔首，随即又道：“此事还需花梨相助，可否让她与我们一同进去？”
　　已经知道所有来龙去脉的百里屠苏对此毫不意外，当即看向花梨，道：“师姑？”
　　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的花梨走到两人身边，微微笑了笑，道：“我们进去吧。”
　　百里屠苏点点头，率先转身向屋内走去，欧阳少恭和花梨对视一眼，随之跟了上去。
　　“云溪哥哥！”在百里屠苏即将踏进房门的时候，楚婵忍不住叫道。百里屠苏回头看着她，沉声道：“无事，不必担心。”言罢，他毫不迟疑地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