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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枕著手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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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著手躺在床上无言的盯著天花板,生平首次嚐到失眠的滋味,即使是抱著他最爱的骨董也依然无法令他觉得开心起来,那个姑娘,究竟是谁………?
坐起身来,首次的为这黑暗的空间感到弧寂,他讨厌这种感觉,自以前就讨厌,厌恶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厌恶这种快被孤独给吞噬的感觉,可是自己却始终是一个人,只有他自己。
但是,自从多了一个妹妹,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有了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还有重楼………
起身换上平时穿的衣衫,拿起被搁置在角旁的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沉吟了会,或许让自己累到没时间想其他的事会好一点吧。
寅时时分,大地一片寂静的无声,闭上眼任由夏夜晚风轻柔的吹拂,耳里似乎能听到风的叹息、水的澎湃、虫的呢喃、树叶的柔声细语,以往从未感受过这些,可似乎自重楼出现後,渐渐的,自己有一些连自己也惊讶的变化。
彷佛什麽都将要不同了,好似自己以前不是存在於这辽阁无垠的天地间,不属於这里,该是超然於物外的。
『大梦初醒已千年,凌乱罗杉,料峭风寒。放眼难觅旧衣冠,疑真疑幻,如梦如烟。看朱成碧心迷乱,莫问生前,但惜因缘。魂无归处为情牵,贪恋人间,不羡神仙。』
「不羡神仙………重楼……」头……好痛……
握在手中的魔剑此刻彷若千斤重,铿锵一声,魔剑自掌中脱落,原本直挺站立的身子跌落在地上。
「景天!」
睡梦中,感觉到身旁有著许多吵杂的声音,努力的想撑开眼皮瞧瞧究竟是谁在他耳旁吱吱喳喳的,让他想睡也睡不好,无奈眼皮重得令他怎麽也撑不开。
「喂,你大魔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这个呆子做了什麽事,不然怎麽会莫名其妙的昏倒啊!」看他脸上一副我是坏人样,而且又是魔,一定是他做了什麽事才会让一个明明好端端的人突然昏倒了。
「哥哥,怎麽会这样呢?」呜,哥哥千万别抛下小葵呀!闲散的靠在门边的重楼著实头痛的看著房内两个几乎快吵翻天的女人,人间的人常说什麽三个女人等於一个菜市场,我看是二个吧,吵死人了,真想直接拿那些堆得满柜子的古董塞住那两个女人的嘴巴。
「吵死了!」
吵,两个女人依然一个叽哩呱啦的吵,另一个则是一直哭。眯起细长凤眸,噬人的火焰魔气笼罩周身「闭嘴。」「呃?」怕怕的吞了吞口水看著释放在迫人魔气的重楼,摸了摸鼻子,闭嘴就闭嘴嘛,干嘛用一副要吃了他们的表情威胁他们,真是小肚子小肠子。
「对、对不起,重楼大哥。」慢慢的将身子往景天的身边靠去寻求安全的庇护,重楼大哥的表情好恐怖………
「出去。」又不是植物,生根了啊!
「你……哼!出去就出去!」拉起一旁被吓傻的龙葵,走到门前狠狠的瞪了重楼一眼後,很没用的烙跑,形式比人强。
真的搞不懂为何夕瑶的分身脾气差这麽多,是压抑过久的关系吗,走到景天床边,看著昏睡中也依然皱著眉头的他,为何会那麽突然的昏倒?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
「唔………」是谁,这股熟悉的魔气……『重楼……』U
?!「飞蓬?」这声音,唤他的音调,熟悉的神气,他想起天界的事了,怎麽可能?
睁开迷茫双眼,连贬了好几下才看清眼前的人,呼啊~睡得好舒服啊!「重楼,你怎麽会在我房里?」
「你?」怎麽回事,他究竟是?「你记得你刚才说了什麽吗?」搔了搔头,不懂为何重楼一脸那麽严肃的问他刚刚说了什麽「我问你为什麽会在这里呀,怎了,有什麽不对吗?」
………会是睡迷糊了,无意识之下所说的话吗,仔细的巡视景天脸上的表情,除了一脸单纯的和方睡醒的呆憨外,没有一丝有欺骗他的痕迹,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没什麽。」
「你昏倒了,记得吗。」「昏倒?」他记得昨天他睡不著,本想出去练剑的,可是一个人站在黑黝黝的後院里,似乎………似乎什麽?抱著头满头问後依然想不起来,他究竟在後院里做了什麽「我只记得在後院,突然……突然觉得…好像这天地间只剩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然後头很痛…」
『重楼,若我不是神,不是飞蓬,不是这固守神魔井的人,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