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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陆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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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陆尘,生活也是很苦,从小到大都是妈妈一个人把他带大,生活来源一直都是靠老妈经营的一个小店,不是起早就是贪黑,上学的时候,开家长会,总是他一个人的家长没来,老师问他是什么原因,他总是说妈妈很忙,又一次老师说即使不能每次都来,那也要来一次,他就问老师“请问老师,您让我妈妈来,要和她说什么,我没有犯错误,没有学习不好”
老师听到这样的话从一个七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感觉很不可思议,最后也就没坚持,不过也小小的威胁了陆尘一下“那你要一直好好学习哦”
再后来,老师经过了解,知道他家里情况,也就理解了当时陆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早上,陆尘走在洒满阳光的路上,完成他每天按部就班的学习任务,来到教室里看见他的同桌,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无光,他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心里想着这个家伙是不是失恋了,小心翼翼的问“在思考什么呢,这么个表情”说起他的同桌,那是一个铁公鸡,学习不错,就是会过日子,长着一双桃花眼,瘦瘦的,王成立
“我就是在想,昨天我哪里也没去,我的五块钱丢在哪里了”用有气无力的语调回复陆尘的问题。
“你大爷,就这事,你一付媳妇跟人跑了的表情,害的我白白担心你”说完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个爆栗。
“啊尘,你听说了没,我们学校的校花,昨天当着很多同学的面拒绝了三年级的学霸逍遥,那场景叫震撼”说着话,还要不时的看着门口,他们的班主任是说来就来,而且是上学时是和梅超风一个班级的,打人不眨眼,人见人跑,花见花落。
“没听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再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也想去表白吧”陆尘用眼角斜视着他,等待着这个铁公鸡能给他个惊喜答案。
“非也非也,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谁……”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班主任从门口走了进来,王成立马上闭嘴,看着陆尘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他就来气,用很小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别把你憋出内伤”
“我能治”摆着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听着课。
中午,所有人都到食堂去吃饭,付费的方式都是一样的,饭卡!有钱的可以到楼上去吃,当然楼上的饭要比楼下的好多了,不过也是很贵的,三分之二的学生都在楼下,陆尘拿着打好的饭来到一个靠窗的位子,放在桌子上,又去打自己的那一份,不知不觉这个习惯已经很久了,每天中午饭都是陆尘打好饭等着方晴过来,乐此不疲。
“陆尘”方晴走进食堂,对于陆尘做的这些事情,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可能她还没有感觉到。
“过来,快坐下,一会都凉了”
“小晴,和你商量个事,等高中毕业,我们就正式公开关系,成为男女朋友好不好?”方晴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陆尘用一种很敷衍的笑,“不急啊,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等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再说好不好”说完慢慢的低下头继续吃饭。
“好吧,听你的”下午的课陆尘也是没有听到好处,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
在这个学校里有很多人,分几批,一批是学霸但是家里没钱,一批是土豪挥金如土,还有一批是和□□差不多,专收保护费,剩下的这一批就是陆尘这样的,中立不惹事的,偶尔也奉献点保护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距离收保护费的日子又不远了。
这是一笔收入,很多学生就靠这个来生活,陆尘在想,能不能从这里找到突破口,靠着考大学然后上班的这条路,他总感觉不是很靠谱,所以他要想别的办法出人头地,放学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抬眼看看这大街小巷,总会有一块地方是属于他陆尘的,会的……呵呵
日子即将不会再平静了。
晚上,吃完饭
“丽姐,你看晚上吃了这么多饭,我们出去溜溜可好?”
付丽看着他,这样的情况很少,基本上都是吃完饭就跑到屋子里不出来,今天这么好?
陆尘看着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把实话告诉她
“顺便我和你说点事情”拉着她就走,来到离他家里不远的一个公园里。
“妈,我想做点事情,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我不会瞎搞的”
“想要有所成就,就要有所行动,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一无是处吧”陆尘走在她的身旁,一边走一边说,眼神看着远方,好像那里有他要的东西一样。
“你想做什么,生意,打工,还是去做混混?”付丽很平静的问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都不是,反正不犯法,你要相信你的儿子,你的善良我都继承了,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呢”走到一处椅子,坐下来休息的一下,空地上有老人在锻炼身体,有孩子在玩球,笑声不断,这是一个可以让人忘却烦恼的地方。
他觉得他的老妈越来越可爱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有智慧的,在某些时候她还是很厉害的,可以看到很远很远,或许这和他那未成见面的老爸有一定的关系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陆尘今年有18岁了,说小也不小了,现在上高二了,课程也加紧了,虽然不指望着上大学,但是文化课还是要搞好的,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去了学习是时间,还要实现他的计划,还有就是方晴,和同学出去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天,是星期六,没有什么事情,早上帮老妈把店里的活忙完了,就决定去图书馆,找一找关于计算机的书,前脚刚下公交车,就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其中好像是方晴背影,但是确定不了,他决定跟上去看看,他把衣服后边的帽子戴上,跟了上去,距离不是很远,可以看到表情,到听不到声音,透过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很聊得来,有过林荫路,绕过两栋楼,抬头一看,这里是教学楼旁边的咖啡馆,周一到周五这里没有什么人,星期礼拜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的,学生居多,他们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叫了两杯拿铁,陆尘跟着一个从外面回来的服务员的身后,做在方晴背后的第二张桌子上,叫了一杯卡布奇诺,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小晴,高中念完你打算去哪所大学?”说话的男生陆尘不认识,看样子不是学生,看他的打扮,有点像上班族的味道。
“我还没想过,不过我爸爸让我去国外念大学,只是我妈妈有些舍不得我走,还没有定下来!”听着方晴说话的语气,也是并没有很留恋留国的意思。
“那你去哪里啊!”
“我会去美国念大学,我爸爸已经找好了学校,所以我来问你要不要和我去美国”停了一会儿又说“我们两个人总是要在一起的,又有婚约,我又喜欢你,这样我们两个去一所学校不是正好吗?”男生用很诚恳的话语说着“我考虑考虑,不急的,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吗”剩下的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陆尘已经不感兴趣了。
陆尘已经知道这几天看不到方晴的原因了,也知道这几天怪在哪里了,现在想通了,把帽檐向下拉了拉,低着头走出了咖啡厅默默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放空自己的身体,成大字形躺在床上,爱情就这样失败了吗?那我这两年付出的又算什么?呵呵……
既然爱情离我远去,那我就选择放弃,陆尘闭上眼睛,自己的伤口自己添,只见他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手背上得青筋暴起,他真的很不甘心……
想起以前,每到周六就自己猫在屋子里替别人写作业,每本作业五块钱,要写三个人的作业,这样一个月下来才够请她喝一次咖啡;每到周日除去给妈妈干活的时间,就要去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餐馆里做兼职,每次八个小时给九十块钱的工钱,他要把这些钱赞起来给她买生日礼物,只为了看到她拿到礼物时开心的一笑,有的时候学校放长假,他还要去电影院做服务生,到了晚上九点以后,还要在去歌厅做三个小时的杂工,就算在累他也乐此不疲,他做的这些不能让妈妈知道,怕她担心,又不能让同学知道,怕他们用有色眼镜看他,这些又有谁能知道,他真的很不甘心。
一切都结束了,这些过去即将封存,在他的人生里,这一章永远翻过去,陆尘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累了,他真的很累了,他要休息,思想慢慢放空,慢慢的睡过去……
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床边的闹钟如约而至的响了起来,可是陆尘却不想起来,回想起昨天他听到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生活还要继续,他还有一个妈妈在等着他吃饭,还有一个老爸他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想到这里陆尘很利索的从床上爬起来,做着千篇一律的事情,就是刷牙洗脸和丽姐一起吃饭。
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仔细的照了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在心里对着他说加油,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然后和没事人一样,拿起书包奔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一样的天空,一样的街头,一样的路,他的心情却不一样了,化悲痛为力量,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