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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挑了挑眉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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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个臭.婊.子,提起就来气。”就听到很响亮的“啵”了一下,“来,看看这是什么,生日礼物,宝贝,答应你的你看我哪次忘记过,这可是我为你专门去买的,实心的,你看这链子,老沉了,还有这坠子,可是蓝宝石的,漂亮吧,衬你,喜不喜欢。来,过来给你戴上。”
车里一阵金光晃动,耀眼的一抹蓝光一闪,在昏暗的车库里亮得格外刺眼,车里的男人将那女人一把搂到怀里借着戴金链子的机会东摸西摸揩尽了油,女人吃吃地笑,两人闹着闹着缠到一块去了。
事毕,两人光着搂到一处,女人摸着脖颈里的蓝宝石金链子挑眉娇笑着半真半假地问道:“诶,明哥诶,我说个话你可别不高兴哈,这生日礼物,这真的是买给我的呐?刚才不是送过一次生日礼物了么?你这可别是买给别的人的吧?先说好了啊,别人不要的我可不要。”
“当然是给你的,不是给你还能是给谁的,生日礼物就不兴让我单独送一回了。不要是吧,来,来,来,不要更好,快摘下来给我。”男人佯怒着作势要去取女人脖子上戴的金链子,女人连忙伸手捂住妩媚地笑着说不依,男人伸出去的手便又在女人胸口上使劲多揉了几.把,直把车窗外的吓楞住的陈小晨给恶心的要死。
“她哪里有你好,我的心肝,来亲一个,就她那样的哪里配,你别不信,就这几年都这样,不值得,要送早送了,哪还能等到现在,快别瞎想了,戴在你脖子上的不就是你的,哪还有哪个别人。”
女人被男人摸得吃吃地笑,揶揄他道:“呵呵,我看你就是嘴硬吧,怎么突然那么大的怨气,现在又来找我,看来今晚怕是没得手,切,你还真是挺没能耐呀,一碰到某些个人就缩了。”
“哼,别提那蠢女人,败兴玩意儿,不解风情,哼,谁说喝酒能乱性的,让人灌她那么多酒还真是白瞎了...”
赵启明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他看到从车窗外投映进了第三条影子,慢慢转头。
“呵,赵启明,你可还真是够厉害的呀,表妹?!不说是表妹吗!你还说是表妹,啊,你就是这样疼你亲亲‘表妹’的啊?!赵启明,你个混蛋,我就说今天怎么个个都这么反常地一个个都灌我酒,原来都是商量好的啊,你还真是荤素一点都不忌讳啊,就这么几个月都等不了了,哼,得亏我这里正好有意外。还有,你不是说最近手头紧吗,房租都要交不起了,这边还有钱给人买礼物,呵,原来都是假的。赵启明,你可真让我恶心。”
陈小晨简直气疯了,弯着腰猛敲车窗,赵启明猛然一见吓了一跳,被当场抓个现行,有些心虚又有些慑缩。哪敢开车门,陈小晨肯定要抓着他闹腾,这时怀里又有两条酥软的胳膊缠了上来,便一狠心一拎钥匙油门一踩将车开了出去,喷了陈小晨一头一身的浓黑汽车尾气。
车开走了带得陈小晨一个踉跄,她又被尾气熏得弯腰剧烈咳嗽得直不起身开,头脑昏昏沉沉,疼痛难忍,这时酒劲才上来直觉得眼冒金星,又一阵恶心袭来欲吐不能吐的连忙随便找了个地方靠坐下来。
“劳驾,让一让。”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似乎有人在推她,费力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靠坐在别人车门上,连忙站起来让位,一下子起得太猛,一阵强烈的头晕恶心袭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横里一支胳膊伸了过来将她扶住,陈小晨却是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吐了出来。
“抱,抱歉。”吐了出来好像舒服了一些,只是刚才那人正打开车门准备进去,这一吐正正地吐到人家车里,喷溅得到处都是,陈小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特别不好意思,直恨不得真栽倒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下真不知该怎么说了,这一想事,头又开始晕了,陈小晨闭了眼滑坐到地上。
“shit,你这人真是...喂,起来,别装了。喂...”陈小晨感觉到有人在气急败坏地拿手拍她的脸,无意中拨开了垂在她脸颊前凌乱的头发,“你?”
陈小晨想撑着起来赔礼道歉却又手软脚软站不起来发不出声音,只是觉得眼皮沉重头脑发懵,不知怎么又昏睡了过去。
晨辉微露,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挥洒进来,斜铺在床第之间,静谧而宁静。床上男人面色憔悴而疲倦,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一双眼却是明亮,他只微微眯缝着眼斜睨着此刻正窝在他怀里形容狼狈的这个人,眼神闪烁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些微的心疼怜惜。
时光静好,怀里的人眼睫毛轻微颤动了两下,好像是快要醒了,男人拉长着脸面色便黑了下来。
陈小晨一睁眼便正对上正看向她的一双眼睛吓得立马尖叫:“啊啊啊啊啊...”
“瞎叫个什么?!闭嘴,吵死人了。”男人立马换了一副嫌恶的嘴脸。
虽然因为宿醉刚醒来头还是很有些疼,可这明显是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陈小晨连忙想要推开他撑坐起来却一下子头碰头又摊了回去。
“嘶,别乱动!”
两人都被碰得咬牙嘶气,陈小晨被他这语气嫌恶态度粗暴地一吼立马噤声,却也不敢看他,只一手捂着额头眯着眼四处看。
这里应该是一家酒店的客房,只不知道她怎么会睡在这里...还跟这么个不认识的...
陈小晨慌忙地往自个身上上下乱瞟,那人看她这样更加恶劣,道:“看什么看,你放心,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陈小晨见她身上还是穿的昨晚那套衣服,虽然皱皱巴巴的,还好裹得还是完整,看来他所言不虚,便就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这心情一轻快起来脑子便开始运转,有些刚才紧张时忽略过去的事也反应了过来,这声音,虽然听着陌生,却又好像是有些熟悉。
应该曾经是听过的,只是最近几年是没什么印象了,在久远的曾经、遥远的记忆里...陈小晨抬起头打量,不觉深吸了一口气——是他?!怎么会是他?!
眼前这人的这副皮相还真不能说不是相当地熟悉,曾经有两年她对他那是相当地迷恋,还曾经巴巴地请人给他断断续续地递过几封情书,只是除了全年级人的嘲笑外并没有收获到他哪怕一丁点的回应,不对,还有后来像现在这样无处不在的嫌恶。到最后陈小晨也就死心了,系草是高攀不上的,那时候赵启明见她那么伤心又时不时在旁边温言安慰细致劝导,她后来死了心就接受了赵启明的追求。
这一晃过去了四五年,这人还是长得一样地好看,有点轻微颜控的陈小晨简直都苏得不知该如何形容了。不对,这么一看比当初在学校时要更英俊成熟,一股成功精英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连衣衫不整只穿一件皱皱巴巴的衬衣也同样显得有魅力。
一头墨黑的头发根根向上刚毅地竖立着,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鼻梁高挺,眸色柔亮深沉,清冷若深潭之水,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就连微微有些薄的唇角也透着性感。
刚才是惶惑中没有留意,这么一看哪还能认不出来,只是两人曾经这种微妙的牵扯,再加上昨晚...陈小晨只想捂脸,现在相认真是尴尬得不要不要啊。
“看完了吗?”
偷看被抓住了,真是挺不好意思,陈小晨连忙掩饰着轻咳道:“嗨,好巧啊,纪东亭,是你啊,好久没见啦...”
纪东亭根本就懒得理她,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她。
陈小晨更加尴尬,连忙干笑着“呵呵”、“呵呵”,寻思着怎么没话找话说。
“赫,你手还舍不得松?!还舍不得起来?!”纪东亭斜睨了一眼她挂在他腰上的手呲笑一声,陈小晨被他笑得脸一下通红,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手还揽在人家腰上,她真不是故意的,真是好羞耻...
陈小晨立马像被火烫一般缩回手来,却还故意别嘴道:“哪有,刚才不是你说要我别乱动的吗?”
纪东亭懒得理她爬下床走开去洗手间洗漱,陈小晨也爬了起来,回头一看直觉得眼发黑,床单上好大一块浸过的血渍已经氧化成了深黑色,连忙拉过被子盖在上面,并进行自我催眠:他一定没看见,一定没有看见...
陈小晨坐在床沿上不敢动,眼看着纪东亭进进出出的折腾完拿了公文包似乎要走,这才有些急了,连忙叫住他:“哎,等等,先别走。”
“怎么,有什么事?”陈小晨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说,纪东亭见她许久没反应,脚底皮鞋轻摩着地面好似有些轻微地不耐烦,挑了挑眉轻嘲道,“嗯?不走做什么?莫非还要把昨天没做完的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