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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据说很久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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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很久很久以前…………
天界少主飞篷以及魔界四王子重楼两人是不打不相识的好友,只是长久以来天界和魔界一直不和,天帝千方百计的想让魔界灭亡,而魔界也千方百计的想让天帝跪下来对他求饶,两方每天都使计想让对方灭绝。
这日,飞蓬和重楼两人在新仙剑打了起来,一个不小心,飞蓬的锁妖剑掉落人间,锁妖剑强烈的神气使得天界和人间界之间的屏障破了个大洞,魔界见有机可趁便命妖魔乱世,使得天、魔、人三界之间大乱。
伏羲的爱妻女娲不忍天人魔三界大乱,拿出五色石用尽一切的力量补天,可用尽所有力量的她也命不久於世,留下了她最後一丝精神力孕育而成的生命以及五色石投落人间後,便魂归离恨天。痛失爱妻的伏羲悲愤难鸣,愤而和天界断绝关系,从此独居在天人两界的时空夹缝之中,每个日夜不停的弹奏著他为了爱妻而做的伏羲琴,悲伤哀怨的琴弦声令冷血好战的魔界之人闻之也忍不住而留下悲伤的泪水。
一连串痛失爱将的事件令天帝震怒非常,在不忍杀了爱子的情况下,只能卸去他天界神将的职责并且贬入凡间。
大殿里,飞篷单膝跪在天帝面前,脸上的表情一如以往的洒落,没有面对天帝时的骇然惊惧,彷佛死亡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飞篷认罪,但凭天帝发落。」
「你!没有认何的解释吗!」天帝震怒的大掌愤然拍上金龙椅的椅把,顿时一阵碎裂声传来,金色龙椅的倚把断裂。
众神将们惶恐不已,纷纷跪下但求天帝息怒。
「好!很好!来人,把他打入无间道,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天帝请息怒,他是您的儿子呀!」
「哼,既然有人不想活了,那我就求全他!」银白龙袍愤怒一甩,背过身子要神将们立刻将飞篷押下去。
一声娇喝声自殿门处传来,守卫们来不及阻止那道纤弱身影「且慢!」
只见一幪著紫纱的纤灵女子无畏於大殿上的沉窒气氛,无惧於盛怒中的天帝,挺直了肩的走至飞篷身旁,恭敬的朝著天地福了福身子。]
「你来这儿做什麽?」「神树守护者夕瑶参见天帝。」
「夕瑶,谁许你擅离职守的?」
『夕瑶?原来她就是神树守护者,想不到一天之内能同时见到这两位传奇人物呢。』
无视於大殿上众神将们的咬耳朵,深吸了口气道:「夕瑶来,只想说一句话,但求天帝准许。」
「要为飞篷求情,那就不必了。」
「不是求情,只是陈述事实。」无畏坦然的迎视著天帝的目光,即使幪著一层紫纱,尊贵的气息依然显露无遗。
殿上神将们莫不深吸口气,为这女子的胆大妄为感到紧张,从来没人敢在天帝盛怒时还能这样坦然无畏的,除了飞篷外,她是第一人。
「嗯?说。」
「夕瑶认为飞篷将军并未和魔界有所勾结,重楼是魔界大将,功力和飞篷将军不相上下,会由神魔井追缉至新仙界不无可能。绝不是擅离职守任意离开神魔井,更不可能是刻意将天帝赐予的锁妖剑遗落人界,甚而造成天人两界间的结界屏障殒坏,还请天帝明查。」一番说辞说得合情合理,让殿上一群人点头称是,就是有人不懂得为自己脱罪「那你认为…飞篷无罪?」「夕瑶认为飞篷将军…」觑了眼蹙著眉深思不语的飞篷「有罪,但罪不至死。」
「哦?那你认为该当如何?」这两人,在玩什麽把戏?
「或许,贬落凡间承受轮回之苦。」握紧了频频沁汗的手心,紧张得快令自己觉得呼吸困难了。
「是吗?」沉默的盯视了夕瑶和飞篷良久良久,他又怎舍得杀死自己的独子呢,但伏羲的悲愤自己又不能坐视不理,却又舍不得飞篷受苦,之所以让他固守神魔井其实只是自己的一份私心,不希望他同其他神将们死於神魔之战。
罢了,吐了口气,顿觉自己苍老了许多,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挥了挥手要他们下去「水碧,就由你亲自盯著飞篷进入轮回吧。」
「这…水碧领命!」无视於满殿的惊异神情及悄声细语,三人就这麽出了殿外。
「水碧是吗,可否稍等一下?」
「飞篷将军,请别为难水碧,会误了时辰的。
飞篷和夕瑶都是神界里的传奇人物,天帝的左右手,只是新一代的神仙们皆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只因他们终年固守神魔井和神树,未得天帝允许皆不得离开,因此甚至有人不曾听闻过两人的名字