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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Clo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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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bgm：Closer – Travis
时间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当你希望它快些走时，每分每秒都仿佛凝固；当你希望它慢些时，它又如同飞逝的流水，从指间划过，不曾停留。
佩内洛和珀西在学习交流的过程中逐渐熟悉起来，这位比她高了一届的格兰芬多，之所以能够长久霸占着全校第一的名次，除了通过勤学苦练以外（她甚至觉得霍格沃茨图书馆一大半的书籍都已经被他借阅完了），珀西更擅长的其实是知识整合和触类旁通。
任何一个小的知识点和细节都被他抓取起来，存放在自己的，用麻瓜语言来说会更好理解，知识库里。
…
……
圣诞节结束，佩内洛无奈地发现自己胖了，脸明显圆润了一些……
是不是因为到了麻瓜医生所说的“青春期”？明明先前放假回家，即使有克里瓦特太太的投喂，也并不怎么会长胖。
佩内洛认命地开始每天早起起床跑步，好在拉文克劳学院人少所以寝室都是两人一间，室友卡琳娜又是那种睡着了只要不大声吵就不会醒的人，早起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圣诞节时她收到了珀西送的圣诞礼物，是一条手链——她本来以为按照他的性格会选择送书。手链样子很是精致好看，有点不太像他的风格，链子末端刻着两个字母“P??W”，想到他的名字缩写就是这个，她不由得怀疑这个手链是珀西专门去定制的，于是收到后就郑重地戴在了手上。珀西随信说这个手链防水不会掉色，佩内洛连睡觉洗澡都戴着它。
圣诞节刚过的苏格兰天气依然很冷，佩内洛跑步时呼气都能看到白雾，她感觉自己像极了在寒风中行驶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放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应该是搞笑中带着点儿凄凉吧。
古堡静静地矗立在山湖旁边，清晨的霍格沃茨非常安静，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
热身慢跑了几圈后，佩内洛惊讶地发现黑湖旁的大石头上坐了一个清瘦、围着金红色围巾的男生，正在读书——正是几个星期没见的珀西。
很开心假期回来除了室友之外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佩内洛放缓脚步走到他身边打招呼：“早上好，出来晨读？”
珀西看到她有点惊讶，说道：“早上好，佩内洛，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什么时候有晨跑的习惯了？”
佩内洛扯扯衣服下摆，做出一副愁云惨淡可怜巴巴的表情说：“哎，圣诞节伙食太好了，一下子没控制住。”
珀西往石头旁边坐过去一些，示意佩内洛在他身边坐下来，认真说道：“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啊，”停顿了一下，“很漂亮。”
佩内洛觉得自己的心脏比跑步时跳得更快，她有些不好意思直视珀西，于是换了个话题：“那你呢？第一次在霍格沃茨过圣诞，感觉怎么样？”
“嗯，还不错。虽然没有回家过节，但是我的三个弟弟也都一起留在了霍格沃茨，总归是和家人一起过节。教授们也参与了晚宴，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珀西慢慢地说，“对了，还喜欢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吗？”
佩内洛露出左手手腕给他看：“谢谢你，很好看，我收到后就带上了。这个手链是你找人定制的吗？我注意到手链上有刻你的名字缩写。”
珀西摇头，复而笑着说：“也不能这么否认，我不确定自己制作是否属于‘找人定制’？”
佩内洛怔愣：“你是说，这条手链是你亲手做的？”
珀西示意她看手链上复杂的纹路，“嗯，这是我研究了一阵子的防御型古代魔文，能够抵挡一些小恶咒，我试了一下，很有效果。至于材料，是拜托我在罗马尼亚的哥哥寄来的——不过这些过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注视着佩内洛，“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礼物。”
今天的红发男生和平日里的很不一样，佩内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胡乱点点头。男生没有说话，轻轻地握住了她带着手链的那只手。
佩内洛觉得晨跑带来的热气一下子都涌到了头部，珀西看着她，她突然注意到他今天并没有带那副金丝框眼镜，露出了棕色的眼睛和淡金色的睫毛，“嗯——我其实是想说——我——我很想你。”
这位一直很沉着冷静的男生现在有些慌张，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努力继续说道：“也许你会觉得很突然，实际上在为你准备这份礼物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他的脸也跟着佩内洛一起红了，“我很确定，这种感情是喜欢，所以，请给我个机会，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好吗？”
…
……
说起谈恋爱的感觉，其实佩内洛觉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两人还是一起自习讨论问题，之前的距离比较客气，不过现在亲近了许多，男生会在每天晚上送她回寝室的时候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偷偷亲她一下或者是索要一个晚安吻，也只是仅限于脸颊。
如果要说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两人相处的气氛不一样了，比如对视的时候，按卡琳娜的话来说，“啊呀看见你们两个我都要被闪瞎了”，后来佩内洛再喊她一起去图书馆她都直接拒绝，不过她社团的事务也很忙就是了。
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恋爱，珀西又是个，怎么说，大部分时间非常严肃规矩的人，平日里也只有对她会露出比较温柔的一面，而且随着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和期终考试的逼近，两人都很忙碌。
佩内洛一直在期待一个真正意义的初吻，虽然爸爸是巫师，但她妈妈是个麻瓜，而且克里瓦特先生有种妻管严的趋势，对于孩子教育上太太说一他不敢说二，再加上治疗师的工作经常昼夜颠倒照顾不了女儿，所以她小时候听了妈妈说了不少安徒生格林童话的睡前故事。王子吻醒公主，公主一个吻就能让王子解除诅咒之类，真爱之吻，听上去就很美好啊。
期末考试将近的一天，珀西突然对她说，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间很安静的空教室，两人可以在那里自习，不会被人打扰。走进教室的时候佩内洛吃了一惊，当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教室里的天花板却闪烁着光芒，定睛细看——是密密麻麻的星空图，银河仿佛在头上旋转。
珀西在身后关上门，说：“这间教室以前是被用来上天文学的，后来可能是教授觉得还是在天文塔上看真实的星空比较好，所以就被废弃了。我也是前几天不小心才发现这里，霍格沃茨的秘密太多了，总能有很多惊喜。”
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比较容易催生暧昧的氛围，教室很安静，两人坐得很靠近，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羊皮的沙沙声，头顶的银河静静地旋转着散发的光芒。偶尔有问题时他们会轻声交谈然后相视一笑。
佩内洛能闻到男生身上的肥皂香味——不像其他人，珀西从来不会喷古龙水之类的东西，他的衣服布料也许没有那么昂贵，但总是很整洁干净。
再抬头时，佩内洛发现男生正在专注地看着她。
空气中像是突然出现了水蒸汽，佩内洛感觉气温变高了，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有点哑。清了清嗓子，珀西突然靠近，近到感觉可以数清他的睫毛，还有颧骨上细小的雀斑。
试探性地贴上她的唇，佩内洛能感觉到男生细微地发抖，见她没有拒绝，他离开了一些，手掌覆上佩内洛的眼睛，然后再一次贴上来。他微微张嘴衔住了她的唇，左手揽在了她的腰上。
佩内洛闭上眼睛，觉得喘不过气，世界天旋地转。那种感觉，像吃了一块甜甜的巧克力，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无数的烟花在屋顶绽放开；像刚喝下一杯龙舌兰日出，有酸甜的味道和微醺的沉醉。男生的嘴唇很柔软，带着生涩和不确定，他身上一直有着非常干净清冽的气息，让人觉得在他身边就能够安静下来，佩内洛轻轻回抱住了他。
像是度过了几个世纪，又像是几秒钟，两个人分开彼此，面对面傻笑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